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偏偏就算使劲全的肌都没办法阻止一星半。

的无力笼罩在他的上。

程疏看着江晚时微微颤抖的，知这是每个新人都必须过的第一关。心里忽然有异样。他轻声说：“再持十分钟，十分钟过后我会去，留时间给你。可以到吗？”

江晚时迟钝的大脑费力地接受程疏的话。忽然意识到什么，愣了一。

他没有用命令的语气，他说的是“可以吗？”

……江晚时几乎是一就明白了程疏的意思。

他艰难地应了一声，得到了后人的一声夸赞。他说，好乖。

江晚时上汗津津的，刚洗的澡算是白洗了。

十分钟不算太久，但是对于第一次的江晚时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过的艰难，好几次他都想直接放弃然后直接趴在上面。

但是程疏问他可以到吗，他说嗯，然后程疏夸了他好乖。

江晚时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可以一句话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总之他就是持来了。他听到程疏关了门的声音，然后隔着一门，程疏说：“最多二十分钟，我在面等你。”

江晚时几乎是在程疏去的一瞬间就快速地爬了来，脸苍白地清理净后又快速冲了一遍。门的时候还有脱力，走的比往常慢了不少。

一门，就受到了落在上的手掌，程疏轻轻了几，见江晚时没有抗拒的意思，就又开始不正经地拍了拍他的，似是提醒似是威胁地说：“现在还有两分钟不到，还不快？”

江晚时“哦”了一声，就溜了去。

程疏看着他的背影，说了句：“跪着等我。”然后也没着急楼，从浴室里边找了个清新剂了一遍，确认清理净以后才转。

了楼以后，江晚时才发现客厅这一块不知什么时候铺上了一层地毯，心里一动，然后走过去跪等待他的do。

程疏来的时候就看到江晚时跪坐在那里，像是上好的白玉一样，在灯光的照仿佛泛着柔和的光，他低看着地板，双手放在膝上，看上去乖极了。

程疏没有过来这边，他好像去了厨房的方向？听到渐渐靠近的脚步声，江晚时微微抬，余光看见程疏放了个东西在客厅的另一角。见程疏过来，他又赶看向前方，面对着沙发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程疏坐到他面前的沙发上，江晚时记着那张纸的容，目光所及之，是程疏黑的休闲，弯曲，微微分开，而江晚时刚好就在中间。

他不敢看，目光只能在他的小上游离。

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今天我们玩个游戏”程疏慢悠悠地说，“从现在开始，你是主人的小狗，明白了吗？”

说话间程疏的气场已经自然地切换，让人不自觉地臣服。江晚时好了心理准备，倒也不矫，他表示自己知了。

“嗯，小狗乖”程疏手放在他上摸了摸，好像就是真的在与玩耍一样。

上的转瞬即逝，程疏收回手，继续说：“对面电视机旁边的柜里面有个藤条，去拿过来。”

江晚时闻言，刚想站起来就被程疏压了去，略带疑惑的目光看向程疏。程疏不轻不重地看了他一，：“小狗会站着走路？”

江晚时了然，但没说话，乖乖地爬了过去，程疏提醒他说：“记住你扮演的角，最后一次提醒。”

他很快领悟了程疏的意思，小狗不能站起来走路，也不能说话……也不能用手。

这让他有为难，面前的柜门看起来也好开的，但是……

难不成他真的要用嘴咬住那个把手吗？

江晚时犯了难，可是他又不敢用手去开，程疏也没声，光看着江晚时在那里犹豫半天。

他心挣扎了一，最终决定俯来，微微屈手，歪了歪咬住把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外移动。

把手不可避免地留了浅浅的牙印，还有一蹭上去的。

江晚时看得不好意思，快速从里面选藤条叼了来。犹豫了一，用住柜门把柜关上，然后回到程疏边。

江晚时叼着藤条，中间一块也被他的津浸，程疏接过一后也没说什么，抓着一边燥的地方，悠悠地往江晚时上蹭，江晚时结动，重重地咽了一，他一动不动，任由程疏把藤条上面残留的渍抹在他的锁骨上。他看着程疏的小，突然听到他说了一句话。

好像是——

“嘘，别动。”

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上的一阵疼痛就传递到他的大脑里，程疏拿着两个用细铁链连着的夹，毫不客气地夹在了江晚时的上面，然后又拿起黑的项圈，在了他的脖上。项圈前面是一个小环，中间镶着一条细细的金边，环绕着他的脖。黑与白形成鲜明的差，衬得他的更加白皙诱人。

他看着江晚时绷了一瞬的，似乎很满意江晚时给的反应，语气中带着愉悦：“小狗带上装饰以后更好看了。”

江晚时不知是为什么，明明是疼痛的，但是他前的两却慢慢地立了起来。等到刚开始的剧痛减缓了以后，只留一阵一阵的微疼的觉，与此同时上的酥麻也变得明显，但似乎更希望一步的待，以此得到缓解。项圈带来了微微窒息的觉，江晚时能闻到，上面沾染的程疏上淡淡的清香，迷人却清淡的香味充斥在江晚时的鼻间。

江晚时扭了扭，有不适应项圈的束缚，他忍耐着这陌生的觉，可程疏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腕，拿起藤条然后试试手。

挥动手臂，藤条的破空声响起。江晚时一就想到了上次落在他背上的两，脸微微发。

程疏比他上一截，两人一站一跪，度相差更大，江晚时只能觉到从落的视线，却看不到对方的神态，不知对方在想什么。

心中微微一颤，似乎有了一匍匐于王座之的觉，这觉令他战栗，令他惶恐，但他似乎并不讨厌这觉，因为坐在王座上的人。

程疏淡淡开，介绍游戏规则：“角落有一盆圣女果，你需要爬过去，一个一个把圣女果带到这边，放到我手里的盆里面。”说着程疏突然停顿了一，然后饶有兴致地开：“不可以留有牙印，如果你不小心留的话……那就咬了一个加三个吧。”

“什么时候完成任务我们什么时候结束今天的调教。那么现在”

“——开始吧”

江晚时看了看对角的那个盆，满满当当的圣女果，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好吧，反正他也不能说话。

想着赶动作赶完成任务，他急切地动作往那边爬过去，然后就被程疏狠狠了一，疼痛突然袭来，他倒一冷气，藤条毫不客气地在上留一条痕迹。

他还没来得及回看，就听到程疏恶一样的嗓音：“爬得太快了，重新爬。”

江晚时:……

江晚时只好回到开始的地方。但是程疏没教过他应该怎么爬，他只能据自己的觉爬着。

程疏手执藤条，就这么跟在他旁边审视他的动作，不时一鞭到他上。

“腰再塌去一，翘起来”

“手脚舒展开，别畏畏缩缩的”

“懂不懂晃一啊，这么生怎么讨好主人”

“抬，嗯，再分开一，与肩同宽”

江晚时提心吊胆的，偶尔飞到他上的一鞭没发太大的声音，但是疼痛都是实打实的，程疏拿着藤条，他哪里的姿势不标准就打哪里，江晚时只能小心地调整自己的动作。

程疏的要求简直严到没边，不仅姿势要标准，还要他的速度适中，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有时候他爬到一半，程疏却说他太慢或者太快了，就像他开始说的那样，让他返回一边，从爬完这一趟。

江晚时记着不能让圣女果留有牙印，他伸脖，轻轻衔着小小的东西，然后用把它与牙齿隔绝开。红的尖在吐圣女果的时候微微伸，就像真正的小狗那样吐着，微微着气——这么几个来回来，那边的盆里面还有一些圣女果，可他需要维持着标准的姿势和速度，微微燥，力消耗的迅速，越到后面肯定越来越艰难。

然而程疏的容错率不会因为他提，他如果继续犯错的话就会消耗更多的时间，从而陷一个恶循环，那样来的话，他今晚真的就别想睡得安稳了。

想到这，江晚时在又一结束以后停了来，他大概估算了一，那边的圣女果就差几个了，休息一会就足以把那些完好地带过来。

他忽然停来，靠近了程疏一，心里有忐忑，程疏会看他的小心思吗。

然而程疏只是静静的看着江晚时靠近然后再靠近，用他柔的黑发蹭着自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