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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弟的奇怪之举(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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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着的样,屈起他的左侧,抓起他的右搭在自己肩上,又整去。

这两个姿势永宁都不喜,每次被撞时他都觉得自己像是飘不定的浮萍,唯有攀住上的人才能寻求到一个落脚,可是这两个姿势,让他不仅无法看清这人的脸,还无法抓他,他觉心恐慌极了,而且这两个姿势还没有仰躺着,他的快大大减少,总有满足过后又回落的觉。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他的不喜,永铭又换回了仰躺式,永宁明明已经到不行了,却还是执意要攀在他上,在一次又一次的快中渐渐迷失自己。

永宁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他一人,房间没有燃烛火,漆黑安静,他上穿着里衣,浑,除了腰背酸,他还传来微凉的觉,应该是永铭帮他清理过并上了药。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记得那人往他了几回,只记得他当时小腹满满都是那人来的,还有那人给他带来的无限快

永宁想他自己应该也快要疯了,不仅避不成又被满了不说,还被名义上的皇弟迫到动,实在是不可思议。

他双手撑在床上坐起来,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费了他极大力气,他又腰,掀开了床幔,什么也看不清。

到气愤又难受,男人在床上的话果然不可信,说什么一切有他,然而完事之后跑得比谁都快,那人不过是为了在自己罢了,无论之后那人再怎么说,他都不愿意再相信他了。

了床摸黑走到不远的桌旁,倒了杯茶给自己,门却“吱呀”一声开了,来人燃了烛火。

正是永铭。

他走过来将皇兄拥怀中,“皇兄想必饿了,不如用些膳可好?”

永宁却心复杂,垂帘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你为何还不走?”

永铭蹲仰视他,带着了然的笑意,“皇兄莫不是醒来看不到我,心失落,便以为我是那提上便翻脸不认人的坏男人?”

永宁暂时没心同他讨论这问题,移开了视线,答非所问,“我饿了。”

永铭“吃饱喝足”后心极好,只当皇兄不过是闹小脾气,他此时颇有耐心,陪皇兄用完晚膳,又将人抱在怀中,躺在床上温柔小意地哄人睡觉。

永宁被他箍在怀中,周环绕着那人上的气息,他却到极不安稳,一遍遍在心告诫自己不可相信这个男人,不可被他的甜言语哄骗住,最后还是禁不住疲惫,沉沉睡去。

永铭觉到怀中人睡着之后,在皇兄额上印上一吻,在黑暗中注视着皇兄那张清丽俊秀的脸,慢慢地回想到了从前。

他的生母本是女,地位卑微,格怯懦,却颇有姿,某次被酒醉的周惠帝看上,幸了,只一次便怀上了龙,由此抬为了贵人。

说她是幸运吧,母凭贵,成了皇帝的女人,还怀了龙,自此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但她又是不幸的,好不容易成了人上人,却是个没福气的,夹着尾人熬过了的明枪暗箭,守着胎到了生产的时候,却遭遇难产一命呜呼,只留了年幼的寡儿独活。

永铭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活来的,一个襁褓婴儿,丧了母,父也不疼,如路边野草一般到了会走会跑会说话的年纪,虽是皇,但却从来没有被善待过。

许是上天怜惜,五岁那年他那薄的父皇终于注意到了他,那人当时正陪着妃和他的另一个儿,好一副父慈孝的画面,明明他也是皇,却从没得到过一丝丝幸福,终日卑微地活着。

那人看到他的第一,也是认不的,指着他看了半天,却叫不他名字,还是人上前提醒这是某位已逝贵人所诞的四皇,他恍然大悟,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儿

可能是对早逝的妃还留有一愧疚,那人唯有在他上找补,一次对他表现了关心。可他心里没有半分动,若是真的关心他,怎么可能让他过这好几年的苦日,甚至认不他是哪一号人。他更没有忽视一旁妃和兄弟悄悄对他的鄙夷的神,只不过他早已习惯了。

虽然如此,但他之后的日总算好过了一些,甚至还被允许监同别的兄弟一同念书。

在国监的日也不算太好,他谁也不认识,总是独来独往,若是这样还能熬得去,可偏偏他那极得盛的三皇兄,同那些狐朋狗友,都看他极不顺,总是欺辱他为乐。

三皇兄比他大一岁,锦衣玉,生得比他壮许多,他碰上他,总是免不了要吃亏挨揍。

在这样的困境,他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救助。每次看到三皇兄欺负他,二皇兄永宁总是皱起眉,用像看垃圾一样的神看他们,然后三言两语便能迫使三皇兄停手,再傲地离开。

初次见到皇兄,他真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上清冷淡漠的仙童,面容秀在上,目中无人。可是皇兄的神真的刺伤了他,明明每一次都是在拯救他,看向他的中却不带一丝,或许也是带些嫌弃的。

他那时年幼,心思,早已习惯外人对他厌恶的模样,唯独无法接受这样的,救他却又厌他恶他,夜人静里他总会想起皇兄,不禁问自己一句,他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渐渐地这不甘成了心中久久不去的一刺,他好想问一问皇兄,可皇兄为太,是国监里地位最的存在,他不过一个冷,怎能靠近如神仙般的人,他只敢每日躲在角落里窥探皇兄。

看他认真念书,看他被夫夸赞,看众人对他恭维。

七岁那年他得到了上天的第二次眷顾,新半年的淑妃谢雅青不幸小产,日后恐难有,见到他这个冷,善心大发,央求周惠帝,将他记养在自己名

从那之后,他终于有母亲了。一个丧母,一个失儿,他们在这皇互相成了对方的依靠。

他终于能像个正常的皇一样,过上锦衣玉的日,虽非生母,但淑妃待他如同亲生儿一般,他对着淑妃喊的每一句额娘也都是真意切的。

监里慢慢也有人恭维他,毕竟他的养母也是妃,将门,贵,若是搭上他,说不定能有所图,但皇兄还是如往常一般,并没有看他一

他心里如挠一般,总想着多靠近皇兄一些,他想他如今的份应该没那么不堪了,便厚着脸在皇兄旁,皇兄对他仍旧是不耐的,却从不会说什么伤人的话驱赶他。

这时想到皇兄,便变得雀跃起来,夜晚睡不着,他就在院里拼命练夫教的招式,所以每次武术课他都能夺魁。

十三岁,他也结了不少权贵弟,其中有不少纨绔,懂的样多,送他一包“好东西”,就是迷药,说用在女人上可以尽兴,可他只想用在皇兄上,他想他是有些疯了。

他真的将那迷药用在了皇兄上,趁着皇兄不注意加了他的茶中,药效起得很快。

他将昏睡过去的皇兄扶到床上,邪恶的念不断涌起,慢慢脱皇兄的衣裳,旖丽的酮,而当他看到面那个雌时,不禁呼一滞。

一次见到这玩意,还是在一个男人上,可他并不觉得怪异或恶心,相反,漂亮极了。

他当时年幼,不知什么反应,只觉得自己仿佛浑气血直冲某个地方,最后他只匆匆帮皇兄盖上了衣服,便落荒而逃。

当天夜里,他便起了旖旎的梦,而被他压在的,正是皇兄,对他拒还迎,半是羞涩半是,那如一般的雌也对他打开,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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