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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告诉他这么吓人【剧qing/满墙的玩ju和鞭子】(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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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时轻轻戳了程疏:“那个,我是江晚时,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呢”

“……我的疏忽,不过我们可以先用一个昵称,当作是圈名。你可以称我为sun。”

“……没关系。”

等等,他说,昵称??那自己刚刚还自报家门了……江晚时一时有慌张,有后悔刚刚的决定。

程疏看了旁边的人一,那抿起的嘴让他看穿了对方的想法,“没关系,也有人用名字,我不会去的,放心。”,江晚时脸才稍稍缓和一些。

“呀,sun你刚刚不是要走了吗?哎呦——这不是你带来那人吗?你不是对人家不兴趣吗,怎么?这就上手了?”程疏没理那个欠揍的声音,不用想,这绝对是白浔那个看闹不嫌事大的家伙,给了他个神让他自行领会,然后就上了楼。

江晚时一时搞不清状况,也许是一残留的影响,他看了看说话的那个人,神中透疑惑,然后又跟在程疏后面上了楼。白浔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又啧啧两声,摇摇

江晚时一时有不知所措,程疏带他了一个标有s的房间以后,就让他去洗个澡,他洗完来就发现人不见了,手拉了拉浴袍,虽然说不上冷,但这风从地觉实在不大舒服,凉飕飕的。

闲着没事,他在这个房间里走了一圈,江晚时忽然发现自己对于bds的了解实在不够,起码他看到满墙的鞭的时候是这么想的。

从左数到右,一二三四……有八条,再往看,大概有个四五行,江晚时觉得自己心都要死了,别说一条多少了,光这么些鞭一条就他都能当场在那里。再看旁边,还有个十字架形状的东西,左右两边还有个铁链,用脑想想都知这不是什么好东西。神再往左边移动,江晚时觉得这一个晚上他可能要接受的信息量有太大了,这是浴室那一面的墙,怪不得他刚刚来的时候没注意到,这满墙的……玩,实在是……无法形容

弱小可怜无助孤独的江教授在房间里面瑟瑟发抖。

江晚时一个接一个看过去,就这假,一个比一个,上面还有奇奇怪怪的突起,话说,这真的能那个地方吗?

江晚时心里脑补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连程疏什么时候走来都不知后忽然响起男人的声音,差没把他魂都吓飞,地立着,心里那个小人一直在说:完了完了被发现了绝对丢死人了啊啊啊啊啊!!!

“在那嘛,过来啊,还是说你喜那些?”见程疏居然真的在看着这满墙的玩思考着什么,江晚时也顾不上什么丢脸的心思,走到了程疏旁边,连忙辩解:“不不不不不,我就是好奇,咳咳,对,好奇看看。”

程疏没有说话,江晚时也不敢再说什么,就站在旁边。

过了一会,程疏似是觉得很有趣似的笑了笑,走到前面的床上坐。然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气场一变得很有压迫,冷着声音对江晚时说:“你觉得隶在这个房间里还有穿衣服的必要么?”

江晚时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的气场说变就变,但不得不说。现在坐在床上的程疏让人到害怕,那是一令人心悸的害怕。他皱了皱眉,“我要脱掉吗?”

程疏看了他一,没说话,那神好像在说你问的什么傻瓜问题。

江晚时不放弃,“可是那样我就”,话说一半被程疏打断,“隶,你废话太多了。”

江晚时噎了一,咽了,一时竟不敢反驳。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气氛莫名尴尬起来,当然,这是江晚时单方面觉得。

程疏盯着他,那淡淡的目光像是猫抓老鼠一般,逗着无可逃的老鼠。过了好几分钟,江晚时忍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他想自己大概真的疯了,竟然觉得脱了也无妨,反正都是男人怕什么。

换成以前的江教授是绝对不会这么想的,但谁让他今天喝了太多酒。江晚时非常潇洒地把见面的系带一解,整个在程疏的视线之。刚想问问程疏浴袍放哪,就听到程疏说:“浴袍放你后面的衣架上面,放完了,就过来跪。”

江晚时哦了一声,放完才想起刚刚程疏说的话,跪????

前的男人刚刚因为江晚时脱了浴袍而稍微愉悦一,转就看到他愣在那里不肯跪

又是一阵僵持,程疏想,毕竟是个新人,自己找的还是得慢慢教。一边看着江晚时的,一边换回了那个温柔的声音安抚他:“晚时,这是个游戏不是吗,你现在只需要扮演好隶的角就可以了。跪只是一表示臣服的方式,并不代表我和你之间存在人格上的不平等,包括脱衣服也一样,这是展现你的一形式。再说……”程疏特地停顿了一,饶有兴致的目光从上到扫过江晚时赤着的“你的,为什么要耻于去展现它呢?”

江晚时脸上表没变化,但程疏捕捉到他的耳朵以一不可抑制的速度染上了红,他不自在地咽了咽。程疏对着江晚时笑了笑,神里充满了鼓励。

江晚时想,本来他还没觉得什么的,这么一说,被他盯着,甚至还夸赞,他就忍不住害臊起来,恨不得找个地方钻去。

可惜没有这么个地方。

他咬咬牙,算了,既然答应了,就要扮好这个角。他走上前,一个离程疏不近不远的距离,然后艰难地屈膝跪,屈辱充斥在大脑里面,江晚时低看着地板,不敢和上面的人对视。

江教授: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屈服了啊,怎么人家叫你什么你就什么,傻不傻啊你!

江晚时:可是他真的好好看而且好温柔啊呜呜呜呜呜。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程疏看见江晚时的动作,让他再靠近一,江晚时照。直到人已经快要贴上自己的,程疏才示意可以了。然后程疏站起,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江晚时听见他在后的某个地方好像是拿了什么东西,有张,想想刚刚那几面墙的东西,没人告诉他这么可怕啊……脚步声拉近,江晚时绷,忽然一个冰凉凉的东西搭在了他的肩上,他忍不住抖了一

“不用张,放松,听我的来

江晚时这才发现他肩上的是一藤条,整个人差没飞起来,没放松反而更张了,害怕某个时候惹得程疏不兴直接给他来一

程疏看着江晚时,整个人本放松不来,就像炸的猫咪一样,无声地叹了气,转到前面,蹲和江晚时面对面,看着他的睛认真的说:“相信我,嗯?”

有了对方的安抚,江晚时莫名其妙的安定了不少,程疏忽然住他的相碰,江晚时慌张地闭上了睛,他能受到,自己的心的越来越快。

不过气了。程疏适时地松开了,起用藤条他的肩膀把人唤回神。说:“先来设置一个安全词。”

没想到江晚时这个新人新的不能再新了,他疑惑地问:“安全词??”

程疏:“……当支者与臣服者面临一个造成其中之一或双方不舒服的场面时,安全词可以成为将问题警告给支者,并且立即停止场面行的词语。简单来说,就是你认为自己已经不能再承受的时候,说这个词,我会停来,无论我在什么。明白了吗?”

看了看江晚时的表,程疏一就知他在想什么,警告说:“但是这个安全词不能说,除非你真的达到极限或是碰底线了,否则我会毫不犹豫停止我们的关系,你也会吃不了兜着走”江晚时似懂非懂地,他想了想,最后说:“sun”

程疏皱了皱眉,最后问了他一遍想清楚了吗,确认了以后说可以。

“另外,你在游戏里面应该称呼我为先生,知吗?我不对你的自称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像刚刚那样用‘我’来称呼自己”

江晚时有疑惑:“可是刚刚你不是说在游戏里面的是主人和隶吗?”

“还有,要询问问题时应该先加一个尊称,用“您”来指代我。因为我们还没有确定的关系,只是试一试不是吗?”程疏一一为江晚时解答这些问题。

江晚时:“嗯……”忽然想起刚刚程疏的话,又小声加了一句“先生”。

程疏没在这些细节上计较,毕竟是第一次,来日方不是吗?

“现在我们来讲讲你的姿势,实在是……”一言难尽。

程疏不满地用藤条敲了敲江晚时的,江晚时被吓的一激灵。

分开,再大一”江晚时努力分开,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束缚的普罗米修斯一样,他比普罗米修斯还惨,他的一切都无所遁形,私密的地方门大开,敞开在程疏面前。

程疏却好像不在意他的心理活动,继续挑剔着他的动作,“手背后,腰直”

“把你的肩往后用力,舒展开,膝盖再分开大一。”

在江晚时不知被那藤条敲了多少以后,程疏总算是满意了。

不得不说程疏的光不错,江晚时的材很好,不是那大块的健先生也不是弱不禁风的油小生,一层肌均匀地分布在上,带着青年人的和气质。真有意思,明明江晚时已经是个大学教授了,材却仍然奇的好,白皙修,跪着的时候小腹绷,那一对蝴蝶骨令人赏心悦目。程疏的神暗了一瞬,结上动。

江晚时张地保持姿势,惴惴不安地等待着程疏发话,可等了半天,后都是一阵寂静,只能偶尔听见走动的脚步声。久到江晚时浑都起了疙瘩——没办法,那风实在是让他觉凉凉的,都有撑不住这么标准的跪姿,程疏的手放在他。一边说着“的不错”一边用藤条的一端戳着他的后背往压,江晚时顺着藤条的力,心中还在想那一句“的不错”,他一不明白那莫名其妙的满足是从哪里来的。

程疏又调整了一番他的姿势,虽然还比较生疏,不过好在我们江教授天赋异禀。至少对于一个新人来说,这适应的能力算的上优秀的了。

程疏看着趴在地上的影,藤条毫不留着江晚时的腰一压再压。江晚时觉得自己已经要折断在那里了,纤细的腰肢不住发颤,有摇摇坠之势。腰好酸,好疼。他忍不住开求饶:“我真的压不去了”

程疏盯着人,得翘起,整个背呈现一条畅的曲线,隐隐看得他在颤抖,却仍然尽力持。可是程疏不满足于此,他温柔地说:“嘘,别讲话。”,然后用了力气,手臂一挥,藤条在了江晚时的背上。他还没来得及思考程疏的话,就猝不及防地遭了一,一声“啊!”脱以后他才想起刚刚程疏说的话,忽然有不好的预

像是回应他的心声一样,又一阵破空声,藤条在了他的背上,与刚刚那一形成一个“x”的形状,却比刚刚的重了一些。这回江晚时学聪明了,没叫声,自然也没有再一的惩罚。

忽然他的腰上一片冰凉,是程疏踩着他的腰往压,江晚时一受不住了:“啊!不行的……好疼,不是,真的不去了!”后面的人像恶一样仍然继续着脚的动作,江晚时忍不住弯了手臂,上半分近乎匍匐在地上,试图通过这方式减轻痛苦,他觉得再去真的要被压折了。

“手撑起来。”程疏冰冷的声音传江晚时的耳朵里,他艰难地撑了起来,腰上的疼痛传递给大脑,声音都打着颤:“先生,先生!我真的……撑不住了,别压了”程疏看着江晚时颤抖的肩膀,心愉悦了不少,大发慈悲地抬起了脚。江晚时却一缓不过来,腰那块生疼生疼的,好一会才恢复一些。

“趴着别动”程疏命令

江晚时有害怕他再拿着那藤条来两,刚刚藤条打在他的上留的痕迹还在发,他想,也许会起来,有可能还会破,会不会血?算不上很疼,应该没有吧,但是他就是莫名很害怕。于是只能听话地趴着等程疏回来。

程疏不知短短一时间他拐来的小隶都脑补了些什么,拿了手上的东西回看见江晚时低不知想什么,直到他走到旁边才后知后觉地抬看了一

这么一抬,江晚时更加哭无泪了,他手里拿着的可不就是刚刚自己站在那面墙前看的玩。他了一个可怜的表,声音要哭不哭的:“主人,能不能不要啊”

程疏愣了一,江晚时不知所以然,而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叫错了称呼,连忙纠正:“先生!对不起,能不能不要那个,东西啊”冷静了好一会的耳朵又开始发,他真想给自己来一掌,把这迷迷糊糊的脑袋拍醒,这么羞耻的称呼怎么想都不想就脱啊!!!

程疏仅仅愣了一就挑眉轻笑了几声,笑得江晚时更恨不得钻地板里面。“这么急?别急啊,先试试这个。”

江晚时忽然想起来他手里拿着的东西,脸又变得惨白惨白的,顾不上刚刚程疏的命令,起变成了不像样的跪姿,抓住了程疏的,“别!求您!不要,不要那个……除了那个,什么都好,求您了!”程疏本来被他的抗拒惹得有生气,低一看,江晚时手抓着他,像是抓着什么救命稻草一样,靠在他小上,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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