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他们会去那些自己在外面租房住的同学家里，有几个给自己装了游戏机，就成了聚会圣地。

张楠对游戏也不兴趣，可有游戏天赋，他上手两把，便玩得有声有。大家都喜跟他一起玩，他脑转得快，很会赢金币。

那时的游戏金币可以换成现金，他很快成了游戏香饽饽，周末大家都要叫他，他能推就推，毕竟重心还在学习上，拗不过就去，帮别人赚游戏金币。

他没想过会在聚会场合见到季向恒，他跟朋友来的，他有游戏卡，一般学生买不起。

上次他们在球场见过之后，他就把季向恒当成了空气，绝不多看一。

所以季向恒一门，他就识趣地坐到了边上。

季向恒也很会玩游戏，纯粹在家里玩得多练来的。听到有人说张楠玩得好，他就想挫挫张楠的锐气。

“叫他来玩一局。”他对朋友夏冲说。

夏冲是季向恒发小，打张楠的主意就是他的，脱拍照也是他提议的。张楠记得他，见他朝自己走过来，拳不由握。

“哎，你玩不玩游戏。”

他扭过，没说话。李远涛说：“阿楠，你上，治治季向恒。”

他一声不吭坐到季向恒旁边，果然没看季向恒一。

两人玩得很彩，最后季向恒赢了他两个金币，季向恒松了一气，他后背都是汗，转看张楠，对方很放松，手柄甚至没有握太。他说他是第一次玩，他不信。

“啊张楠，第一次玩玩那么好。”有人起哄说。

张楠勾起嘴角笑了一。

他没骗自己，季向恒想。

“还你。”张楠递给他手柄，他看见他的手指骨节修，不如夏天那么糙，而是细白。

后来有好几次，季向恒不痕迹地约他打游戏，他没理睬。对方不是会纠缠的人，他不去，人家也就作罢了。

寒假就在前，他这学期没有上学期那么认真，成绩不降反升，看来劳逸结合说得一不错，通畅了，脑也通畅。他变成了第二名，跟在季向恒后面。

假期开始前，吴大海把他叫到了办公室，先是夸了他一顿，随后问他寒假如何安排。他说想找个家教兼职，以往寒假都是这样过的。吴大海很欣，说：“有个事看你同不同意。”

“老师你说。”

“不是给你申请了企业补助吗？资助你的老板想私见见你。”

“当然可以。”他很快，“我也应该当面谢他。”

吴大海给了他个地址，让他寒假前去一趟。他当天午就去了，住址离学校不远，两站路就到。他提前打了电话，人在小区门等着他。

“阿姨好。”他见到是一个中年妇女，开说。

“你是小张哦。”

他，阿姨说：“你跟我来。”

他们了小区，里面全是独栋别墅，他们停在一个门前，门半开着，阿姨推开门，说：“人到了。”

一个稍许年轻且打扮得的女人从屋来，地说说：“张楠是吧，快来。”

他局促地了房间，不知怎么称呼。

女人说：“叫我向阿姨就行了，这是林阿姨，帮忙给我们饭的。”

他小声说了句阿姨，放手里的礼品，僵直地在沙发上坐，女人给他拿了饮料，说：“不用客气。”

见面跟他想的一不一样，他以为会是那严肃的、界限分明的。

“先吃饭。”女人摆好饭菜招呼他。

他不好拒绝，和女人一起坐在饭桌上，林阿姨在旁边站着，好像电视剧里的桥段。

“我怕吴老师在你不自在，没让他过来，自己一个人来没遇上麻烦吧。”

“没有，很近的。”

女人说：“那就好，吴老师应该都跟你说了，我是行动的发起人，想见你呢，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你帮个忙，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帮忙？吴大海没提过。

“什么忙？”

女人给他盛了汤，说：“我看你理很好，你看寒假有没有时间，给我儿补补课？吴老师说你在外面过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