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是好脏，还是好脏。第五遍时，绥已经脱力了，他甚至在来的时候开始愣神。

过去，过去他们也会这么玩的。

曾经也是那天那个包厢，不是重瞳那伙人，一群客人与自己。他从来不反抗，一群硕的男人在自己上运动时，他就开始盯着某个角落发呆。

后来那群人不尽兴，就玩起了双龙，他的后里不怎么更迭，都永远会着两。

最后他就像一个被玩烂的充气娃娃一样，被人摔在地上，衣衫不整，夹不的后里一一他们的——那群人用给他、“清洗”。

也有过的，他跪坐在地上，乖乖把一块块冰块肚里——别人会嘲笑他用冰来洗净。

还有什么呢？红酒的话会觉得有刺痛的觉；有什么黄鳝之类的，在肚里游来游去，特别难受，还会疼；还有，好几颗一起，把肚撑得鼓鼓的，一起来就疼的要命……

他们只想折磨自己，看着自己哭或求饶，他们会开心，喝的也会更多。

“啊哈——”

一阵绞痛，绥觉得自己有些呼不畅，他焦急的摸上自己的肚，才发觉自己发呆的这个功夫，冷已经把肚得满满的，看着比怀六甲还大了不止一圈。

“嗯……唔，疼……”

他赶关了龙，又迟迟没有把去。

好胀，撑得肚发，果然不经历多少次，他都会觉得胀的难受，觉得肚里坠痛的走都走不动。

可是他忍不住，每次不是什么原因的，肚被撑胀起来时，他都会被那难过又期待的矛盾心里折磨。

他的孩，他的孩们。

第一次，他代，生产，九死一生的诞三个孩，可是他都没来得及抱一。

他不要了，什么尊严都不要了，拖着没有知觉的双，拽着医生，求他们给自己抱一孩们。

没有用的，被甩开了。

来看他的陪酒女叹一声：“都这样，别闹了。”

从那之后，他的就迟钝了，麻木的或者，也试过去死，但被救回来后打了一顿，他终于连死也不敢死了。

再后来，所有的孩也都直接就被带走了，他能安自己心理的只有这方式。

挲了被撑起的肚半晌，他突然开始吧嗒吧嗒的掉泪。

很久不验变化，除了恐惧和莫名的疚，他已经觉不到其他绪了，那现在哭又是为什么呢？他没觉得自己害怕，现在也没有觉得疚，那哭又是为什么哭的呢？

他不知，但还是任由泪了一会儿。

“对不起，”绥也不知自己在跟谁说，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跟已经产了的几个孩说的，“对不起，我好像过了好日，你们回来好不好？对不起……”

又难受了一会儿，他着肚，稀稀拉拉的排净了。

一切都安静了。

绥呼了气，打着晃，站了起来。

他还收拾了一洗手间，又去了每天的家务活，把衣服都晾好后，才脚步虚浮得了曲秋的房间。

好吧那倒也不算，他就推开一个，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曲秋。

床上的人好像连呼都有些黏黏糊糊了，是因为受伤吧？

绥还是放心不，轻步去，跪坐在曲秋床前。

“……”曲秋无意识的呢喃着。

“小心、小心些。”绥小心翼翼的给他喂了些，去他额角的冷汗。

他什么也没有了，只有曲秋了，而且，曲秋也不是他的。

可他小心翼翼的，想留在曲秋边。

没别的，曲秋救了自己，而且，曲秋从来不会嫌弃他是个兽人。

这就够了。

他能靠着这一善意，苟活很久的。只要小心一，不惹曲秋生气，他愿意在曲秋边一辈，当什么都行。

曲秋的意识重新回到脑里时，第一反应是边有个茸茸的东西压住了自己的，屋里也一阵噪音吵得很。他一把抓住茸茸，使劲儿一扯，却换来了茸茸的一声呜咽。

他扯住了绥的发，力气不小，把绥给疼醒了。

“唔，对、对……啊，您、您醒了！”绥原本被拉扯的泫然泣，见曲秋醒了，突然顾不得疼，兴奋的叫了起来：“太好啦，您醒了！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您终于醒啦！”

“我睡了那么久？”

“阿兰先生说，您伤的很重。”绥角，脸上有些脏脏的，看起来是一直守在这里，脸都没洗。

曲秋松了手，歪拿起手机看了时间，现在已经是午一半了。外难得好天气，光还隐隐约约透了来，能觉到应该很和。

可惜自己任务那天了大雨，不然他也不会注意不到rj8107的味，话说回来，如果不是雨把这药的药效减淡了，自己搞不好就挂了吧？

又是绥的肚，发一阵一阵的鸣叫，曲秋皱眉望向他。

“你没吃药？”

“对……对不起，我怕您醒来……一直没离开这里。”

就这么座了一天一夜？

不，冷静，别为他的这把戏心来。那剔骨剜的痛苦，你不是也受到了吗？

别忘了叶老板是怎么提醒你的——

“那溶脂剂不是早就被淘汰了吗？而且除了他们上层人拿它玩鸭以外，还有谁会准备这溶脂剂？你不会被人透底了吧？”

有鬼在自己边？

阿兰他是知的，坑了自己的话，这个黑客搭档没有任何战斗力，哪天被人打死都不一定；叶老板和扶桑和对组织绝对忠诚，坑了自己没任何好，不可能转把自己卖了。

那还有谁呢？了解自己的，还一直在自己边，能掌握到自己弱的人？

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他脑里第一个想到的确实是绥。

在自己边，不了解组织，能掌握到自己的弱……而且他看起来足够弱小，用弱小伪装的话，又确实不会被轻易怀疑。

“我怎么伤这么重？”曲秋故作惊讶，坐起来接过了绥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