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叫江晚时了。

在这么一个小曲以后，江晚时心中的小人揪着程疏的发扯来扯去，先前的一张早就消失不见了，满脑的歪想法。

吃完饭以后，应该就是某个环节了。江晚时坐在车上，也不客气了，跟个大爷似的靠在车座上，吃饱喝足心不错，问程疏：“我们去哪啊”

程疏回答：“我家”

“哦……啊？？？”江晚时又问了一遍，程疏又回答了一遍。江晚时沉默，程疏趁着等红绿灯的时间，撇了一江晚时：“怕？”

江晚时肯定不会承认的，他嘴：“没有”然后又小声说：“你才怕”

程疏好笑地又看了他一，青年抿着的嘴可不是这么想的，“别张，你又不是没和我试过……不你不是知？”

江晚时不说话了，程疏又看了一，继续开车，对方脸上微红，倒也没继续反驳。

到了以后，江晚时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程疏一个当医生的那么有钱，家住大别墅，还带了个小院……忽然想到了什么，很奇怪地问了一句：“你是正经医生吗？”，程疏没回答他，只看了他一，让江晚时想起那天程疏也是这么看着他，一样的意思：你问的什么白痴问题？

讪讪笑两，江晚时也意识到好像自己问的问题有傻，所幸程疏没再说什么。

开门，程疏让江晚时去洗个澡，顺便把自己清理一，指了二楼最左边的房间，说：“那里面有东西，放心，都是新的，我也消毒过了，洗净以后就找我，我一会在这里等你。”

江晚时。

江晚时一边慨着有钱人的家就是不一样，一边打开了房门。有了上次的经验，去了以后特地把整个房间扫了一遍，然后呼一气，这回没有那些鞭和奇奇怪怪的趣玩了。

了浴室，里面已经挂着新的浴袍，还有巾，沐浴什么的，江晚时奇怪的是旁边还有一个很奇怪的东西，连着一不大不小的。他不知这玩意是什么的，也没，慢悠悠地洗完澡披上浴袍去，楼，然后就看见程疏坐在沙发那里。

走过去站旁边，手有张地着浴袍。桌上还放着几张纸，江晚时好奇地拿起来翻了翻。

“bds合约……这什么?”江晚时问

“你仔细看看，有没有不合适或者需要补充的地方。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最底那张纸填一。”程疏说。

江晚时仔细地看了一遍。

「支者应承担以责任:对其臣服者提供安全可靠的场所行调教，在整个调教过程中保证臣服者的生理以及心理安全……

臣服者应履行以义务:对其支者予以信任，遵从支者的安排与训练规划以满足其需要，在特定时间由支者安排……

在几张纸中程疏打满了两个人的责任与义务，包括了江晚时在平日里的行为规范以及程疏需要承担的责任。

有效期限:半年

甲方:程疏乙方:」

这一系列的文字中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以称得上是非常周到，江晚时放宽心，只是那一连串的日常行为规范看得他有脸红。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偏了偏问:“那……嗯……你还会有别的，sub吗?”

程疏没回答，而是说起一些关于圈的现象:“其实在我们圈里，因为优质的do比较少，而sub比较多，一分do和sub会形成一主多的关系”

江晚时抿了抿嘴，程疏这是什么意思。然后程疏靠近了一，笑着说:“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为你洁自好”

……哼，这还差不多。江晚时绝对不会承认他有一愉悦的。

好了——签上名以后，就剩这张纸了。江晚时一看，这上边的容可比那什么守则带劲的多。

江晚时耳垂红红的，特意躲着程疏的目光，假装自然地转过去，一边看一边打钩。嗯……鞭打，好像还能接受，打钩。/控制，这是什么?不过应该可以接受，打钩。/绳缚，被绳绑起来?还可以，打钩……

程疏在后边好心地提醒:“认真填，别到时候哭着喊着我不要，我可不你”江晚时权当没听见什么哭啊喊啊的，只是看的更认真了。

/后调教……就剩这个了，江晚时一直在犹豫。他大学有个朋友也是gay，但是识人不清，了个男朋友光想上他。他也没什么安全意识就跟人家上了床，结果一搞搞到医院里边去了，还是江晚时天天给他送饭去的。

“别担心，我会保证你的安全的”江晚时被吓一，程疏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几乎要和他贴在一块，肩膀相碰，散发的度好像传递到了江晚时上。“当然，如果你很排斥，也可以不选”

江晚时顿了顿，然后抬笔打了个勾，然后就给程疏。程疏看完没说什么，就让他再确定一遍，江晚时只好又看了一遍，这会他是真确定了。

“对了，那个合约……”江晚时想到最后一句话都有效期限。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程疏又拿起那份bds合约看。

“没，只是我有个小问题，那个有效期限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这半年，你都属于我，服从我的安排，懂么?”

江晚时觉得程疏没有t到他的，刚想开程疏就继续说了:“虽然我们之前试过一次，但终究不是充分了解对方的，对吧?这半年也相当于一个实习期，互相了解，如果你想跟我继续保持这关系的话，那就努力，然后跟我继续签合约，或者签别的……这个不急，我们可以慢慢磨合。”

江晚时一想也是这个理，他。

今晚的时间还很，比起调教，关于活动之前的一些协商和规矩的制定是必不可少的。

双方知，自愿，安全是他行活动的原则。

“sub对于do在心理层面的绝对信任是双方亲密关系的基础”江晚时歪了歪，一时不大明白程疏想表达什么。

“衣服脱了，然后过来，跪”程疏其实并没有刻意用大的压迫去迫江晚时。

但这一次江晚时没那么犹豫，脆利落的把系带解开，浴袍丢在一边，跪到了程疏面前。

看起来潇洒，只是跪以后握着的手传递了他心的张和不安。

前的人姿势不错，想来上次是有记住自己的话的，虽然还差，不过有的是时间慢慢教。程疏并不急，他今晚打算先立立规矩。

“刚刚的合约看了吗?”

“嗯”

程疏淡淡地问，脸上并没有什么表“真的么?”

江晚时:……这一声明显代表的不是什么好事，他不知所措的看着程疏。

“看”程疏拿着那几张纸，然后念着“第一条，跟主人说话时应带上称呼和尊称”

“第二条，主人问话必须回答”

“第三条，主人说话时，不能与主人有神解除，视线应保持在主人半之”

江晚时:……光这前三条他就先后犯了个遍，直觉告诉他违反这上面的规定没什么好果吃，所以上低认怂:“对不起，先生。”

“现在应该叫主人”程疏没说接不接受他的歉，而是纠正了一他的称呼问题。

“抱歉，主人”江晚时飞快改。

所幸程疏没有再追究，看他也没有惩罚的意思，江晚时松了气。

程疏起，拿着那份合约走一个房间里，来的时候还是那份合约。

不，不是原来那份，纸上残留着温度，似乎是新复印的。

程疏放在旁边，对江晚时说让他带回去，好好看，好好记。

江晚时乖乖应:“好的主人”

程疏又说:“我要我问你的时候你能回答上来，回答不上来的话……”看了一江晚时。

江晚时听到自己咽了，虽然他有想问问会怎么样，但是最终还是没敢问。

不过那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他们约定的时间在每周五晚上七半开始包括周六一整天。自从上次确定了关系以后，江晚时到周三的时候才有空好好看一看那份「日常行为规范」。

背书这件事对于江教授来说不在话，他只用了两天不到的时间，就把那十来条要求背得瓜烂熟了，只是最后一条——程疏让他熟知ssc原则和rack原则……江晚时连这几个字母是什么意思都不知。不过好学的江教授上就去寻求帮助。

找程疏是不可能的，肯定是找度娘啦——

“ssc原则：安全，理智，知同意”

“rack原则：风险告知原则”

江晚时一字一句地念了来。嗯……t到了新东西。

周五晚，江教授凭借他大的记忆力来到了程疏的小区楼，结果发现他本不去。

没见过世面的江教授表示：这小区太级，我只是个没有门禁卡的打工人罢了。他打了个电话给程疏说明况，程疏让他在楼等一会，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