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都觉得对方有些好笑。

“他们对你真好。”

“我哪有。”

影片一开始就充斥着快的氛围，一个小男孩坐在桌边，周围有人在为他唱生日歌。

他逗他玩儿呢。

季向恒说：“我五岁的时候。”

“你过生日都会录像？”

“我是正常人，不是家的和尚，看看不违法。”

“谁知呢？”他面无表地说。

季向恒瞪了他一，说：“都说不是无间了。”

季向恒没肯定，也没否定。

季向恒想了想，说：“明明是你看我不顺。”

这换张楠脸红了，季向恒饶有意味地笑笑，从他袋里摸手机，装模作样要开他手机查看。

“原来你喜这个。”

季向恒反问：“你说呢？”

张楠输了一气，得亏手机有密码这个设置。

“怕什么，他们又不是没看过，难你有什么特殊癖好怕别人知？”

“不行。”张楠挣扎起来，“你别翻。”

时间转到了小年，向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季向恒表现得若无其事，但张楠得回家。他找了个合适的机会给向真说了，向真让他看着办，因为过完年很快就开学，并且林阿姨过完元宵就会常住家里，到时他没有必要再继续辅导季向恒。

“你敢说我翻脸。”季向恒把他扣在地上，说，“我不信你没看过这些。”

“还看吗？”张楠问。

张楠懒得理他，他拿起银碟片，问：“这个不会也是无间吧。”

也就是说不用再有人看着、陪着

他趁机推开季向恒，夺回自己的手机，才发现季向恒开是开了，本没有翻他的手机。

季向恒见他由脖红到脸，哈哈大笑，说：“呆。”

“开机密码。”

电影结束，他问季向恒：“问你个问题。你之前为什么讨厌我？”

“不是。”

“这是你？”张楠指着男孩问。

“就是有。”季向恒答不上来，张楠又问：“那你现在还讨厌我不？”

季向恒却不，他来了兴致，用双卡住张楠的腰，一只手死死地压住张楠，另一只手胡试他的开机密码，好巧不巧，还真让他试开了。张楠这个人设密码没想得太复杂，一律用生日期。

“真不是。”

“说什么？说我们季大少爷心漾，在家私藏颜碟片？”

“我不信。”

季向恒的脸刷地红了，他从没发现，季向恒那么容易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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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故意拖尾音，季向恒觉得有些丢面儿，开完灯给了他一手肘，说：“你要是跟李远涛那群人说这个你死定了。”

张楠没有暂停播放，温馨的画面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如果他的家能这样轻松愉悦就好了。

生日影片不，唱完生日歌就没了。张楠取影片，重新装盒里。

“不会，只有这一个。”

季向恒才不，其实他心里好奇的，张楠每天表现得跟个苦行僧似的，私底会看些什么？

季向恒无奈，把碟片影碟机里，重新打开电视大屏。

“坐你旁边的是你爸妈？”

他猛地想起，他不知季向恒在他手机里看到了什么。

“看，为什么不看。”

季向恒从后面勒住他，捂住他的嘴，说：“今天的事不许跟别人说，听见没有。”

他们重新看了一遍《绿书》，里面的台词季向恒几乎会背了，但他仍旧不厌其烦地看。张楠想季向恒这个人其实是个的人，他玩游戏只玩那几个，模型也只有那几个，喜的影片、歌曲，他都可以一一说名字来。这方面季向恒和他很相似，他想不通他们之前为什么会产生那么所矛盾。

“别玩儿了。”

“神经。”张楠拿过碟盒继续找影片，季向恒神秘兮兮地问：“说真的，你平时都看些什么呢？”

张楠看看男孩再看看季向恒，说：“五岁看起来没现在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