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霞终于开。

“知错了。”柳锦郑重地，“我次绝对不这么了。”

“罢了，毕竟是一条人命。”秦霞摆摆手，起往房门走去：“你救的那男孩在二层最里的客房，小安和知郎一直候着他。”随即目光又转向张佳臻：“你要不去你人那搭把手，要么帮我娘和辉儿去清理酒楼；太快山了，我怕她们忙不过来。”

“我这就去。”张佳臻，又隔空朝柳锦打了个鬼脸，跑房间。

秦霞又望回柳锦。柳锦笑：“霞，对不起。但如果还有次，我认为我还是会那么。”

“好。”秦霞垂睑，仿佛望见了某一瞬过去。她沉思了一会，说：“好，好。我无权指摘你的选择，我只希望你不会因此后悔。”

“嗯。”

柳锦手捧漂浮着气的茶。手心洋洋的，心底似乎也洋洋的。

闻玥、闻裳二兄弟挽着手一同上楼，来到柳锦卧室隔的小小起坐间。他们是柳锦的贴丫，比柳锦大了两岁，是早逝的爹爹柳氏的遗，侍奉她近七年。

“小，可是好了？”闻玥隔着墙轻声问。

“好了，老早好了。”柳锦笑着说，“快来吧，可别误了时辰。”

二人手捧新的衣来到柳锦面前，伺候着柳锦褪睡衣，换上青织丝衫，扎起尾辫，佩莹白缀珠发簪，挽上腰带与佩剑，娉娉婷婷地楼。

柳锦如今住在师母秦雨所属的酒楼四层。酒楼谓山海楼，坐落于锦城两条最繁华大街的汇，也算是极富盛名。然柳锦每每想到山海楼的过往，总不免慨世事难料。

十年前，师母秦雨与师父秦枫共同创办了山海楼。武力的师母担了酒楼的后厨，而师父则与尚才十岁的秦霞一起撑起酒楼的门面。师父博学多才，看酒楼的闲暇之余还会教孩们识字、读史，不限女男渐渐地，没钱去请私塾女师的顾客们会在去工作时将孩送到酒楼，等到日落时分再接回。这么的家多了，酒楼的民声也彻底打了去。

柳锦算是秦枫的第一批徒弟。她当时还不知有母；有一个大她二岁的同母异父的哥哥，唤王安；两位鳏夫独自拉扯着孩们大。手的钱最多支持四张嘴的开销，却是怎么都不可能帮她去请私塾女师的。幸运的是，她遇到了秦枫。后来小叔和父亲相继逝世了，秦枫看他俩可怜，将她和哥哥王安收为义女义，只要不意外，也算是后半生衣无忧了。

然人生总是变幻莫测。五年前锦城瘟疫四起。为了拯救那些患病了却只能等死的庶民们，师母父散尽家财，却仍是杯车薪，甚至师父就未能撑过那次如浩劫般的瘟疫，次年与世辞留十五岁的女秦霞与九岁的次秦念红，五位义女与两位义[1]，与一夜白的师母

“在想什么呢，锦儿。”

她从回忆中惊醒。失焦的神渐渐汇聚，映帘的是一张朗的笑容，是她同年生的义妹辉。

“好些了吗？”

柳锦：“好多了，正想来帮忙呢。有什么我可以帮到的？”

“倒没有多少事。酒楼没怎么被地动波及到。我们也检查过，房梁都没什么裂，也没怎么变形，只是掉了几块屋瓦，已经归原了。”辉一气说完，领着柳锦了酒楼，又继续：“你瞧那边的可怜人，房屋都被震塌了。当时我刚完任务回来，路过那里，魂都要吓飞了！”

柳锦凝视着前的惨状。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摧垮了一些屋舍，脱架的大梁斜着倾倒来，匠与附近的居民们围成一团，啧啧的惋惜声此起彼伏。也不知砸到人了没有。她这么想着，皱眉，一言不发。

“那孩呢？”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