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了。”

他说着半真半假的话，幸亏李玉扬半句也不曾听耳朵，不然怕是要当场气昏过去。

李玉扬被愤怒占据了脑，他唯一所想的，不过是如何让简文英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简文英掐住他无疑给了他一个机会，他趁机捉住简文英的手，一咬在他手腕上，很快他就尝到了一铁锈味。

简文英并不挣脱，他反而叫好。

“对，就是这样，用力咬。”他鼓励。

“你咬死我，咱俩一了百了。”

他坐来，凑近了李玉扬。这个姿势让他毫不费力地抬着胳膊任由对方啃咬。

他仍旧在笑，不知是游刃有余，还是正合他心意。

李玉扬渐渐回过神来，但他却也没第一时间就松开嘴。

他看着简文英的脸，在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都不觉得那是一张脸。那是望的化，愉悦与痛苦的混合，迷离且苦楚，令人作呕。

痛苦……

李玉扬在心底里嗤笑一声。

他想起来那句电视剧的台词。

“你失去的只是一条，但她失去的可是啊。”

好在简文英不曾向他索求过，不然他甚至不知怎么应对简文英的无耻，怎么才能让自己心里稍微舒服一。

自从遇上简文英，他失去的可是太多太多了。

他近乎失去了他原来拥有的一切，这让他怎么能不恨他？

文歌被安排在简玉随隔的房间里面。

这是简玉随主动提的，主要是想给自己建立一个由人过渡到兽的缓冲带。

太快化成禽兽，连他自己都受不了自己。

然而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第一天晚上他就破了功。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向来适宜的室温度让他觉得有几分燥。他摸了一把脖，手上淋淋的全是汗。失了太多的，让他有渴，他翻床，却路过了饮机，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仅仅跨门外一步，他就走到了文歌的房门之外。

简玉随扶着门把手，心里默:“我的……”

仅仅这一句话，就给了他莫大的信心。

他推开门，令他惊讶的是，屋的灯亮着，文歌看向他的目光一也不惊讶，甚至仿佛在用神告诉他——你终于来了。

文歌的视线与简玉随稍一接又很快避让开，简玉随心一，咽了唾沫，向前走两步，背过手去把门关好。

“在等人。”

他这么说着，但一疑问的语气都没有。他近乎是笃定了，文歌就是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