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甫逸一向是聪明的，知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凌昔璟在他的边坐，他便自然地转跨坐在凌昔璟的上，两条细的小分开置于凌昔璟大两侧，膝盖住沙发的靠背，被缚的双手没有使力，轻轻抵在凌昔璟的前。

对于他的乖顺和主动，凌昔璟自然是满意的。他为叶甫逸解开双手的束缚，叶甫逸的上散发带有一望的暧昧气息，就连腕上留的红痕，看在凌昔璟的里都像是无声地勾引。

形状好看的浅粉早已起，抵在凌昔璟的小腹上，端渗的清濡了他的衣摆，只不经意地轻轻蹭了一，叶甫逸中便漏一声带着哭腔的。

他确实已经行走在悬崖的边缘，随时就要坠的海里。

似乎是很喜他这副哀求着不能自持的模样，凌昔璟轻轻地笑了一，把的遥控叶甫逸的手里。

“自己来。”

有些犹豫地看着手中的遥控，饶是方才面不改地说了那样的话，这一次，叶甫逸的脸上还是有了几分为难的神。

他可以放廉耻主动求，可要他当着凌昔璟的面用把自己玩到，再怎么说也太过羞耻了。

“主人……”

他着声音轻唤，可被浮沉在里的嗓音还有些颤抖，本应是求饶的语气，此刻听上去倒更像是求不满的撒。

“听话。”

凌昔璟偏看他，指尖警告地扯住他前的链拽了拽，惹得叶甫逸上传来一阵细碎的颤抖。

“这是命令。”

他的语气虽然带着笑，中却是满是无形的压迫，叶甫逸只得握住遥控，颤抖着指尖将开关一推。

刚衰退去的立刻如般涌来，铺天盖地的将他吞没，被蹂躏了许久的后早已经不起任何一丁儿的刺激，不受控制地起重新开始作的。

脑中忍耐的命令被解除，烈的振动之，叶甫逸很快就到达了，那双漂亮的睛微微向上翻起，里面闪过片刻的失神，红的双微张又很快闭合，只轻轻地了一，便无力地倒在凌昔璟的怀里，随着仍在动的微微颤抖。

白浊的在衣服上留一小团渍，但凌昔璟毫不在意，将人搂得更，欣赏着对方的脸颊在光间慢慢浮上的红和茫然，他满意地笑了一，从叶甫逸无力垂的手中拿回遥控，将开关缓缓推。

“好孩。”

抬手温柔地抚摸怀中人的后脑，他觉到叶甫逸的颤了颤，本只是虚靠在他肩上的也逐渐放松来，最后完全倚在他的怀里。

叶甫逸的确已经得足够好了，凌昔璟会给他承诺过的奖励。

但在那之前，他们还有一件事没有解决。

“关于迟到的事，”他的声音温柔极了，带有一诱哄的意味，“现在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了吗？”

叶甫逸能觉到，凌昔璟的心不好。

纵使他面上没有表什么，但叶甫逸的心思细腻锐，察觉到自从客人门之后，凌昔璟心中就一直隐隐的不悦。

他在客厅里，又被不上不的浸染，意识模模糊糊的，无法将两人的对话听完整，只能听见他们似乎是吵架了，少年称呼凌昔璟“哥哥”，还说了诸如“回家”，“公司”的事。

大概是凌昔璟和家中的关系不好，可叶甫逸没有去问的资格和立场。

他想要些什么，但以他的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安抚。

于是，面对凌昔璟的问题，他乖顺地垂着，像一只被驯服温良的小羊，欣然接受了被献祭来取悦神明的命运。

“我没有什么要解释的，请您罚我吧。”

他从小就被母亲和嫖客们输了这样的思想——他的是用来给人发的，也好，欺辱也好，施暴也好……

他们给了钱，自然可以对他任何事：肆意玩他的，在他的上留难以愈合的伤疤，听他的哭喊或是哀求。

他觉得被这样对待是应当的——他就是一个件，用来满足的玩，或者发怒火的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