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胡说了。

“我、嗯唔……我会，乖乖的。会听老公的话，自己掰开小……好好着，不敢再往前爬，也不再哭，会把夹好，如果、如果老公想，来，也可以。”

他说了这么一段，脑更加迷糊，怎么被、又是怎么被洗净，怎么被抱回床上，一概记不清楚了。

隔天醒了，他还靠在程归远怀里，先摸摸还着的小，有懵：“第一次会血的呀，我怎么没血。”

因为他本来就不是第一次。但程归远不能让这件事变成突破，更不能让他恢复记忆。他害怕时见想起来。

程归远摸摸他后脑，要他埋自己怀里：“不血其实很正常。别人笑你你不听，结果连这常识都没有。”

时见想想也对，看程归远也没有很在意，就更不放在心上了。反正他得这么好看，程归远看样还喜和他上床的。

婚后，程归远调回原职。

他扑在时见上的心力大约已经人尽皆知，只有当事人不清楚。

程归远把他安排到离自己不算很近的岗位，嘴上说工作质和从前差不多，其实比从前那份要更繁琐也更劳累。

他猜时见应该持不了多久，那时他正好可以贴地把人留在家里。

顾栖吾来找他时，他侧的电脑上播放的是时见的监控画面。

“还搞监视？”顾栖吾站在他侧，跟他一起看画面里手忙脚的时见，简直像个胡扑腾也没法逃网的麻雀。

程归远平静地收回目光：“不止。”

还有手机里的定位程序和手表上的实时心率脉搏检测。包括时见的衣着，饰品，甚至于日常洗护用品，全都带有程归远的影。

他看似自由，实则早已牢笼。

顾栖吾看了一会儿，指时见的问题：“他怎么好像变笨了。”

“不要说这个。”程归远关闭监控画面：“你找我有什么事？”

提起这个，顾栖吾很疼，他这次来是为了顾怀。弟弟太不成气，前段时间因为一次拍卖会，把程家的小少爷打伤了，算起来是程归远的堂弟。

对方不愿意平息，闹到了起诉的地步，看就要结仇。这次来，只是想让程归远帮忙中和一。

平常程归远从不参与这事，这次也不例外。

顾栖吾说：“他不白求你，为了报答你，他愿意你在那个人边的线。”

“线？”程归远复述一遍，想起时见和顾怀的相，倒确实有喜冤家的错觉。有这样的人潜移默化地扭转时见的认知，其实也很不错。

程归远却摇：“不要这样叫，他只是我为找的新朋友。”

摆平这桩官司对程归远来说十分简单，一场饭局来，程家同意撤诉，顾怀这位线也传来了新的消息。

原来时见最近一直因为如何当好替而困惑，他最难受的是没有参照，如果有，就可以在替初期模仿对方获取金主好，不说能得到多少，起码能得到钱啊。

时见四跟人打听谁是程总的白月光，但没得到答案，又去问顾怀。巧的是顾怀也不知，问题抛给程归远，问他是如实回答，还是随便找个人骗过算了。

程归远选择后者。时见倔得很，如果得不到答案大概会一直追问，万一真被他察觉什么就不好了。

他在周围有个接的人中筛选，试图找几个跟时见年龄相仿，得略微相似，又会弹钢琴的人。

本以为会很难找，甚至准备好了把范围放宽，只要会弹钢琴就好，不需要像时见，也不必有超的钢琴技巧。

可是助理很快就给他整理好了几份资料，不仅不是珍稀样品，甚至还有挑选的余地。

或许时见真的没有漂亮到世无其二、惊艳绝的地步，会弹钢琴的人也不少，可他看到助理拨的资料还是有些恍惚，怎么会那么多呢？

为什么现在看来，世界各都有时见的影，似乎所有人都可以取而代之，但他偏偏毫无察觉，仍然对失去后那崩陷心有余悸。

他打开资料挨个查看，总觉得还是不对劲。

这些人有男有女，大都来自娱乐圈，或多或少，和程归远有些集。可他以前从没觉得他们跟时见像过，现在看也不像。

就算有的睛像，鼻嘴也不像。就算脸型像，五官也不像，也不像，什么都不像。

他随便选了个人发给顾怀，让他拿这个骗骗时见算了。

他以为时见会发现破绽，谁知顾怀看了先叹一声：“啊，这么看，他真的跟时见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