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家伙。”凛迩知他的心思，揪住他的耳尖，在那对温的琥珀里笑起来，，“你该回家了。”

息说：“家在这里。”

凛迩反对：“不在这里。”

“好，不在这里。”息脆地应，在他疑惑的目光里坦言，“尔尔在这里。”

这句话来得措手不及，打得凛迩的心又甜又苦，他被那陌生的觉席卷得茫然，一时间愣愣地看着息。

最后都归咎于他的油嘴，凛迩甩了他一尾，开始直接赶他：“你回去。”

“回哪里？”

“百慕。他们都在等你。”

“尔尔呢？”

“……嗯？”

那双睛挨得近了，息俯，以近乎虔诚的角度观望凛迩的神，若观火。他在发问，又好像在回答，他吐字：“他们都在等王，那尔尔呢？尔尔怎么办？”

凛迩顿住了。

他怎么办？

在息没现之前，他是计划在孤岛上度过余生的一条浪人鱼，因为只在近岸的海中玩耍，所以几乎见不到大型鱼类，以鱼虾作，偶尔用海草充饥。一天的时间大多是睡觉，晴天会钻林里去玩，雨天会在漏小雨的小破屋里听岛上其他生的嚎叫，一旦发现有危险靠近这里，他会立躲海里。

自由、无忧，孤独。

他一意孤行凭自己所觉的方式生存，直到息来到这里，他开始去往海、游行、捕杀猎，他变得越来越喜，他甚至发现自己好像就应该被供养，而不是将其视为一路亡的观途。

息从不反驳与要求他的任何，而他却在这肆意生的态度里过上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日常。

如果息走了……

凛迩想，可能回不去原来的生活了。他会抓两只鬼鱼养在箱里，饿了更想吃鲨鱼，累了更想睡贝壳里……最可能的是，他会怀念，怀念很多，比如说夺目的金发、沉稳的琥珀眸、黏人的大尾。

他兀自想着，就受到息蹭他的鼻尖，气息缠绵，打断了他。

“我离开了……”

“我的尔尔，会不会被欺负？”

“会不会冷？”

“会不会饿？”

他听见息这样喃喃，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微不可闻的最后一句，几乎只有气与声波在传递，窥听他们的小心翼翼。

“会不会想念？”

凛迩沉浸在这氛围里，低声答：“会。”

“尔尔？”

凛迩回蹭他的鼻梁骨，并且在那里印一个吻。他认真地说：“会想到你。”

息定定地看着他，住他的狼吻上来，激烈又迷离。最后微着分离，舐凛迩的珠，问：

“尔尔也等等我，好不好？”

凛迩咬了一他的。

息嘶声着嘴角，耐心重复，循循诱导：“好不好？”

“好。”

于是息离开了，在一个平常的清晨。

离别前他们一切如常，息为他准备好早餐，凛迩拉着他在海底睡了一个甜甜的觉，两条人鱼用尾拍着尾嬉闹着上岸。

最后以凛迩掀起浪拍了息一为胜利。他神采奕奕，得意地对败者敞开怀抱，说：“不哭。”

息一也不是要哭的样，但他还是合地投名为凛迩的安，抱着他不撒手。

抱了不知多久，直到凛迩发现海里若隐若现的鱼影，越来越多，却井然有序，形成了几相互搅动的暗。

凛迩捻着息的后颈，说：“他们来接你了。”

息置若罔闻，俯低去看凛迩的脸，古松般的眸光里沉静无波，他以手拂面，将那张清隽的脸看得仔细透彻。

明明是很平淡的一神，凛迩却在其中看到了仿若细雨蒙蒙般的涟漪。

他最后凑近，亲吻凛迩光洁的额，在心照不宣的宁静里，息松开了双臂，转过潜海中。

海面激两三波清，凛迩以为这就是结束，直到那条熟悉的尾鳍翻海面，他不由得追随目光看过去。

尾鳍甩了一，从上至破里，分叉的两端鱼鳍让扬起的波也是两，它们以近乎相同的速度跃平面，在空中浪漫地碰接了个吻，自此难舍难分，抱成一团、成同往落。

“啪嗒”，非常短暂，可不难看是一个心。

凛迩曾在沙地上用尾蹭来，向息展示，说送给他。息当时也印一个，表示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