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儿凑近了少爷，顺从的让他自己的手，刚运动过的王老三手乎乎的，捂的两个人的手都乎乎的。

从日偏到日西落，无人在意的偏屋里，只有一张床的小小空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啧啧的声，

暗红的霞光里，懵懂着，黏腻着，不能为人所知的。

轻轻一揽，把傻儿夹在两条中间，俩人靠的更近了。

不知过了多久，傻儿觉天啊地啊都颠倒过来了，天旋地转。

王老三已经能看个男人样儿了，啥是男人样，膛不再瘪，厚实起来，胳膊也不像树杈了，浑上的肌透着活气儿。

“甜的，俩人吃比一个人吃甜。”傻儿声儿细得跟蚊嗡嗡一样，呆愣愣的。

“嗯”傻儿直觉得不知自己是谁，不知了什么事，只想闭上什么也不去想。

王老三微微偏，“既然如此那便说好了。”手上不自觉地使劲儿把人圈得更了些。

“少爷啥啊，俺还没给你完上哩。”傻儿忙活一通来，鼻上冒一层细细的汗，手上没停。

四月的艳天里，镇上的人都知了一年多的王家老三站起来了，从人们中的一个变成了一个瘸。

傻儿觉得自己真的是天底最大的黑心儿，就算没有糖，他也觉得和少爷嘴贴嘴甜得不得了。

把人拽得一个趔趄，躺在王老三的怀里，王老三不知从哪里了块糖，没没脸的去堵傻儿的嘴。

傻儿许是的，穿着睡觉时候穿的没袖小褂，手巾在里投了两遍，轻车熟路的爬上了炕，帮少爷解开上的衣裳。

过了一会儿，王老三手一捞，搂着傻儿的腰，靠着傻儿的肩膀。

傻儿觉少爷走过的地方都烧起火来，一双小膀颤啊颤，觉自己变成了被噙在嘴里的那块糖，了，酥了，化成了一滩。

王老三觉得里蛰伏已久的某天正在慢慢恢复。

傻儿轻柔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哄小孩儿般，“说好啦，说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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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儿为了方便活，只穿了里面的一件薄褂，不知是穿了多时日的，领都快磨飞边了，一通折腾来，瘦削白的锁骨，让人认不想啃上一啃。

“那是当然啦！”傻儿心想不愁吃不愁穿，他得伺候少爷一辈呢。

“嗯”

他一叫，王老三更使劲儿的嗦啰他，发了狠的把人往怀里扣。

傻儿羞得睛不知往哪里瞅，只能低着，有儿故意惩罚自个儿似的绞着手指。

“傻儿，你过来。”王老三拿手拍了拍床，招呼傻儿坐在自己边来。

哼哧哼哧的息声，啪嗒啪嗒的声，不知什么时候糖已经化完了，却还是缠着，腻的，甜的，的。

“少爷是俺见过天底好的人，俺肯定跟伺候俺爹一样伺候您。”傻儿撅着一张脸，却不睁开。

“等我好利索了，你就跟了我吧。”王老三依旧攥着傻儿的手指，盘桃一样，变着样着傻儿的一双小手。

“以后这事儿也只能跟我一个人。”王老三粝的手指挲着傻儿被得发的小嘴，声音也染上了几分。

“过来，吃糖。”王老三着急得拽傻儿的胳膊。

傻儿见了忙去扶少爷，坐在石凳上休息，又把沏好的茶递到嘴边。

晌午饭后，趁着日和，王老三撇了拐，自己一瘸一拐的在院里溜圈，来回来溜达了得有两三圈，累得他气连连的倚着墙歇息。

傻儿伺候少爷伺候了经验，麻利地着上，王老三觉得手巾过的地方，温的痕迹久久不散，有儿麻有儿酥，分不清是怎么回事儿。

傻儿坐在王老三上，一双雪生生的胳膊卖力的着，时不时俯去起伏，王老三半坐着能看见傻儿白莹莹的小脯，不像刚来的时候的，倒是生些敛的肌线条。

王老三靠着傻儿的脑袋动了动，脸冲着傻儿的脖，“往后只能咱们两个这么吃。”少爷的发蹭到傻儿的脖，有儿，傻儿偏了偏。

明明知自己只是傻儿的主，除此之外什么关系都不是，自己个跟那个丫比不了，却止不住生妄想。

但又觉得坏事真的会上瘾，咋能跟成了仙一样，飘乎乎的。

王老三轻轻的抹了抹傻儿额上的细汗，被细汗沾贴在额前的碎发也服帖的整理好。

王老三拱着脑袋，埋在傻儿的前，跟饿了一个冬天的狼看见骨一样，轻轻的啃，密密的咬，又厮又磨，锁骨，脖，，鼻尖，额，最后落在绵绵的嘴上，一咬住，着。

傻儿从怀里掏帕，讨好的着王老三脑门上的细汗“少爷，您都累汗了，俺给你烧呗！”

许是不渴，王老三抿了两之后就把茶杯放了，伸手去够傻儿的手。

只能“唔……唔……”的闷哼。

手上也没闲着，伸到褂里面，从上到，一寸一寸捋着纤细的脊骨往摸，停在尾椎骨的突起上，轻轻的划拉，大手一移，又扣住了两侧的腰窝儿。

自那次吃糖后，王老三也不再不好意思，到多了些泼无赖的里气，时不时哄着傻儿吃嘴儿，一来一往，傻儿也有了经

“而且俺愿意跟少爷一辈哩，一辈伺候您穿衣吃饭”傻儿想今年秋天应该能吃上石榴了吧，以前傻儿他娘给傻儿吃过石榴，瘪的表里是剔透丰盈的果粒甜丝丝的。

“以后少搭理那些人。”院偏僻，基本不会有人来，那个丫跟傻儿说什么，他听的清楚。

“俺娘说了俺就是有儿呆这不叫傻，而且俺娘还说，傻人有傻福哩。”傻儿左右开弓熟练地圈住王老三的脖，一双却瞥见院里那棵石榴树隐隐有芽的趋势。

王老三微微仰，对上傻儿呆愣愣的小脸儿，“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装楞，听得懂我的话吗？”

跟少爷待一起时间了，傻儿慢慢也摸索他的一些脾气喜好，他这少爷照文化人的讲法平时寡言少语的，但却保留了些小孩心，譬如现在，就得跟哄小孩儿一样哄着。

“这天气越来越好了，少爷的也越来越好，等哪天少爷骨养好了，站他们跟前，吓死他们。”傻儿说这话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派。

“一辈给您床。”傻儿补充，傻儿觉得自己家少爷是个怕孤单的主儿。

王老三鼻腔里发一声轻声，像是笑了笑，这傻还什么都不懂呢！

“嗯俺不搭理他们，他们说少爷坏话是黑心儿”傻儿这话说的有儿虚，他觉得跟少爷嘴对嘴吃糖的自己也是黑心儿，并且傻儿竟觉得不赖，不对，是非常好，傻儿觉得自己才是最大的黑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