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吧。”想了想，陆霖认可了陶锦的说法。

“到底算不算嘛？”

陆霖愕然，原本轻松随意的心瞬间被满满的惊讶以及被看穿的不适所取代。

他执着的要求一个回答，陆霖没有办法，只能应：“当然。”

男人还沉浸他前一句话带来的振动中，他没想到这个少年在短短一天多的接后，就会对他说这样的话，然而，这样的话由他说，他却很快就接受了，并且还觉得顺理成章与理所当然。

“你倒是嘴甜。”陆霖又被他逗笑了，“我只知很多人都怕我，看来气场太也不是一件好事。”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久以来积聚的疑问终于化作问句，被陆霖借机追问了来。

“我还是去打车算了。”

“不过能享受这待遇的人绝对不会太多。”陶锦自言自语，末了，又抓了抓他的手，很用力地，满怀希冀地渴求，“我算不算一个？”

如果有个人能在短暂的相以及一些细微的细节就能察觉他的绪与心，那么这个隔着虚拟的数据，通过几段简短的文字或是一两句企鹅回复就能知他大概状态的网络写手，绝对算一个。

“”陶锦接连否认，他停脚步，睛亮晶晶地盯着男人看，嘴角翘起来，很有几分得意与骄傲，“小逆逆你这是外刚柔，这样最好了。柔与脆弱本来就应该只给最亲密的人看，他们知你的好就行了。对于不相的，外表太反而容易受欺负。”

街边商店与路灯光线的映照，少年的脸廓被照的一清二楚。那些明亮的光源在他褐的瞳仁里投莹亮的光，璀璨明亮又温，上他俊致的五官，很难有人可以对着这张脸，说让他失望的话来。

“霖哥，你酒量很好？”

“不、不用的”陶锦一急，连忙接，“我本来就车的，估计现在这样，说不定就吐人家师傅车上了。”

陆霖自然不是例外，于是他沉默了一两秒后，便将原本不愿意说的事告

“嘿嘿果然是，霖哥你一看就很厉害啊，绝对是个什么的。”陶锦齿不清地嘀咕着，他走得歪歪扭扭，偏偏还不自觉，陆霖扶醉酒的人可谓经验丰富，也不觉得困难，两人行速度居然也没比平时慢上多少。只除了陆霖需要额外注意陶锦脚的障碍免得他一栽倒或被绊倒。

“啊，为什么？你升职了？不用去舍命陪客了？”

“应酬的时候必须喝，没办法。这些年不太喝了。”

“小逆逆，我到底算不算一个？”

“我就是知，嘿嘿。”陶锦因为得到他变相的确认而心雀跃，他抓着男人的手，瞅了瞅，忽然又不满足只是这样的接，于是径直靠过去，双手将男人从腰间拥住，脑袋也随之埋男人前。

陆霖瞥他一，在他看来陶锦算是有些小醉，但吐不吐这主观受，谁又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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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没少受。”陶锦斩钉截铁地，“你对人太好，有时候不说不，别人就会把你的沉默当默认和许可，却不知其实你是在忍耐。”

“那叫有气场好不好？”陶锦为他辩解，“换句话说叫有男人味！现在的男生都太娘了，哪有你这样的，他们那是没光不懂货！”

“厉害？难不是很凶？”陆霖为他的说法到好笑。

“那还有谁也可以享受这待遇啊？”陶锦脑袋从他前仰起来，拖了音带好奇与撒的意味。

“你常常喝酒吗？”

“你觉得有人敢欺负我？”一次有人说自己外刚柔，陆霖意外之余不由就想逗逗他。他从小到大一直得比同龄人大许多，后来从军退役又混黑，没少过架拼过命，但可从来没人在他这里占到过半分便宜。

“嗯，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