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太极的书房里来，伯通和魏宝山直奔大牢。魏宝山一边走就一边问伯通：“师叔，你是不是有主意了？”伯通笑：“这玩意儿还用什么办法，问个犯人，除了打就是吓唬，就看你会不会吓唬了！”一边走着，一边在路上拾了些石和一树，魏宝山有些不解，也没有多问。到了大牢，伯通让牢先把其中一个犯人押了来。等到把人押到时，魏宝山往看了看，不由得咧了咧嘴。这人显然没少挨打，上几乎没好地方了，满血污，衣服都成片儿了，耷拉着脑袋，趴在地上，一声不吭。伯通一瞪睛：“我说朋友，何必呢？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既然你犯了事了，也就别再遮着掩着的了，有什么就说什么，也免得自己受罪。你叫什么名字？你们都在这城里什么了？”底这家伙抬瞥了一，脑袋一扑棱：“不说！不说就是不说！老杂，有法儿你想去！爷要怕就不来了，来了就不怕。死算个什么呢？再过三十年，爷还这么大个儿。”伯通笑了笑：“好，有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三十年后，你是不是好汉咱先不说，我先给你数数！”本来伯通不主张用刑，但是这人张就骂人，伯通也有些火了，命人把他到地上。这顿揍，你说这些人手轻得了吗？胳膊的都打折了，鞭也断了，把这人打得血横飞。没想到这小还真有骨，把牙咬得“嘎嘎”响，就是不招，再打看就得打死了。伯通摆了摆手，让边人先停手别打了，伸手从怀里掏一大拇指细的树，看了看，了，又掏一把石，冲面人喊：“来人，把他给我扒了！”大伙一看，扒什么？伯通往一甩，把树和石扔在了地上：“把这石先到他的粪门里，然后用楔再给钉上！”这刑法可特殊，两旁那些人都听傻了，上了半辈的刑，也没见过有这样的，赶往上一冲，就要动手。底趴着那位一瞅，把嘴一咧：“别别我招！”说着话的工夫，汗珠都来了。你说这是何苦呢，早要招就就完了吗？至于挨这顿打吗？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降。伯通听说他要招了，便吩咐两旁人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让人先取来刀伤药，给他敷上，另外取来一碗让他喝了，这才说：“你别着急，只要你说实话，绝对不打你，也不钉你，好不好？你就细说详吧！”这家伙皱皱眉，咧咧嘴：“好吧！我说。我先说我是谁，我姓张叫张开肆，是大明朝钦天监的人，奉监副手徐天锦之命，一直潜伏在辽东，刺探况，收听报。这间铁匠铺是我们的落脚，也是往来之人联络休息的地方。”“那逃走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人？”“这个，说话的那个老姓于，叫于渡海，好像是个老，有什么本事，咱就不知了。伸手的那个是个大和尚，法号法能，是前两天刚来的。其他人都在这儿住住走走几个月了，听说好像是为了什么龙脉的事，这事，我也不便多问。”“你说的都是实话？”“如有半句虚假，你咋说咋办！”“好！来人啊，把他给我押去，把另外那个人带上来！”第二个人带上来后，伯通往看了看，突然就愣住了，仔细打量了一阵，悄悄地侧对魏宝山说：“宝山，你看看，底那人好像有儿熟呢！”“哦？是吗？”魏宝山也瞪着睛看了看，半晌，突然倒了一冷气，悄声：“师叔，好像是那晚上看到的夜行人！”伯通了，冲面的人喝：“唉，这位朋友！刚才你那朋友已经全招了，签供画押俱都在此。你也没必要死扛着了，你说或是不说对于我们来说没啥意义了，但是对你来说可不然，说了，或许能少受些罪，罪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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