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疏自然地坐着，把被拉上来，又替江晚时捱了捱被角，回：“周五晚上，你应该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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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程疏又再说了一遍：“因为我见起意啊”

江晚时没说话，程疏看到他的手指微微蜷起，而后又松开。

江晚时睁开看向他，脸上略显疲，他低声“嗯”了一声，然后问程疏：“那个陈……老人的况怎么样了，严重吗？”

“什么？！”对面安静了几秒，才继续：“啊行，谢谢啊……”

他也许不能同受，但他心疼江晚时。

程疏说：“没事，刚刚检查了一，就是轻微脑震而已，好好休息一阵就好了。只是……”江晚时看着程疏的睛，他继续：“刚刚检查的时候，看到老人的脑区分有明显萎缩症状，你之前说的患阿兹海默症的……”见江晚时没应声，他说：“况不大好，多过个一两年，可能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了，赶快过来看看。”

接着便挂掉了电话。江晚时一晚上疲惫奔波，此时像刚恢复知觉一样，只觉得脑袋像针扎似的一阵一阵疼。

他继续：“他们两个观念不和，所以经常吵架，有一次吵的很厉害，我父亲很少动，我母亲一直在砸东西，陈，就是我隔的，她直接敲我家的门把我爸妈都骂了一顿，就这么把我带走了。”

江晚时看着程疏笑了笑：“我当时都傻愣住了。”

程疏的气息一靠近，江晚时几乎要回忆起那些燥的记忆，明明知程疏的意思不是那样的，他还是忍不住偏了偏。

江晚时犹豫了一，先问：“周几啊……不知有没有空到时候”

程疏盯着江晚时的侧脸，医院冷白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江晚时整个人都透了一破碎。

“我……我要睡觉了”

看着江晚时的淡淡的笑容，程疏却只觉得心里像被细细密密的针扎着，与江晚时不同，他生活在一个和睦的家里，未曾会过江晚时的遭遇。

江晚时没听清楚程疏最后说了什么，他靠近了一些，然后问：“嗯？”

刚要冷静来，脸颊上却忽然受到了微凉，程疏近乎碰般地在他的侧脸上吻了一，江晚时整个人都快炸起来了，他“唰”地站起来，盖弥彰：“我……我去洗手间”

末了还补了一句：“你那天能去只是个意外，因为我……”

江晚时：……

江晚时心想确实有空，但是……他不是很想去。与其说是他不想去，不如说是不敢去，他第一次去澜溪碰见的就是程疏，后面更是没有去过，澜溪对于他而言是一个陌生又危险。万一……万一在那里碰上一个熟人怎么办，他工作还要不要了？

声音不大，但是这回江晚时听得一清二楚。他艰难地咽了咽，然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样背过去，却不知他这幅样更显得盖弥彰。

“我父亲是中语文老师，他对我一直很严。成绩那天，他把我骂了一顿。我母亲是商人，”江晚时无声笑了笑，他也不知自己在笑什么，“她一直跟我说要跟同学打好关系，特别是那些有能力的，要学会发展自己的人脉网。”

程疏只是笑着看他，顺便提醒：“洗手间在另一边”

程疏躺来，像是看穿他心中所想一般，却并没有揭穿，只是解释：“澜溪别的不说，那的保密工作的还是很好的，澜溪一般需要会员介绍引荐，经审才能通过，而加会员也要签保密协议。”

两人相对无言，忽然，江晚时轻声开：“你知吗？我初中的时候有一次考试没考年级前五，那一次是我第一次没考好，我那天生病了，烧到了快39度……”

“过几天澜溪有个聚会，去吗？”周六晚结束以后程疏问。江晚时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结束以后都自然地睡在了一个房间里面，对于这件事程疏没说过什么，江晚时也没注意。

他低着，手支在两旁的膝盖上，着太，耳边突然传来程疏的声音：“怎么了？疼？”

程疏这么想的，也是这么的。他靠近了江晚时一，大晚上的医院的人并不多，可是他还是像说悄悄话一样靠近江晚时的耳边，小声说：“没关系，以后我来敲你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