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不远，两站路就到。他提前打了电话，人在小区门等着他。

“阿姨好。”他见到是一个中年妇女，开说。

“你是小张哦。”

他，阿姨说：“你跟我来。”

他们了小区，里面全是独栋别墅，他们停在一个门前，门半开着，阿姨推开门，说：“人到了。”

一个稍许年轻且打扮得的女人从屋来，地说说：“张楠是吧，快来。”

他局促地了房间，不知怎么称呼。

女人说：“叫我向阿姨就行了，这是林阿姨，帮忙给我们饭的。”

他小声说了句阿姨，放手里的礼品，僵直地在沙发上坐，女人给他拿了饮料，说：“不用客气。”

见面跟他想的一不一样，他以为会是那严肃的、界限分明的。

“先吃饭。”女人摆好饭菜招呼他。

他不好拒绝，和女人一起坐在饭桌上，林阿姨在旁边站着，好像电视剧里的桥段。

“我怕吴老师在你不自在，没让他过来，自己一个人来没遇上麻烦吧。”

“没有，很近的。”

女人说：“那就好，吴老师应该都跟你说了，我是行动的发起人，想见你呢，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你帮个忙，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帮忙？吴大海没提过。

“什么忙？”

女人给他盛了汤，说：“我看你理很好，你看寒假有没有时间，给我儿补补课？吴老师说你在外面过家教。”

“我教得不好。”他很疑惑，女人这样的条件什么家教老师找不到，非得让他来？

“不要有心理负担，讲基本的东西就好了，工资我会付给你，你也不用在外面跑兼职，怎么样？这样的锻炼机会是很好的。”

他似乎不能拒绝，没有女人的资助，他不可能过得那么轻松，而且这是一个赚钱的机会，不用风日晒，还有专人伺候伙，比起外面的教辅机构好多了。

“好，但我真的不能保证教得很好。”

“阿姨相信你。”女人笑着说，“后天你就过来吧，我不在的话林阿姨在。”

他半忧半喜地吃完了饭，走时女人给了他小区的门禁卡，次他可以直接过来。

到了约定好的日，张楠拖着行李箱到了女人家，女人不在，林阿姨给他开了门。

屋里有饭菜的香气，林阿姨让他随便坐，接着朝楼上喊了一声吃饭。

他听见关门的声音，一个影从楼上来。

应该是女人的儿，他盯着楼梯，季向恒就这样现在他前。

“啊？！”他们同时发叹。

“小恒，愣着什么，吃饭。”

季向恒问：“林阿姨，我妈说的老师是他？”

林阿姨说：“就是，你妈妈特地请的，成绩特别好。”

张楠坐如针毡，他的理确实比季向恒好，但是季向恒也不差。他能教他什么？

比起张楠，季向恒很快镇定来。说：“我妈是不是国了？”

林阿姨说：“昨晚走了，你在睡觉就没让你起来送。”

季向恒的脸很不好看，张楠也是，但他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