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鬼。”

“……哦。”

晏明鸿乎意料的冷静，这倒是令谢清源兴趣了。

“你不怕？”

“你不近视。”

谢清源挑眉。

晏明鸿侧指着不远刷着白漆的树说：“摘了镜看，它是个穿着白裙的女鬼。”

“噗——”谢清源忍不住笑了声，在晏明鸿不悦的目光中收敛起笑意，又恢复了刚刚那副吊儿郎当的样。

“所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你有一个弟弟对不对？”

晏明鸿像是被踩到雷区，神一瞬间暗了去，气压如有实质般瞬间降低。

“他死了，他叫晏明鹄，是吗？”

“他怎么死的？告诉我。”

寒冷的夜风在两人中间过，晏明鸿警惕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冷：“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是怎么知的？”

浅棕的眸越过晏明鸿看着他背后，那张与晏明鸿六七分像的脸正在扭曲崩裂，一块块碎开，粘稠暗红的血从裂中，少年净的校服开始变得肮脏，就连也开始崩裂。

“你不告诉我，我哥会打死我的。”

晏明鹄怨气这么重？只是碰到与生前有关的记忆就开始恶化了？

坏了。

还没等晏明鸿那句“关我什么事”说，谢清源肌骤然绷，几乎眨瞬间就到了晏明鸿面前，然后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把着他的肩膀将他转了个正对上晏明鹄。

心脏几乎要停止，漆黑的瞳仁收缩成一，惊叫被手捂在嘴中，耳边传来谢清源念清心咒的声音。

弟弟……

恶化停滞，晏明鸿也反应了过来，拍了拍捂着自己嘴的手，示意可以放开了。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还带着难以控制的颤抖，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晏明鹄。

“晚解释，你先说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只有记起过去的一切他才能恢复理智控制恶化。”

没有过去而碰过去，隐藏着的怨念便会如墨般快速吞噬理智。只有记起过去直面过去，埋在怨念中的良善理智才会如雨后笋般破土而。

所有好都是一瞬间的，人的记忆就是由无数个一瞬间组成，而人是由记忆组成的。

记忆承载着人一生的。

“小鹄他是…他是…是我害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