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着的，生气的时候也是笑着的，真的很难让人猜他到底是怎样的心。

程疏在江晚时胡思想的时候靠近了他的耳朵，江晚时听见他说了一句

“真笨”

还没来得及思考，后面的小球就又被一去，他死死要住牙关，可还是了些许息声。

他额已经冒了汗，温度不，江晚时却觉得自己莫名地燥。他好不容易缓过快，大着气。

前仍然是一片漆黑。

几个小球又被程疏毫不留的，也许是熟悉了这觉，江晚时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再多来几次这玩法他一样受不住，江晚时呼声都轻了起来，仔细地受着小球的数量。

一，二，三，四程疏说不是五个。

那会是四个吗？不，确实有第五个，那会是六个？

第五个去以后江晚时更加仔细地受着后传来的饱胀，程疏甚至能看他主动收缩着的小，就像饿极了一样往里面吞着小球。

程疏定了定心神，他想：还不到时机。

江晚时几乎已经确定了小球的数量，倒也不能怪他，如果不是收了后面他还真的难以判断来，最后那颗小球不知是不是被人故意设计成那样的，比前一个要小的多。

这次程疏问他有多少个，江晚时不加犹豫地就脱而：“六个”。

江晚时张地咽了咽，他可以确定是六个，可是程疏却仍然没有说话。

“啊——”后的小球又被一去。江晚时已经克制不住地叫声音来，不可抑制地泛了生理的泪。就在他以为自己又猜错的时候，程疏忽然一把将他捞起来，把蒙着他睛的布带扯掉。

他瞪着红了一圈睛和程疏接吻，双手无安放。程疏夸他说：“猜对了，给你个奖励”

江晚时默默在心里吐槽着：既然猜对了就不要一去啊

也许是察觉到他的走神，江晚时忽然觉到对方好像更用力了，像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一样，都快把他亲得不过气来了。江晚时的注意力被拉回来，客厅里面尽是黏腻的声。

过了一会，江晚时着气和程疏分开，他忽然觉得有尴尬，不动声地想往后退一——小小江着对方的衣服，不受控制地吐了几滴清。本来对方的衣服上净净的，此时染上了几条意味不明的痕。他红着脸悄悄挪着，结果程疏一把抓住他的，害得他一僵住了。

程疏像是在故意玩他一样，一边手上把玩抚摸着小小江，一边中又不正经地跟他科打诨，一会问他喜什么菜，喜什么风格的衣服，一会又突然冒一句不，一会又问他一个意味不明的喜吗，然后又问他要快一还是慢一。语气诚恳地就像在认真询问他的意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