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老板，这多少钱？”

“好、好多了。”

姚漆有些哭笑不得，“刚刚跟那个老板谈条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现在觉得怕了？”

姚漆还想接着说什么，被后的连会拽了手腕才噤声。

“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鬼，”姚漆回，见连会吓得脸都不对劲了，只好向后伸手拉住他，“这样好吗？”

连会不懂这些，但是这块玉漂亮的，刚好可以送给弓梓郢挂到车上。

“比如，翡翠，金，再或者青铜之类的。”

连会拉住姚漆，“姚哥，我来。”

一秒一条横亘在姚漆前，连会看着瘦，力气却不小，这一脚竟然把开门的男人踹了去。

连会在姚漆震惊的目光中打开手机准备扫码。

连会拿手机递给老板，“我愿意一千，但是除了买这块牌，还需要问你打听事，怎么样？”

巷极窄，勉能容纳两名材匀称的成年男并肩而行。姚漆肌多，块大，只好与连会一前一后往走。

“你……”

“一千，就是一千，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敢讨价还价？”

两人走了将近十分钟才走到底，巷尽是一扇黑漆漆的木门，站在巷都看不见。姚漆叩门，不多时门打开一条。

姚漆勾一笑，“上车。”

圾桶里取来，闻言把垃圾袋放到地上站起，“何此言？”

“我倒是没想好买什么东西，但是你再啰嗦去，那我只能买你的小命了。”

“嗯，他那个时候过得也不好的，我当时还让他丢你来着，但他轴得很，说要你就一定到底，没想到现在都这么大了……”

老板手里的牌刚好打完，赢了一局神清气。

“可如果真是我爸的我该怎么办？”

姚漆往后扯了他一把，“你对这地方倒是一影都没有。”

开门的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嗓音粝沙哑，“来什么的？”

连会：“我问你，你这里有没有值钱东西？”

“我好像喜令东玉的，跟他在一起就很少噩梦了。”

方方正正的墓碑穿在侧柏的间隙里，弓梓郢轻车熟路找到妈妈的位置。

每说一句话都要间隔好一段时间，像是为了缓解鼻腔传来的不适。

“嗐，我没来得及留什么影就被我哥救来了，诶姚哥你看这个漂亮吗？”

连会拿手机扫了码，拽着姚漆就朝老板说得那个拳场走去。

姚漆顺着连会目光看过去，一条彩绳搓得穗，中间挂了个无事牌，看质地应该是某玉。

姚漆中的黑市类似于连会说得地拳场，表面上披着些合法合规的，里得全是写在刑法上的事。

“姚哥，这儿好黑啊……”连会恨不得贴着姚漆。

“买东西。”姚漆答。

小摊老板早已经换上另一副嘴脸，“哎呦，我这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不过您二位要是想要，我也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前面那个巷左转，最有个拳场，打赢了就能见到你们想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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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会吞了吞，“怕啊，不怕人，但怕鬼。”

姚漆想起那个小孩，意识想摸摸连会的发，这才意识到曾经那个小孩现在比他还要。

“妈，你说是我爸的吗？”

姚漆的手烘烘的，连会受到切实的温度才没那么怕。

他上打量着前两个年轻人，一个不到二十来岁，另一个看起来还是学生，老板瞬间觉得腰杆都了起来。

两张百元大钞被连会顺手扔去，轻飘飘落在男人脸上。“呐，算是这一脚的补偿，次可就不是这个位置和这

一声妈妈里藏着无数委屈、心酸和无奈，弓梓郢裹上外，将自己蜷地更小。

吃饱喝足的连会麻溜爬上车，“咱们去哪啊？”

另一边姚漆换了衣服，他在白背心外面了个黑夹克，蓝仔了双丁靴，跨坐在一辆红绿的托车上。

老板正在跟临摊打牌，抬瞅了一又低，“一千。”

弓梓郢信任的人连会会选择无条件信任，对姚漆也并不打算有所隐瞒，“因为我是哥救的，当时我被卖到一个地拳场里，说是地拳场，其实就是拿人当鹰熬。他们让我去打架，可是我吓得连话都说不来。哥说我太可怜了，就带着我偷跑了来。后来我才知哥家里有钱的，哥还资助我上学。”

“姚哥你这么穿好帅啊！这车也好酷！”连会夸人得弓梓郢真传，主打一个直接。

越往走光线越差，温度也越低。

他不知妈妈喜什么，所以只好买了些和苹果摆到妈妈墓碑前。

沿着晟刻再往前走，原本就不算宽敞的路越来越窄，路尽的泥地面被碎石代替，路两旁的梧桐也被侧柏遮掩。

连会把手机给姚漆，他这才发现连会刚刚掏手机本不是扫码，而是拍来老板千的全过程。

回答弓梓郢的依旧只有风声，弓梓郢弯，脑袋枕到台阶上，好像窝在妈妈怀里。

“等等等等，老板，这牌不值这么多吧？”

“原来是你，……”姚漆小声叹，还是被连会听到。

“黑市。”

墓园里只有风刮过的声音，弓梓郢盘坐来。

姚漆原本以为老板会继续不依不饶，没想到竟然一答应了来。

连会东瞧瞧西看看，最后嘻嘻笑：“没想到有一天我还会来这地方。”

“你听哥提过我吗？”

“哼，”男人冷哼一声，“买东西？到这来的哪个不是买东西的？你过来，是要买胳膊买？还是买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