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的寂静维持了三秒钟，在主持人说“江蕴”二字时，全场掌声雷动。

江蕴微微一笑，嘴角扬起的弧度在镜里无懈可击，他没有抬手抹泪，也没有绷不住笑脸，淡定得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真是让某人牙的表现。

“那就请我们最年轻的影帝说几句吧！”

主持人给他让了位置，江蕴虽然双脚发，可他接过金奖杯的姿态也沉稳而优雅，声音是符合人设的清冷，和脑里的那嗓音并不相同。

“柘远临的脸可不好啊——”程荤扬了语调，带着满满的嘲讽。

江蕴默默收回了目光，两人明明用的是同一双睛，可他并不太在意台男女的面孔，毕竟他张得都定不住视线，可程荤偏偏尖地瞧到了竞争对手的表。

他继续念着准备好的获奖言，如果是五年前，这样密切的注视一定会让他求着程荤来应付，可现在的江蕴能摆安然淡定的表，那双独一无二的灰蓝瞳眸在灯光也如邃宁静的湖，也只有在微笑时会泛起淡淡的涟漪。

走完程，江蕴台时无可避免地路过柘远临的座位，对方同样着黑的礼服，俊得显得妖娆的脸总是如狩猎中的狐狸，在对他扬起笑容时差儿没把尖牙给藏好。

“虎牙还蛮可的。”程荤老神在在地评着，但还是止不住声音里的嘲笑，“他快气死了吧？金主比不过你，演技比不过你，还比你老，啊哈——”

柘远临大江蕴两岁，去年才刷新了影帝的年龄记录，可转间就被江蕴打破了。

虽然江蕴对他无，可网民很喜拿年龄和经历相近的两人对比，连带着他也忍不住注意起对方，最近才发现柘远临似乎不喜他。

程荤说他早就知了，是江蕴太过迟钝才忽略的，江蕴虽然觉得他在嘘，可程荤总是异常靠谱——明明用的是同一双睛，怎么看到的东西差别那么大呢？

“待会儿……也要拜托你了，阿荤。”虽然仍坐在座位里为接来的获奖者鼓掌，可实际上，江蕴敲了敲脑袋里的那扇门。

那是一扇上半分装着透明玻璃的旋转门，想必程荤现在就趴在门上、透过明亮净的玻璃观察着外，而江蕴则背靠着门的另一侧，只要他闭上、将意识沉向后脑勺，就能觉到那玻璃特有的凉意。

门的转动需要两人一起用力。

“我不。”程荤笑着敲回去，“难得人家想为你庆祝，你就自己受着吧。”

江蕴有些沉痛，恨不得揪着他的哀求：“我应付不了他。”

顾秋太了，每次见到他都像是觉不到饱的大狗，索求无度的同时还喜用那双睛表达他的渴望，江蕴受不了那样的神。

但是程荤可以，每次在玻璃的另一面、看着他如何掌控两人的金主，江蕴都啧啧称奇。

“那你打算拿什么跟我换？”

“嗯……三天的，假期？去你一直想去的那个俱乐。”

“成。”

去那地方……不小心暴的话，会败名裂的。

江蕴默默坐到颁奖典礼结束，又提起笑容应付个个向他喜恭贺的人，好不容易了门，可回的不是经纪人准备的保姆车，而是一辆加的、装饰无比豪华的名车，可以从冰柜里拿冰镇啤酒的那。

坐在座位里的男人双手都撑着膝盖，见他来了便往前探，俊朗的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喜悦。他不常笑，可一笑起来就分外灿烂：“江蕴。”

“……秋。”

最开始的时候江蕴会喊他“顾先生”，可不知何时开始，就变成如此亲密的称谓了。

“怎么样，今晚开心吗？”顾秋笑得仿佛他才是得了奖的那个人，来的洁白牙齿在灯光都有些晃，他上的西装和江蕴的是同款，但他的格更加健壮一些，少了江蕴上的清冷，更多几分切。

“当然开心。”江蕴已经在脑袋里敲门了，可程荤就是不来。

他只得坐到顾秋边，在他抬手倒酒时连忙阻止：“我不喝……”

“没有酒还叫什么庆祝，喝吧喝吧。”顾秋就喜看他喝酒，明明看起来那么有距离的一张脸，一旦碰了酒、染上红，就变得分外可。

不是都说喝醉了就不能吗？江蕴虽然沾酒就乎，可该的地方还是会乖乖起来，大约是意识醉了，却还是很清醒吧。

江蕴有些无奈，但他能有今天，全都多亏了顾秋，就连这个所谓的“影帝”名——除了演技的比较，还得掂量掂量背后的力量。大约柘远临就输在这，江蕴没觉得他的演技比自己差。

他还是接过酒杯抿了一，顾秋喜喝红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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