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这我真没资格说你们什么。”被称呼为“老赵”的医生摊了摊手，又想到今天被叫过来的事儿，无奈地说，“但是你们真的能保证一直把他留在这里吗？而且你这个况，看得来是被他惹怒了吧？”

老赵笑眯眯地，挥舞着胳膊，故作姿态地说，“那就放平心气，多瑜伽看看书听听音乐剧，陶冶~”

叶慈被捂住鼻，斐城的手心里有着油的香味，因为亢奋甚至微微汗，混合着的油抹在了叶慈的脸颊和嘴上。

“那就放他走呗，你们不如找个乖乖听话的好啦！”老赵只觉着“扭的瓜不甜”，实在是不大明白斐然何必玩儿这一良为娼的戏码，在他里，人不愿意留就放走便是，玩儿这制囚禁的刺激对双方都没有好。

斐然看了他一，老赵又反应了过来，“噢也不对，他去了要是报警就不好了……”

“唔……是上门来给我们‘家教’的‘老师’。”斐然斟酌着语句，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对医生吐什么话语，“非常非常味……现在正在磨合期。”

叶慈没料到兄弟俩的这件事这么快就能被拆穿，但是他意识地认为，能多一个人知自己的存在，去的希望就多一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老赵嘴没那么溜，于是站起跑去厨房躲避嘴炮，顺带看看冰箱里有没有汽喝。

老赵踢了踢茶几，厚着脸说：“是你要我来的，我来了你又不跟我好好讲讲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帮你？”

这可是个医生，说不定是个好人？

斐然挑了挑眉，一针见血，“别说我啊老赵，你和你家那位也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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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城看见老赵离开了，便松开了捂着叶慈嘴的手，改为放到他腰间，另一只手摁着男人肩膀往压，叶慈被迫趴在了栏杆扶手上，半个横走廊外，翘起。斐城挥手在上用力拍了一，清脆的响声引起了楼斐然的

“啊，非要我直说。”斐然叹了一气，“行留在这里的。”

“行吧，知你是无良医师了。”

“得了吧，看你那表，还小猫咪？”坐在斐然对面的医生看样是个明人，“从哪儿捞来的小男生？”

“扯吧！你们早就不读书了，哪儿还需要家教……不对，你这意思是？”

医生明显愣住了，沉默了一会儿，才倒着冷气声说，“嘶——这是违法的吧！”

斐然沉默着，手指敲打着沙发扶手。

方的谈仍旧继续着。

老赵有些八卦，他想听听看那无辜的可怜人和两兄弟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

“拜托，我主修的又不是心理学！要不是认识你好多年，我才不会给你这个变态看病！”

“……他想离开。”

“好歹是学过的，你也稍微有医生的品质吧？”

“已经来不及了，放不开了。”斐然低着，搓了搓手指，“但是我又不想伤害他。我很烦躁，却克制不住自己。”

“你这个医生当得可真行，净挑我不喜的事来讲。”斐然挑了挑眉，躺倒在沙发上，“我要是得来这事，现在就不会这个样了。”

发现叶慈在发呆走神，斐城故意腰了两，然后在男人耳边轻声说着，“老师，你听，他们在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