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放，息察觉到凛迩抖得厉害，嘴中一直在喃喃，便轻柔地着他的，挲他的鳍，好似安抚。不料凛迩抖得更剧烈，呜咽声更大。

前后夹击，一个，凛迩控制不住地抬腰际乃至鱼尾，碰巧挨上一个极的什，得他啜泣着不断拍打息的肩，毫无回应。终于，他抖动腰腹，白浊发，直直了息的腔与。

息没有避开。

动，那样的收又让被陆续榨一些，息尽数收。

等到凛迩稍稍平静来后，泪朦胧地看向人，正见到息放那可怜的。彼时的它如何狼狈尚且不顾，凛迩的里只有息动的结，听到因此发的轻巧的吞咽声。

“咕噜”——

凛迩不去看了，他的目光放回的贝壳上，只有还在颤个不停。

息将边的余拭到嘴中，一滴不剩地吞净，又亲亲凛迩的腰腹，探上来，凑近了凛迩。

他一将脸凑过来，凛迩就将脸转向另一。

息不再凑近，而是隔着一定距离去摸他的脸。

刚才好像是哭了。

在息发期的时候，凛迩总会被息欺负到呜咽不清，事后仔细一瞧，才发现他是叫声可怜，而不容易落泪。

但刚才的泣声太大，息需要再次确定。

谁知手蹼刚探过去，就被凛迩抓住，狠狠地咬了一，尖牙在指腹磨了又磨，到底没有刺穿。

咬完之后，息被允许靠近。他试探地蹭到凛迩的脸，低声叫着“尔尔”，像是赔罪。

凛迩睛睨着他，角还是的。他说：“走开。啊……”

刚才到他的罪魁祸首在言辞之间就着极近的距离迅捷地蹭开了面的那条，径直了的甬。

又又又，息抱凛迩，吻着他的脸，“嗯”声回应，开始动。

凛迩被炒着，一边就着新冒的泪，一边用手爪抠他的鳞片。

哭，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这次息看得清楚，凛迩的泪滴从脸边，落中，成了颗颗分明的珍珠。而在那之前，凛迩的已经累积起了一小堆的漂亮珠。

说明刚才真哭了。

息叹息一声，得更狠，不断有从从贝壳里来，说不清那是，还是，还是泪。

凛迩抱了息的脖，又抓他的背，抠了他的鳞片，又磨他的腮盖。最后他的手巧合地碰到那没有鳞片覆盖的光的肌肤。

是被凛迩心护着的那伤。

凛迩柔和地摸了摸它，然后在息越发激烈的律动里，着泪，叫着坏，戳这的。

息猝不及防被戳得一抖，中带疼。他低看了凛迩一，见凛迩无声地张描一个“坏”字的型，俯吻去他角的泪，然后将他的手爪固定在那，更凶地去。

“呃！”

这一好重，就像是息全来了一瞬间，以破的形式得狂野，凛迩觉自己的尾椎骨都像是被撞到了。

受力于此，他的手也一抖，又戳到了那，发了连环作用。息的撑得更大，他全去，然后大力冲来。

周而复始，腔被糊上了满满一圈的，贝壳里的变得混浊。

凛迩被得昏、鱼尾直抖，只有戳着息伤疤的那只手还持着。到最后，他叫不来了，咬着息的尖耳，哑着声音骂他坏。

终于，息的呼越来越急促，得越来越密。在不断的戳刺较量里，他用力抵着凛迩的那团，低吼着，满了人鱼的腔。

息来之后，导着，看白浊，了好久，净的时候凛迩的腹都像是薄了一层。

他亲了亲那合上的鳞，再探上去，拿起凛迩的手重新附到那块戳红的上，亲他的耳，问：“好玩吗？”

凛迩半掩着，骂他坏死了。

息着他的耳珠，坦然接受，用可怜的语气问：“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又了，直直戳着凛迩的腰际，凛迩困得不行、累得不行，一把抓住，用气音说：“不行，坏。”

他有些生气了，睡觉的神圣不可侵犯。

息知，就将脸递上，说：“晚安。”

凛迩便嘉奖他乖巧似的摸摸他的，然后勾住他的脖，寻到薄，献上一个吻，说：“晚安。”

但事结束了吗？没有，因为息依旧很。

自己了一会儿，没有太大作用。厚重的呼声里，他看见了凛迩底的珍珠，太多，将睡在上面的凛迩磨得后颈与背一片绯红。

息将自己的事暂且搁置，轻轻地把埋在凛迩的珍珠一一捞来，期间他得勾起伴侣的脖，让贝壳底的空间来。

凛迩迷迷糊糊地睁了一，看见他凑近的膛与脖颈，隐约觉到他在捞那硌人的小东西们，于是蹭了蹭息的肌，满意地再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