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再说话，程疏又抬，江晚时也跟着动作，接来几步都颇为顺利。但是渐渐地难度就上升了，程疏像是故意为难他一样，有时在连走几步以后突然停，然后又突然继续，打个圈，状似往左，最后却又往右。江晚时狠狠咽了，结动，受到了一项圈的阻力，他皱着眉，连续的跟随让他的手臂有泛酸，为了维持标准的姿势，腰低低地塌着，翘起，随着爬行微微扭动。

江晚时才发现这个训练没有他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他开始频频失误，一会因为没注意程疏停的脚步而撞到上面，一会因为没反应过来程疏的突然走动而被项圈狠狠拽了一。

脖被拉扯着，前面的人却丝毫没有关心的意思，江晚时被疼得睛都泛了生理泪，连忙跟上对方的步伐。他不禁有委屈，还带着莫名的气恼，在将近半个小时的爬行，伴随着间断的不知多少次的失误的时候，他脖一阵一阵的钝痛，脑袋都乎乎的，手脚酸得不行，好在有地毯的保护，他的膝盖只是被磨得有红。在这样时间的爬行，额都冒了汗，汗珠顺着颚线，滴在地毯上，没了柔的绒里。

江晚时不敢用手臂一脸上的汗，他怕一个不留神就会又装上去或者被拉扯。他现在已经怕了项圈被扯着的觉，程疏不会因为他没跟上就停脚步，他只能压住微微窒息的痛急忙地跟上去。

程疏忽然停了，江晚时被窗反过来的光线晃了，一滴汗珠从他的额，着他发红的角去，他看着程疏的，不知为何在这时了神。但是这次程疏没有继续，江晚时隐隐约约听到他叹了气，然后转过来，微微俯。

程疏盯着江晚时的发旋，他的发丝乖顺地垂在额前，江晚时浑冒了汗。他抬手了人的耳垂，那一小块地方上染上了一片红，程疏无奈地说：“你这样，怕是会打到脱了层了。”闻言，江晚时原本因运动而红的脸忽然变得有苍白，他轻轻地咬了咬。

可是他真的已经尽力了，脖上的疼痛，项圈束缚的窒息，四肢的酸痛。他不知程疏满意的标准在哪里，他不服气地张小声：“可是我已经努力了……”

程疏听见了，江晚时弱弱的声音，但是他不打算说什么，只是提醒：“注意观察我的步伐，判断一步的走向。”

他当然知以江晚时目前的平，确实已经尽力了，可是他不满足，既然要教，他就必须把江晚时教好。

安般抚了抚他的脸，江晚时本来有委屈的绪在这抚摸里消失了大半。程疏说：“最后三圈。表现好了给你奖励。”

他突然有激动，也许是因为要结束了，又或许是因为程疏中的“奖励”。不过他没有表现来，沉了沉思绪，集中力。

程疏说让自己观察他的步伐，所以在前几步的时候江晚时刻意观察了一，倒真让他观察什么。比如程疏要走之前脚后跟会微微抬起，要转方向的时候也会有细微的变化，在要停的时候会有一小段时间速度会比原来慢……江晚时忽然有些明白程疏是什么意思了，不是用自己的常识去觉他会往哪里走，而是用心去受，去观察他的变化，判断一步会往哪里。

有了前面的领悟，这三圈自然走得比原来顺利得多。他甚至没有一次失误，虽然因为度集中的力而到有疲惫，但他抬看向程疏，睁大的睛里颇有求表扬的意思。

程疏里也充满了笑意，他就这么坐，住江晚时的温柔地吻了上去，他说：“的很好”

短短四个字，江晚时不知为什么忽然到有开心的觉，在变得势的攻势中闭上了睛，受中缠的气息，互相搅拌着，相贴在一起。

空气被尽数掠夺走，江晚时呼变得重，不知什么时候立了起来，他扣住程疏肩膀的手了，程疏才松开了他。江晚时角还泛着红，中一片波光婉转，却依然挑了挑眉，理直气壮：“主人，奖励。”

程疏上手了他那两，惹得江晚时一震颤栗，发麻。程疏一会着，一会拉一，一会又用手指抠着，他看着江晚时忍耐着的神，玩味：“奖励？刚刚的吻还不够？”

江晚时看向程疏，里是不服气，仿佛控诉着：就这？？

实际上他就是这么想的，他累死累活爬了将近一个小时，现在手脚都酸疼酸疼的，程疏就这么一个吻，就想打发他？！

程疏笑眯眯地，江晚时不知他在想什么，也没什么力去想他在想什么，前两的快有过于烈，快一并传到，在这一天之前，江晚时从来不知男人的能给这么大的快。

忽然他听见了“咔哒”一声，还没来得及想是什么，忽然传来一阵疼痛，他闷哼一声，弯腰，绷起来。

“嗯！好疼……”江晚时忍着疼痛向一看，哭无泪，程疏这个笑面虎趁他不注意，给他了个锁环，“咔哒”一声，望生生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忍受的疼痛和求而不得的难耐。江晚时中这回泛起了泪，他不兴地想质问程疏这是什么意思，就听到程疏的声音，依然温和：“不够吗？现在够了吗？”

江晚时忽然意识到这是为之前的失误，这是惩罚。

自知理亏，他只能忍着疼痛，闷声：“对不起主人……”

程疏想，他的小sub可能误会了什么，说：“这不是惩罚。”江晚时看向他，神里尽是不解，脑里的江教授咆哮着。

不是惩罚你嘛给我带上这玩意啊呜呜呜！！！疼死我了！！江教授暴如雷，差没从江晚时脑中蹦来扑到程疏上和他打一架。

“你有意见？你那80鞭惩罚一会还要去还呢。”似乎察觉了对方的心思，程疏声音冷淡了不少，夹杂着明显的不悦。

江晚时一听对方的声音忽然打了个冷战，他不否认——他怂了。大约是心虚，他盯着地毯的纹，手指偷偷拨两上边的。

“日常行为规范第八条。”

江晚时回了神，他不加思索便回答了来，“第八条，隶的归主人所有，主人有权利决定如何使用它，隶不得擅自碰自己的。”

“那你在不满什么”程疏的声音冷极了，就像不见底的万丈渊。

他看来了吗？他一定是看来了，我该怎么回答……

江晚时心慌极了，他慌慌张张地看向程疏，为对方里的冷淡和不悦而害怕，在对方的注视，仿佛面对着百只指着他的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