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都能得住，今天喝那么醉，可能是有逃避的意味吧。可惜喝醉和睡着是两回事，脑袋闷疼，反而难以真正的沉眠状态。施霜景半睡半，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的腰上搭了一只手，但没有不适，施霜景很快就适应，不当回事。

那只手轻轻抚摸施霜景的腰侧，从腰侧到腹侧再到小腹的都如此平好摸，能摸肌的纹理，浅浅的沟壑。确认施霜景不反抗，那只手就从抚摸腰侧挪至抚摸小腹，从肚脐到小腹方有些幽。

喝过酒而发的躯替人手，罗曜很是玩味地抚摸着施霜景清醒时绝不会任他摸的地方。他不一步什么，就只是受活人的度而已。施霜景的小腹里还装了第二官，一生育官，所以腹肌顺延到此却有些脂肪的手也很正常。施霜景竟然能把自己喝得这么醉，罗曜也没想到。

施霜景侧躺，罗曜便撑着脑袋也侧躺，两人没有后背贴前，中间隔了掌心宽的距离。罗曜是在熟悉施霜景的，同时也是在适应他这千年不死是为佛贼的。总觉得上次的破戒又完全不作数了，一场预演似的。

手没有继续往，摸够腰际和腹，就绕回来，一一地轻轻抚摸施霜景的后腰。正旖旎着，床尾忽然轻轻一坠，罗曜看过去，发现是那只橘猫玉米终于敢现了。

它勇敢地上床尾，与罗曜对视，玉米浑发微炸，它很犹豫要不要靠近。罗曜觉得好笑，侧回来，不再和猫大瞪小。不一会儿，床上这一轻轻的重量一步一步挪到施霜景那侧，不敢靠近施霜景的上半，只好缩在施霜景的脚边睡了。

第二天，施霜景痛裂，闹钟命一样地响。他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坐起来，一转，和另一张熟睡的脸面对面。

这他醒了。

原来这就是包养吗？好陌生，陌生得像是和人谈恋、上床、同居一样。包养和谈恋的区别到底是什么？谈恋有时还不给钱呢？施霜景好懵。他手脚并用地爬床，不敢惊扰罗曜，幸好这人睡着的时候像个谪仙，面相很好。

施霜景溜回客厅，见到茶几上完全喝空了的梅酒酒瓶。忽然一阵冷风过，施霜景发现窗竟然没有关，幸好他在防盗栅栏上围了铁网，不然玉米窗就不好了。施霜景走向窗，却发现地上有几枚白冥钱，跟古代的铜钱一样，外圆方，只不过是白纸钱的。施霜景一一拾起它们，去关窗时才发现楼搭了丧事的棚，大清早天还没亮就已经渐有人声。

不对啊，他家的栅栏铁网连猫都能拦住，没理拦不住这几张纸钱啊？这纸钱是哪来的？

施霜景又忐忑又心安。忐忑是因为不知又会碰上什么事，心安是因为……床上躺着一位应该可以暂时靠一靠的金主。应该可以靠一靠吧？施霜景已经不记得前一夜他们到底聊了什么，但他还有印象，佛自己好像是主动要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