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材也很不错，当然无法阻挡岁月的蹉跎，肤当时已经发皱发白。

她欣赏古代的文学和香港的电影，毫不忌讳并且趣盎然地夸赞蒲团，金瓶梅这一类的作品。

很大程度上这也是为什么我的亲戚们都不喜她。

当她在那里夸夸其谈的时候，我就趴在茶几和沙发的隙里，假装玩着塑料火车，实际上是靠在她跟鞋旁边，看着她的脚趾在里躁动地扭来扭去。

她当时重新嫁了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大学生，当然现在也已经奔四了。

我之所以要提起她，是因为我今晚接待的客人就是他们俩。

再次见到他们的时候，老教授已经六十多了，而当年的男大学生现在也已经变得油光满面，成了一个中年男。

他们能找到找我，纯粹是于巧合。我并没有想到老教授退休后移居广东，更没有想到她六十岁了仍然能玩得那么。

一开始跟我约的是那个中年男。

“什么时候可以约？”

“明天午可以嘛？”我回复。

“可能不行。”他说，“现在可以吗？”

“噗，”我打字，“我晚上有空呢。”

“那再说吧。”

他特地跟我要求，“我比较喜剧，希望主要是角扮演。”

“好！”

到了晚上，我终于跟他们见了面。

看到居然是两个人，我有诧异，但他们表现得一副神自若的样。

我把房门关上，说:“你们是侣吗？”

“夫妻。”他说。

“年纪差了不小。”

“是。”

酒店房间由洁净的白油漆墙围起来，房角摆着一只沉甸甸的衣柜，衣柜里有一些晾衣架和底不久之前看起来被打开过的火警救援包。

在书柜和电视机延过去的方向，一只蠢得要命的飞蛾在隙之间到撞。

几无疑虑的两人坐到床脚，面对着厕所。

他们把一些避从包里拿来，然后面笑容，开始打量起我。

我还没来得及把包里的玩拿来，他就说：

“我先来安排一剧。”那个中年男着带音的普通话说，“你是班上的男学生，我是你同桌，她是老师，一天课我打完篮球以后到你边。”

然后他指挥我，“坐过来。”

我听话地过去了。

已经六十的孙教授从床边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倚在电视机柜上。

我当时已觉得她十分熟，尤其是那香味，不停地勾起我的回忆。但我不是很确切。

“主要剧是我不停侵犯欺负你，但因为你不是同志——我希望你能表现来好学生那正经又受气的觉。”

孙教授接过话说，“尽力而为，得好我们给你小费。”

“好。”我说。

“语言动作还是尽量男化一，不要太娘了，你懂我意思吗？”孙教授问我，“要有刚。”

“好。”我问，“那您要什么？”

“你不用我的心，我什么的时候你合就好。”

“你不要太早接受，要有脾气，主要剧是我你啊。”中年男继续说，“你酝酿一，准备好我们开始了。”

真是见鬼。

“一天课，你还在学习，我又是打完篮球一臭汗地回来坐到你旁。”尴尬地介绍完，接着，他把贴到我上。

我瞥了他一，极力试着戏，建立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