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昔璟到吧台时，见到里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修的黑西装剪裁得当，若隐若现地勾勒纤细修的材，正专心致志地摆酒架上的玻璃瓶。凌昔璟看着他将价格不菲的酒从柜中取，认真地拭过一遍后，又动作轻柔地摆回架上。

从凌昔璟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的小半张侧脸，被昏暗的灯光修饰成柔和的弧度，黄的光线将面前的人衬托得如一幅充满调的油画。

凌昔璟没有打扰，悄无声息地在吧台边找了张椅坐，耐心地看着面前人将最后一瓶酒摆放得当，才悠悠地开。

“打扰，再给我一杯。”

指尖漫不经心地轻敲桌面，凌昔璟看着柜台里的人在纷昏暗的光影中转过来。对上目光的那一刻，他只觉得连呼都有片刻的凝滞。

那样清冷好看的一张脸，即使是暗淡昏黄的灯光，也藏不住的致漂亮。

而对方见到他，似乎也有片刻的愣神，但神很快就恢复如常。

“您想要什么？”他自然地从凌昔璟面前取过杯，放池中仔细冲洗。

那人的声音清甜悦耳，就像凌昔璟刚才喝的那杯清淡的果酒，他本想再要杯一样的，却突然改了主意。

“要一杯玛格丽特。”他说，托着饶有兴致地看前的人。

但对方只是轻轻笑了一。

“好的，”他把刚洗净的杯放烘机，又从冰柜里取冷杯，在用柠檬片杯的同时言提醒，“这杯会比您刚才喝的度数稍一些。”

“没关系。”凌昔璟挑眉，他原以为酒吧安排这样漂亮的人站在吧台只是一个揽客的噱，没想到对方乎意料得懂行，甚至仅凭杯中几滴残余，就看了他刚才喝的是什么。

得到了凌昔璟的许可，那人也不再多言，转而专心地调起酒来。凌昔璟看着他手法娴熟地将龙兰和青柠混合摇匀，低垂的眸宁静专注，周散发清冷优雅的气质，仿若置于嘈杂酒吧外的另一个世界。

他的呼平稳而有节奏，没有丝毫的浮躁分心。凌昔璟若有所思地盯着他手中的摇酒壶看了半晌，微不可见地轻轻蹙眉，然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

除却最初见到的惊艳，凌昔璟竟觉得愈发生一朦胧的熟悉来。

“我们见过吗？”在他准备打开摇酒壶时，凌昔璟问。

“我在这里很久了，先生。”对方打开壶盖的手短暂地停顿了一，却没有抬看他，注意力依然集中在手中的酒壶上。

“这是我第一次来。”凌昔璟偏看他。

“那我想我们应该是没有见过的。”

凌昔璟无声地了——确实，这样好看的一张脸，如果真的曾见过，他绝不会只是觉得熟。

叶甫逸微笑了一，全神贯注地将酒从摇酒壶倒准备好的玻璃杯中。他拿起酒杯，正要端到凌昔璟面前，后储间的门突然被从里打开，里面冒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少年的手里抱着一摞过他的纸箱，手忙脚地朝他们的方向跑过来。

“叶哥，这些我都清过了，数量没……”

少年本就手脚的，这时又被手中的纸箱挡住了视线，脚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前跌去，直直扑在了叶甫逸的上。

叶甫逸疾手快地抬起胳膊扶住了他，但手中的酒杯却不可避免地翻倒，带着酒香的微凉撒了来，所幸最终只是滴在凌昔璟的脚和鞋尖。

少年好不容易站稳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他瞪大睛了气，慌忙将手中的纸箱放在一边，开始不停地鞠着躬歉。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叶哥。我不是故意。”

叶甫逸转看向凌昔璟，见凌昔璟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脸上的神不像是生气的样，便投去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好了小宇，”他拍拍少年的，声音温柔极了，“没受伤吧。”

少年惶恐地摇了摇，叶甫逸又拍拍他的肩膀。

“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理。”

凌昔璟看着少年红着脸用力，又朝他歉地鞠了一躬，然后迅速转，消失在储藏间的门里。

“先生，实在抱歉。”

看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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