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答案，以他目前的状态，完全不想接受。

退一步，全归零，一了百了；一步，前路未知，一切待定。

“你像是有理智的人吗？”杜衡嗤笑。

杜衡只能默默地叹了气。

陶锦抬看过去，静默了几秒，忽然重重叹了气，将手机扔到一边，挫败地捂住脸，闷声回：“我不知。”

“我像是没有理智的人吗？”陶锦苦笑。

“你得将这两个东西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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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病每日推文数篇，接连五日没有任何回复，才后知后觉发来一句“你人去哪了”的消息；胖兄想问他剧理意见，一戳不见人，“约会去了［笑］”，二戳不见人，“还没回［］”，三戳不见人，“浪太了吧［发呆］”，四戳不见人，“杀［惊讶］”，五戳不见人，“投毒［嘿嘿］”，六戳不见人，“自杀［鄙视］”，将本发达的联想力表现的淋漓尽致；三月的草不断哭诉求现，可惜容总是固定的“嘤嘤嘤”开始，“嘤嘤嘤”结尾，看得陶锦嘴角搐

对着陆二虎，他可以轻松地说“我后悔没有早认识他”的话语，因为这是一对事实的表述，发自肺腑，毫无虚假；可杜衡的问题，陶锦完全明白他的‘这样’是指什么。

也没有没读过的短信。

没有任何新的未接来电。

正常的恋关系中，他目前面临的这考量，不会如此仓促的发生。从一个陌生人转成熟人，因双方相模式不同，所耗时间，少则几周，到几年。一见钟可以用荷尔蒙的引将这个时间压缩到极致，但极致，不等于无。好的萌生、小心翼翼的试探、私密又亲密的一对一相，的确认，久的承诺都是一步一步，逐渐叠加积累的过程。在这个阶段，在理与双重作用，关系中的两人会一个个涉及到彼此的决定，也许轻率，也许天真，但怎么说，都是特定境的反应。

这声响就像某特定的开关，再次将陶锦推了完全的本能状态。他一把抓过手机，急急忙地贴近耳朵，神之迫切，心之焦急，完全不亚于等候投票结果的党派领袖：“喂，有霖哥的消息了？！”

攻受问题：“我待会就去。”

陶锦顿觉轻松，去遨空个人文章主页更新了状态，又去后群里简单地安抚了粉丝，所到之，众人响应烈，不少有的写手还单戳他，问详，一探究竟，陶锦因此才看到遗留在对话框里的历史记录。

杜衡一直光明正大的观察着他，见他抿着嘴盯着手机，不说话也不动作，神沉了沉，终是忍不住开，他专门跑这一趟的目的：“你真要继续‘这样’去？”

“是人就总会有那么几次，完全碾压理智的。”陶锦摊手，坦率承认，“他太完，我没住。“

“上个企鹅用不了几秒。”杜衡撑起，拿起茶几上陶锦的手机给他递过去，语气轻佻，神却很认真，看得陶锦只能意识地接过解锁，手机企鹅，敲了责编的号码。

陶锦回避着杜衡的视线，搁在茶几旁的脚上晃动，他有不自在，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被人这样清晰无遗地说来又是另一回事，他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但在遇到问题追刨底的优秀习惯引导，他早就有了相应的答案。

“但你要知，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远比我们笔的人来的复杂。你不能用2次元的心态，去对付现实里的人。”

“你不知？”杜衡反问了句，表很是惊讶，“我以为你要说你决心已定呢。”从这几天的陶锦的反应来看，这才是符合节发展的回答啊。

“没人是完的，小月月。”杜衡认真地看向他，犀利的一针见血，“你所谓的喜，究其本，是因为他上有些特质，恰巧和你的萌重合。”

“雷霆雨皆是君恩”，秉承如此原则，弓如满月的责编本提也没提他的无故失踪给工作带来的不便，反而温声细语地关怀了陶锦在网上失踪期间的心灵状况，确认良好后，又非常负责地开始和他商量新文的思路与大纲。他源源不断的从人背景说到武学等级设定，又从生活扯到服饰区分，每次都是一段，发送间隔极短，完全现了游戏达人的超级手速。陶锦刚开始还能挤想法回应，后来涉及到更为细节的东西，心不在焉的人就频频掉线，如此几个来回，就算责编再怎么想抓时间正事，也不得不谅满月大神的状况，主动提改日再谈。

可，别说特定境了，他甚至连陆霖的3次元朋友都不知算不上得上，在完全罔顾另一人的况，就要坐在这里，单方面的决策他到底要不要继续这段关系。

“我明白你说的”陶锦低着嗓开，就在他犹犹豫豫时，一边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陶锦简单用“忙着考试”群发回应，然后在对话框再次亮起来前，返回到手机主屏幕，查看通话记录，又检查了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