。”

“啊……”我眨眨睛又泪，可这次不想对此苛责。人得到都是会哭的吧？我张嘴看着虚空中的一，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份血。

然后祝余问我：“你愿意吗？”

“你愿意和我谈恋，和我一起生活吗？”祝余吻掉我的泪，话语徐徐。“虞生，你看到的我只是一面的我，或许只是想要在喜的人面前表现的、有德的一分。我本来想还些时间让你知更多，毕竟我们相差七岁。二十五岁之于十八，多的是年者对年幼的诱骗。”

“可是祝余。”我抱着他，有些逆反的，“我已经很大了。”

“我愿意。”我说，“就算再了解，我也会答应。”

最想要的东西得到了，我终于有时间在意我们的。

“现在，祝余。我先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

真正意识到自己的不同，大概是在5岁。

家里贫困，我是没有去读幼儿园的小孩，稚龄时候多与重病的为伴。光脚、穿不合却净的旧外衣，草间林地的奔跑让我成为没有烦恼的猴孩儿。那几年的生活和寻常的同龄人不一样，可也算不得多凄霜，虽不课堂，但我有书本、有读。夜晚归家的小姑会叫我拼音、算术、a开的简单英文单词是蚂蚁，b的我很记得，是抬即可以看到的蓝。

边的玩伴少，有也要去学校，多多的碰面几天才能积攒起十多分钟。绳、玩卡牌，短暂的玩耍时间来不及研究彼此有什么不同，而这个时期大人们也并不太认真区分男女。“那个娃……”慈的言语里仅指代幼小，只有少数的属于陌生人的片刻，他们会说：“虞家那个男孩。”

虞家的男孩，在五岁前我从未从小姑嘴里听过。“虞生，小鱼。”她总是那样喊我，在喜时变作“宝贝”，在发怒时又改成“坏崽”。我太小了，对她眉目间来的凝忧没有什么。直到盛夏，学校的老师给我送来书包，和小姑说我该上小学时，我才在只有我们的夜里听到一声叹。

“小鱼。”这个抚育我、教育我的女人第一次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她的告知有些怅然、又有些势：“先男孩好不好？”

先男孩、好不好。五岁的我她说的话分成两段，竭力思索它们的义。“小姑。”我在四蝉鸣盛起的夜里挽着她纤的脖颈，拱拱，将量都放在女人的膝盖上，我恍然大悟般地说：“原来成为男孩女孩，是人在后面选择。”

“并非。”小姑拍拍我的背，决绝又韧的，“小鱼，并非。”

并非，男女的征不是由后天生成；并非，万千众人里几乎所有的生理特征都只有一个；并非……“小鱼不是女孩，也不是男孩；小鱼是男孩，也是女孩。”

这是个大弯绕，当时的我茫然看她。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不能算作小姑，也不能算作爷爷；为什么又可以算作小姑，又可以算作爷爷。

“小鱼。”姑姑拿纸张，明黄灯光她的脸颊有两泪，好似要残忍地剖开什么，她于心不忍的，“有一件事你需要知。”

五岁的记忆涌来，回忆始末，我心里依旧有大的震撼和无措。小姑用纸张告诉我我和绝大多数有何相异，现在由我施教。没有纸张了，我牵着祝余的手，在征得他同意后咬着缓慢行至我的。

起的在此刻算不上很重要，在祝余也有的当，它带不来更多的羞怯。我牵着的手很，他主人的呼和随我的呼变得聒噪，打开又直起的有那样一瞬像是品，引领祝余往的我似乎和糜烂的声挂钩。事实或许也是这样的吧？黑暗里我的脸颊好像也把睛烧红，浸泡的里面有两漉漉的。近乎坐在祝余手上的我息着，瓮着声音告诉他：“祝余，这就是我的秘密。”

男孩的虞生，拥有超他别的另一分。

“我、我是个双人。”

从来没有想过会说这样的介绍，作为亲昵人中的生生，我无比清楚地觉察到自己从小鱼变成了珠。张开躯壳的姿态是多么赤浪，好像在奋力邀迎他人品尝。祝余摊开的手掌很，我咬住手腕，终究抵挡不住意轻微地晃动。从的甬，不是在睡梦里、不是在我完全惊讶的太升起的早上。祝余抱着我，受的手心微微曲起，包裹着我的布料、包裹着我动的发的。不像av里的碾动与，他像一位专业的学者，只是在确认我言语的形状。

“小鱼。”祝余收回被打的手，他掐住我的腰，鼓起的臂将我抬起又重重放，这次我的和准地和他的起相扣，我曾经讶异的尺寸鞭笞我，让我在夜里因失控而尖叫。

人为何会有这样的嗓音？曲折回转，借雨生得蓬盛大。乐之于不同的人会产生别样的曲调，祝余是一位乐师吗？我在刺激攀上他的肩膀，这连呜咽的叫嚷也变得陌生。

我不能很快适应这样的自己，于是泪又充满了眶，过度的哭泣使产生了一辣的痛意，然而这一切又很快被祝余的亲吻抚平。“谢谢你愿意将秘密说给我听。”说话的祝余温沉，无论在什么时候他似乎都拥有控制自己的力量，“乖乖小鱼，外面的人很坏，所以可不可以只让我拥有这个秘密？”

“唔……”我被快支，不能很快说应承的话，没有立即得到回应的祝余不间断的：“一些男人、一些坏男人会视别人的不同为把柄。拍照、录视频、外放用的语言威吓。小鱼或许会被迫穿不合适的短裙、会和不同的男人睡觉，像动作片里一样被使用……互联网的传播把人剥开，即便已经足够痛苦还要被窥。小鱼，坏人太多了，世界的可怕之在于人心。”

“呃啊……”我被祝余描绘的所有吓到，急急钻他的怀抱，“祝余、祝余。”我胡抹着泪，在大的安稳中讲未竟的话，“我不告诉别人。”

“我、我只相信你。”

“好小鱼。”他亲亲我的，如者一般满足喟叹着，“乖小鱼。”

“你相信我。”祝余低哑的声音犹如让人上瘾的尼古丁，“那愿不愿意让我一些其他的会让人到快乐的事？”

“你想男孩，还是想女孩，我都随你。”

“啊，不对的。小鱼或许只该是小鱼。”

祝余地说了答案，不容我反驳。他凶狠地亲吻我，翻搅的让灵魂也震颤。“小鱼的生存需要。”他在我剧烈息时理了理我濡的刘海，“小鱼的游动，也因为它分的粘。”

我们再次倒在床上，祝余的一只手和我的一只手十指相扣，剩另一只掰开我的双分在两边。“不能去……”作为小鱼的我虚弱地提要求，祝余动了动我们握的手。“我会听。”他缱绻的，“只要小鱼知，你只是你。”

我应了，十三年前我为小姑所构建，十三年后，祝余成了新主人。

“嗯。”黑暗里的祝余轻轻笑，他撩起我的衣摆，“小鱼好乖。”

小鱼好乖，祝余用牙齿碾磨我时这样说，小鱼好乖，祝余蹆我的，用他起的抵在我被打的上也这样说。我躺在床上，大敞的四肢好像在对别人说请吃掉我，祝余抚我的，积蓄的快让我哭泣，隐忍不住的声音透过窗的隙与屋檐的声结合，哒哒掉落在地上。尖叫与并行，祝余咬着我的，本来要在夜晚响彻的声音被他的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