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甫逸醒来的时候，前一片漆黑。他了几秒回忆起自己还着罩，摘后又拿起手机看了时间。

早上八，他的生钟准得可怕，即使换了个陌生的环境，还是在这个时候醒了。太已经升起了，隔着百叶窗帘照来，刺得他的睛略微发酸。

叶甫逸盯着手中的罩发呆，这是凌昔璟昨晚睡觉前给他的，连同此刻他上的这件睡衣，丝绸的材质顺细腻，轻薄得像是不存在似的，就好像昨天一整晚发生的那些事。

签完字后，凌昔璟就将他带了这间房间，自己又去了，回来的时候拿着睡衣和罩。

他把罩递给叶甫逸的时候说：“记得把这个上，这间屋……”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已经把罩在了脸上，他明显是会错了意，双并拢，乖乖地在床上跪着，单薄的后背规规矩矩地得笔直。

凌昔璟不禁失笑，他看着那张脸，小巧致的脸半数隐在宽大的罩之，黑的布料衬得他肤愈发洁白细腻，红的双像是艳的玫瑰，在雪地里苞待放。

欣赏了半晌，他才明知故问。

“你在什么呢？”

叶甫逸微微偏，虽然双被遮蔽着，依然可以看他的疑惑。

“主人，您……不吗？”

在他的认知里，罩从来只有充当趣用品这一个作用。

凌昔璟低声笑了一。

“怎么，你很想吗？”

他说，弯腰俯到叶甫逸的耳边，声音轻浮得像在调戏。

“调酒师先生，莫非你一整晚都在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和客人上床？”

“先生！我没……唔……”

叶甫逸惊呼一声，他被领夹凌后依然红着的尖被凌昔璟掐在指间，惩罚地狠了一。

“称呼！”

“主人。”他立改了，“我以为您想。”

凌昔璟掀开罩的一角。一光照了来，叶甫逸眨眨，透过被掀起的那一丝空隙疑惑地看向轻笑着的凌昔璟。

“罩是给你遮光的。”凌昔璟说，“这间屋早上很亮，着睡得好。把手抬起来。”

叶甫逸乖乖照。凌昔璟松了手，叶甫逸的前再次陷了黑暗，小臂上传来腻的，他觉到凌昔璟为他上了一件丝绸的衣服。

“睡吧，已经很晚了。”见叶甫逸依然跪在床上，凌昔璟拍拍他的，“我明天会给你换一个遮光的窗帘。”

叶甫逸坐在床边，盯着手中的罩发呆。

清晨的光确如凌昔璟说的一样明亮，那样烈的、带着温度的光照在叶甫逸上，反倒让他产生了一朦胧的不真实。

他思索着看向光束漂浮在空中的细小尘埃——作为金主，凌昔璟对他太好了，好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反而不知该怎么和他相。

叶甫逸洗漱完毕楼的时候，凌昔璟已经坐在餐桌边了。他刚想早安，目光便瞥见凌昔璟后的厨房里有一个中年女人忙碌的影。

“主……先生，早。”

那句主人几乎脱而，犹豫片刻，他最终还是改了称呼。

凌昔璟托着对他挑眉。

“害羞了？”

无声地了个型，凌昔璟朝着叶甫逸坏笑。叶甫逸仍穿着昨天他为他上的那件油的衬衣，摆堪堪遮住，半截晃的大，膝盖因昨夜一直跪着泛起诱人的粉红，像熟透了的桃白里透着红。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对方便已端着早餐从厨房里走了来。

“这是陈阿姨。”凌昔璟帮她把盘在桌上摆好，为两人介绍，“她每周会来两次帮忙打扫卫生。”

“陈阿姨，这是叶甫逸，他是我的朋友，以后都会住在这里。”

陈阿姨是个话不多却很和善的中年妇女，她地同叶甫逸打了招呼，什么也没有多问，便很识趣地回到厨房中继续忙碌起来。

“坐吧。”

餐厅中只剩他们两人，凌昔璟朝叶甫逸了，叶甫逸便在他的对面坐，正准备拿起筷，便听到凌昔璟压低带笑的声音。

“我很好奇，如果我现在让你跪，你会照吗？”

叶甫逸拿着筷的手明显停顿了一，随后他抬眸看向凌昔璟，神平静地微微，放筷就要起。

凌昔璟住他的手。

“不用了。”凌昔璟戏谑地挑眉，“让什么就什么。你也太听话了，比绵羊还没脾气。”

“这是您的权利，先……主人……”叶甫逸的声音越来越小，说最后两个字时脆把脸移向别。

凌昔璟笑着把手收回来——当着外人跪不觉得有什么，叫句主人反倒是害羞了，他看着叶甫逸脸颊那层淡淡的红，最终还是饶过了他。

“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我说过平时相我们可以自然一。”

“谢谢您，先生。”叶甫逸向他投去激的目光。

凌昔璟在a大边读书边着助教的工作，为毕业后留校教书准备。他上午有课，吃完早饭便匆匆地门，叶甫逸把他送到门。

“主人，我午可以回wk拿东西吗？”

陈阿姨上了二楼打扫，叶甫逸便也自然地恢复了称呼，说完他又补充：“我会在晚饭前回来的。”

凌昔璟皱了皱眉。说实在的，他有些不愿意——虽然才一个晚上，但他已经把叶甫逸视作自己的所有了，迅速膨胀的占有作祟，他不想叶甫逸再回那地方。

但他也知，自己这想法多少有不近人。

“要多时间？”他的声音明显十分不悦。

叶甫逸昨天走得匆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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