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梳。

什么时候的这把梳呢？曲秋都没注意到。不过你别说，的还像回事儿的。

“你想养他？”曲秋主动开了。

“不、不想的！”绥赶解释：“就是、就是看她可怜！想喂、喂她！”

太局促了，尾都在抖了。

曲秋哑然失笑，拍拍手上的残渣，轻轻摸了摸绥的脑袋。

这一举动让小狐狸呆在了原地，耳朵意识往后摆了摆。许久才重新竖起，带着几分欣喜的蹭了蹭曲秋的手。

这个时候会显得他格外粘人，也格外弱小。

其实他还真的好养活的，一天一袋营养，给他一些笑脸和耐心，他就会开心很多天了。

就是，为什么是自己？

“你为什么当时和我求救？”曲秋突然往事重提起来。

“哎？”绥愣了一。

“如果抓住机会，你应该有很多次可以从那里逃去吧？但是我之前，你一直在那里。为什么？没抓住机会，还是没求救过？”

猫开始自己的，除了猫咪的胡噜声，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我……之前都不敢求救……”绥低着脑袋，脸上泛起苦涩：“之前也有一些人，说钱带我走，还有人因为我代他们的宝宝，所以把我带回了家……可是、可是，他们的里没有可怜，没有应该有的喜或者占有，他们只是想要我的，或者他们的宝宝……但是！但是那也是我的宝宝呀！”

顿了顿，绥抚摸起平坦的小腹：“其实您现的那天，我都想过了……就……找个机会让他们失手打死我或者……玩死也无所谓了……我真的不想活了，我、我那个时候刚产，那是第几个孩了？我都不记得了……”

“可是，您、您救了我呀。”

他歪，将脸颊贴在膝盖上，笑得眉弯弯，脸颊也不自觉的红起来：“您、您救了我，您杀了欺负我的人，还问我有没有事儿，从来没人关心过我的，那个时候我想自己是不是还有救，是不是还有机会活着去？然后、然后您又抱了我……从来没人抱过我的，他们都觉得我好脏，可是您都不嫌脏，您还带我看病，还收留我……”

“所以您是好人，我知的。”

他没在说假话。

他说这些的时候笑得自然又温，真诚的叫人动容。

可是啊，可是明明我只是为了任务，收留你是为了酒，救你是不想分尸找麻烦，甚至因为怀疑打了你……

可是你只记得我对你有目的的好了。是因为没看到吗？还是过去的那些人，连这样的施舍都不愿意给你呢？

只要不被赶去，你什么都愿意啊。

“绥。”曲秋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有什么愿望吗？”

“愿望？”绥怔了片刻，又笑着摇摇：“没什么愿望呢……想……想就留在您边算吗？”

“回家呢？找到家人，然后重新生活什么的？”

“啊……”

绥很久才摇摇，迟钝的开：“我试了很多药，本来的名字、爸妈的样、回家的路……不记得了，我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