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约尔：“好的！谢谢叶老师！”

霍焱：“谢谢老师。”

二人麻利地并肩走了，到了走廊才断断续续地传来谈声。

帕约尔用手肘了一霍焱：“欸三个火，你说，叶老师是不是觉得我们能拿冠军所以才给我们开小灶？”

霍焱昨晚没睡好，今天一天都臭着脸：“可能吧。”

帕约尔：“我可听说了，咱亭星打杯赛，排名可是相当稳定！”

霍焱挑眉：“哦，有多稳定？”

帕约尔：“十年里，八年都是第二，剩两年是第三。”

霍焱：“……”

帕约尔捂着心脏痛心疾首，义愤填膺：“就因为这个，军校论坛上每年都有人笑我们是万年老二，他们也太过分了！”

霍焱走了两步，又问：

“是十年来都这样吗？”

帕约尔正在翻论坛：“是啊，还不止！大概十来年吧。”

如果霍焱没有记错的话，现在的亭星校正好在任了十来年。

确切来说，是12年。

霍焱打开终端搜索历年杯赛的获奖名单，电光火石间产生的思绪让他心如麻。

但最终，这个寻求答案的少年还是沉默了。

整整12年，亭星都没有拿过冠军。

——亭星再也没有拿过冠军。

这位真正把学生放在心上，并扛住所有舆论压力和外界质疑，大兴改革的校，面对他的那把最锋利的刀不是别的，正是这12年来凑不齐的，哪怕一个的冠军。

霍焱关闭界面，那些刺的言论却反复在脑海里划过：

荷尔洛就是个愚蠢的校，把学生当猪养，我看他自己就是猪脑，居然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想起了那天开学典礼，坐在台的那个人。

说什么为了学生为了学生，结果到来一个冠军都拿不到，我看学生去了亭星本就不是为了上战场的，而是为了去度假！

——那个没有发言，只是静静看着台上台，最后默默鼓掌的人。

亭星的学生居然还洋洋得意，天天把亭星度假村挂在嘴边，真不觉得自己丢人吗？

——即便是这样，也依旧会为现在的亭星而到骄傲，欣，庆幸的人。

荷尔洛就是这样的人。

今晚的团赛结束得很快，回到寝室的时候还不到九。

红发少年坐在地毯上看书，上是打瞌睡的小蛇，小手则窝在他的肩窝里，懒洋洋地连都不翻一。

最近两只小怪都有嗜睡，不过醒着的时候还是很活泼，尤其是在吃他的神力的时候。

他一如往常地和边人分享着一天里发生的事。

“嗯，所以我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很伟大的人。”霍焱提起了荷尔洛。

乌逸蓝趴在沙发上拼小型机甲，十指纤灵活，很快就能将零散的件准安装。

两条细的小翘着，布料落而一小片雪白肤，姿态放松。

“嗯，是啊。”他说。

笑容里有不易察觉的怀念。

霍焱抬看了，然后给他拿来了袜：

“天气冷了，穿袜。”

“焱焱给我穿。”某人已经越来越不客气了，几乎是颐指气使。

偏偏霍焱从来都不生气，还好脾气地蹲来，握住那人清瘦的脚踝骨，一一地把柔的棉质袜上去。

少年的手心很，在秋冬里是最佳的取。

源源不断的灼如同少年这个人。

在细莹的肤上，瞬间就起了一层薄粉。

足背白皙，足弓优，足尖小巧圆，颜很浅的络如同静默生的藤蔓，贮藏在这层雪白外之。

是漂亮的。

还很。

脚踝骨很细，一只手握住绰绰有余，但不敢用力。

纯白棉袜攀上小，不知哪一个更白。

霍焱莫名其妙地觉得，乌逸蓝脚链应该是很好看的。

最好是那泽很的宝石。

往垂落致的晶链条。

缀本就丽的足背。

任谁都移不开目光。

但霍焱肯定舍不得给别人看。

除非，是乌逸蓝自愿的……

他一面慷慨地付，一面又想自私地私藏，可最后还是把所有选择权都还给乌逸蓝。

他养着乌逸蓝，却不愿束缚这个矜贵又漂亮的人。

应该是要多带乌逸蓝去走走的。

不能一直待在寝室。

不能……只和他待在一起。

乌逸蓝的世界又不是只有他。

等他状态稳定来了，就带他在亭星附近转转吧，然后再去更远的地方玩……霍焱想。

乌逸蓝想去哪里，他就带他去哪里。

鉴于昨晚霍焱半夜醒来看到的一幕，临睡前，一段围绕这件事的对话还是展开了：

“你之前是不是一直没睡好？”

“有……”

“跟我一起睡，会变好吗？”

“会——”

如果后有尾，乌逸蓝估计能把它摇烂。

青年早早收拾好上了床，还勤奋地把被和褥都打理得整整齐齐，最后拍拍边的位置，声音轻快：

“快来一起睡觉吧，焱焱！”

霍焱忽然想起之前在朗尼尔的时候，小蛇也是这样乖巧地帮他放好一缸的，然后用尾尖拍拍面，嘶嘶地喊他一起洗澡。

他看了看怀里的小怪们，却发现他们都已经睡着了。

脆把他们放回小窝里。

二人同床共枕，乌逸蓝正要自觉地霍焱怀里，像昨晚那样抱着人睡觉。

不料一张绵的薄被倏地被抖开，把他裹成了一个蝉蛹。

乌逸蓝：“……？”

霍焱咳了一：“晚上降温。”

乌逸蓝：“……”

这好了，明明躺在同一张床上，肩挨着肩，贴着，但是抱也不能抱，摸也不能摸。

跟两没有的尸行同棺了一样。

妈的，这么想想，好像还浪漫。

乌逸蓝被气笑了，决定要和霍焱冷战三分钟。

三分钟后。

一个香团如同昨晚那般窝了霍焱怀里，无知无觉地咂着小嘴，睡得香甜。

简直称得上是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