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熟悉吗？

“看你站了半天了，是要打车直接走吗？”

影里红的光亮逐渐靠近，楚宁略带笑意的脸慢慢在夜里显现来，虽然在离开和留之间犹豫着，可这路边的站位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偏偏正好有一辆租车停来，大概以为他要打车，虞卿拉开车门，顿了顿，“一起吗？”

楚宁赶掐灭手里的烟，睛弯了一“好啊”。

“你有要去的地方吗？”虞卿礼貌地问楚宁，

“没有，那跟我走？”上车后楚宁报了个地址，两人并排坐在后座，大概夜班司机都带着更多的警惕，他们一上车就迎上司机后视镜的目光，北方租司机刻在骨里的健谈打破了沉默，

“哟，双胞胎呀？”

虞卿刚想解释说不是，楚宁抢先应了声是。

“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成年后的双胞胎呢，以前只在公园里遇见过小孩，穿一样衣服的那哈哈哈……”

虞卿虽然没说话，可脑袋里突然浮现游乐场里，穿一样衣服的两个白白胖胖圆的学前儿童，一边吃棉糖一边排队等着坐海盗船的模样，轻轻笑了。

司机从轻笑声里捕捉到虞卿心大概还不错，接着念叨，“哎呀，看到你们两个就觉看到双胞胎小孩大了，神奇，你们哥俩真好，还能一起泡吧哈哈……”

楚宁也跟着笑了，他拿“哥俩好”般仗义的气势，伸胳膊揽着虞卿的脖，楚宁上的烟草味混着古龙味从虞卿的耳侧钻鼻里，他又想起那晚楚宁漫不经心的神和脖颈上黑纹，今晚他没喝酒，在上次的视觉引之后，他的听觉和嗅觉在清醒状态也被楚宁调动起来，他说在租车上的第一句话。

“大概是因为分开了……”

司机被这没没尾的话打断，“嗯？”了一声。

虞卿向看着楚宁搭在自己肩膀垂的细手指，“双胞胎小孩大了以后分开，各自生活，所以就很难遇见了。”

虞卿语速很慢，好像他真的在开始思考两个从小发型一样、穿着一样、念同一所学校的小孩，成两个格不同、职业不同、走着完全不同人生轨迹的大人。楚宁被他突然的认真逗笑，他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在虞卿耳边问，“所以你喜吗？”，接到虞卿疑问的神之后，接着说“哥哥弟弟的游戏……”

虞卿的耳朵立刻红了起来，楚宁放胳膊，靠回靠背，司机师傅看两个人在说悄悄话，上又说，“对嘛，大了就过自己的生活了，像你们两个这样能一起泡吧的，确实不多见，万一有姑娘来搭讪，大概很难决定哈哈”。

在司机对双胞胎的各想象中，目的地很快到了，虞卿以为车会停在某个酒店门，他们却是在一个小区了车，中档小区，绿化还不错。虞卿跟在楚宁后，没想到他会把自己带到他的住。

整个房间都是灰黑调，即使开了灯，还是亮不起来，房间里所有隔断都被打开，开敞空间让整个房间的功能一目了然。家里的品奇的少，让虞卿想到极简主义者，黑的布艺沙发，黑的床垫，黑的衣柜，黑的单板桌，黑的书架，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品，家里的全彩都来自摆好的各颜料和书架上摆放的书脊们。靠窗的厨房仅占了极小的空间，大概是他不常饭，几乎没什么餐。

空，又冷凄凄。

“今天不想去酒店了，在我家行吗？”

楚宁走近虞卿，帮他脱掉外，挂在门的衣架上，房间里好像被这一抹浅驼衬得有了温度，

“今晚有好东西给你看。”

说完他认真亲起虞卿，不不慢地用尖在虞卿嘴里画圈，今晚没喝酒，虞卿再也说不“你的真好喝”这话了，他睁着睛回吻楚宁，没有妆勾勒的闭双，让他的亲吻透着些庄重，庄重？居然会想到这个词。他受着楚宁在自己发里搅动的手指，在清醒的状态受对方手并用的渴望。今晚有和上次角对调的觉。

“哥哥，你今晚不专心呀。”

楚宁忽然睁开睛，睛里与“庄重”亲吻完全不同的望，这近距离放大的瞳孔像黑暗里的巡逻灯，直直照向心的犹豫不决，藏在理智的诱惑一无遁形，像突然被抬起的石，四逃窜的小虫。

虞卿伸手搂住楚宁的腰，擅自加大了亲吻的力度，认真缠了一会，楚宁边脱衣服，边拉着虞卿的手腕来到了浴室。

褪去衣服的两个人，又增添了几分相似度，楚宁打开洒，拉过虞卿一起冲了一会，又把他拽到镜前，他用同样的力了两人的发，手掌从占=粘满汽的镜上抚过，镜面里很快现了两张更相像的脸，

“不穿衣服更像了，是不是，哥哥？”

楚宁转对着虞卿，手从他的前一路摸到，两个人早就起了反应，被楚宁一握，虞卿了一气，话里已经带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