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而且第二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江晚时回了神，他不加思索便回答了来，“第八条，隶的归主人所有，主人有权利决定如何使用它，隶不得擅自碰自己的。”

自知理亏，他只能忍着疼痛，闷声：“对不起主人……”

程疏叹了气，没有回答而问：“要着吗？”

市里面禁燃烟火，少了些年味儿，可还是有很多不怕罚款的，大早上的就开始放炮庆祝。

定了定心神，他老老实实地歉：“对不起主人，我……是我错了。”

实际上他就是这么想的，他累死累活爬了将近一个小时，现在手脚都酸疼酸疼的，程疏就这么一个吻，就想打发他？！

“你有意见？你那80鞭惩罚一会还要去还呢。”似乎察觉了对方的心思，程疏声音冷淡了不少，夹杂着明显的不悦。

程疏笑眯眯地，江晚时不知他在想什么，也没什么力去想他在想什么，前两的快有过于烈，快一并传到，在这一天之前，江晚时从来不知男人的能给这么大的快。

江晚时忽然意识到这是为之前的失误，这是惩罚。

江晚时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回到：“要”

程疏没说话。

“嗯！好疼……”江晚时忍着疼痛向一看，哭无泪，程疏这个笑面虎趁他不注意，给他了个锁环，“咔哒”一声，望生生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忍受的疼痛和求而不得的难耐。江晚时中这回泛起了泪，他不兴地想质问程疏这是什么意思，就听到程疏的声音，依然温和：“不够吗？现在够了吗？”

忽然他听见了“咔哒”一声，还没来得及想是什么，忽然传来一阵疼痛，他闷哼一声，弯腰，绷起来。

他看来了吗？他一定是看来了，我该怎么回答……

——

江晚时看向程疏，里是不服气，仿佛控诉着：就这？？

他不像一开始那么理所当然地认为程疏应该对他多好，在程疏要求他履行他应行的义务的时候不满。

江晚时心慌极了，他慌慌张张地看向程疏，为对方里的冷淡和不悦而害怕，在对方的注视，仿佛面对着百只指着他的利剑。

江晚时趁着这个时候仔细地打量着程疏，那张俊的脸仍然是无懈可击的，平日里藏着温柔和锐利的睛闭，角微

程疏又气又好笑地了一把床上布满红痕的，如愿听到江晚时叫的声音，江晚时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样，委屈地看着程疏。

……程疏已经对他很宽容了，一直在引导他。但是能不能发现，愿不愿意跟着他走，始终是依靠他自的。

好疼，浑都疼，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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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将至的前一段时间是人量最多的时候，这个节骨上，两人都有不少的事要忙，到现在已经有两三个周没有好好待在一起过了。每次不是江晚时有事忙到大半夜，就是程疏忙得不可开。两人最多就亲亲抱抱，然后……

短短四个字，江晚时不知为什么忽然到有开心的觉，在变得势的攻势中闭上了睛，受中缠的气息，互相搅拌着，相贴在一起。

经那么一句问话以后江晚时才发现自己的认知错在哪里。也许在他里他和程疏的关系始终是平等的，他只是在生地模仿一个隶的角，而从来没有像一个隶一样思考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在哪里。

“日常行为规范第八条。”

转看向程疏，光被窗帘挡在外面，想来应该是程疏回来的时候拉上的。

比起程疏，江晚时相对来说轻松一，总算是赶在节前两天完了工作，看着人忙得都没时间休息，也没时间陪自己，酸膨胀的都快溢心脏……但更多的是掺杂着心疼的。

程疏“嗯”了一声，然后又拿了药往江晚时蹭掉的地方涂上去。

甚至没有一次失误，虽然因为度集中的力而到有疲惫，但他抬看向程疏，睁大的睛里颇有求表扬的意思。

空气被尽数掠夺走，江晚时呼变得重，不知什么时候立了起来，他扣住程疏肩膀的手了，程疏才松开了他。江晚时角还泛着红，中一片波光婉转，却依然挑了挑眉，理直气壮：“主人，奖励。”

“求您，别生气……”

程疏上手了他那两，惹得江晚时一震颤栗，发麻。程疏一会着，一会拉一，一会又用手指抠着，他看着江晚时忍耐着的神，玩味：“奖励？刚刚的吻还不够？”

然后就没有一步了。

他向来不是个能忍受疼痛的主，偏偏这回犯了大错，他自己也知这是多离谱，所以挨完打以后没力气地跪在地上，没一个字仿佛都用了极大的力气才：“主人，您还生气吗？”

大年初一，新佳节时。

不是惩罚你嘛给我带上这玩意啊呜呜呜！！！疼死我了！！江教授暴如雷，差没从江晚时脑中蹦来扑到程疏上和他打一架。

江晚时把脸埋在枕里，上依然是冰冰凉凉的，只是程疏的手指落在上面，残余的温度仿佛也了他。心里微，终于放了心。

程疏想，他的小sub可能误会了什么，说：“这不是惩罚。”江晚时看向他，神里尽是不解，脑里的江教授咆哮着。

他鼓起勇气，抓住了程疏的衣角，说：“主人……对不起，我真的知错了，您罚我吧。”

江晚时忍着泪的冲动挨完了惩罚，泪蕴在睛里。

几乎是恳求的语气，让程疏气消了不少，他盯着江晚时的神态，没说话，然后起拉着绳上楼。

“那你在不满什么”程疏的声音冷极了，就像不见底的万丈渊。

这天早上，江晚时在炮竹声中醒来，迷迷糊糊中睁开睛，自己还是被程疏抱在怀里睡着的。他连忙起，担心压久了血循环不通畅会让程疏不舒服。

江晚时一听对方的声音忽然打了个冷战，他不否认——他怂了。大约是心虚，他盯着地毯的纹，手指偷偷拨两上边的。

程疏里也充满了笑意，他就这么坐，住江晚时的温柔地吻了上去，他说：“的很好”

程疏抱起他放在床上，给他上药。冰凉凉的，冷得江晚时一激灵，“嘶”了一声，还是不死心地问：“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