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场留的还在里，方才的松弛也让这次的变得格外容易。

郑孟筠惊讶于自己的对这激烈事的适应，反应过来后，又觉得羞愤，偏过去不理明烈，只敞着让他。

里原有的被他发激烈的打泛白的泡沫来，一层一层地堆积在两片厚之间。

帐里只剩撞击的“啪啪”声与两人重的息。

郑孟筠原以为刚才去过一回，这次便该没那样刺激。谁成想，明烈的动作并没有疲倦的迹象，依旧是没几便让他飞起来般快活，双手抓着毯上的绒，仰着脆弱的脖梗来。

明烈一咬上他，牙齿衔住他那块脆弱的肤，又又地。脆弱的被利齿抵住，这危险的快，让郑孟筠觉着自己的魂都要被明烈从颈上去，呜咽般地哀叫起来。

他手上没停，还着郑孟筠那熟红的珠。麻的觉直直烧到郑孟筠的，引得他失神震颤。

“不，不要……”

郑孟筠不敢相信这柔腻的声音竟然是自己发来的，活像个风却求不满的伎，半推半就地勾引着恩客。

时，淅淅沥沥落在郑孟筠赤的小腹上，一片星星的痕迹。绒毯上的绒被他揪来一把，指尖青白。

这一次，明烈没给刚的他留息的时间，而是借着绞带来的快往更猛烈地冲刺着。

郑孟筠痛苦地叫喊，没了方才的嘴与从容：“不要了，不要了！”

“若若，若若……”明烈痴痴地叫着他。

作的手从珠上移到一直未被抚的玉上去。带着薄茧的手指把玩着修柔韧的玉，在和铃打转，三两便得郑孟筠要丢盔弃甲，但却怎样也不来，悬在浪尖上却怎么也落不去。

不行，不行，再这样去会，会……

郑孟筠泪珠直往掉，伸双手地抱着明烈，无助地摇着，恳求着：“没有了，没有了，我真的不来……明烈……别了，明烈……”

无论他怎样哀求、明烈的动作却始终没停，反倒更加发狠剧烈。

见他将要到极限，明烈低去，伸来他耳廓。郑孟筠想躲，却没躲成。

舐带来的那阵酥麻弥散到四肢百骸，郑孟筠原本崩的一阵颤抖，再没力气守住。

完了。

前一片空白，郑孟筠尖叫一声，蓦地松开什么关窍般，玉一抖一抖地，淅淅沥沥微而微黄的，淌了明烈一手。

“啊啊啊————”

郑孟筠仿佛要飘到天边云上去，尖叫着缩了，两条踢蹬搐着，双翻白，无力地张着嘴，红颤抖。一阵小死过去。

里的媚剧烈地着，的从，迎面淋在的前端。

明烈也终于激械，最后几次着，便满了郑孟筠狭窄的。

过了一香的功夫，郑孟筠悠悠转醒。

他先是闻到了那温的腥味，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居然被明烈成这副不知廉耻的样，还到失禁，三岁幼童似的在明烈手上，得绒毯上全都是……

真恨不得寻段白绫来将自己吊死。郑孟筠脆闭装死，才不用接受明烈的揶揄。

明烈倒是不嫌郑孟筠脏，还亲亲地将他抱在怀里，大狗似的靠在他肩上。

大战一夜，郑孟筠累极了，装着装着就真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郑孟筠不知是不是在梦里，听见明烈的声音，很远，朦朦胧胧地，听不真切。

“若若，若若……”

“我真的，真的好你……若若……”

郑孟筠被明烈折腾得狠了，一觉起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昨夜关着他的铁笼里垫着的绒毯被两个人搞得七八糟，睡不得人。此刻，他正躺在明烈的榻上，手脚上的铁链也被栓在了榻脚。的觉是燥洁净的，只是有那么些被过度使用后留的胀。

他疲倦地在床榻上，觉得自己从到脚，上的每一寸骨都是疲的。

从前看话本上，说夫妻之间行房事，丈夫太过生猛以至于让妻不来床。他当时还以为只是夸张的修辞，没成想竟是写实。

郑孟筠不知现在是几时了，只听见外面的声音颇为喧嚣嘈杂，不像在军营，更像在闹市。

他有些好奇，但又确实懒得起，只将脸埋在枕中，想起自己昨夜的荒唐滋味，脸从脖红到耳。

锦被与枕都被晒一温的气味，郑孟筠翻过过，脸埋在膨松的枕里。

他想着，这净只是皂荚的味。

前落着一发，他伸手去捻起来。

是我的，还是他的？他拿近了，没看明白，便移到鼻尖去嗅气味。

明烈的？分不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掀帘帐来。郑孟筠抬起来，却不见明烈，还是昨日那听不懂梁国话的小兵。小兵提着盒，扶了只小案放到郑孟筠面前，随后便退了帐。

盒里还是清淡适的清粥小菜，多了一碗清炖羊，香气扑鼻，将郑孟筠肚中馋虫都勾起来。

粥也是用汤吊的。没了明烈喂，郑孟筠手上挂着沉重的锁链，用起来相当不便。郑孟筠费了劲才吃完，觉着腹中踏实温。

十六地偏远，民风剽悍野，吃自然是不如梁国的细腻致。郑孟筠想起当年了神，回过神来总能见明烈盯着他，不知看了多久。

窦初开的年纪，被那切的神得郑孟筠心中小鹿撞，其实羞得很，但装作没事人一样，面上倒是红透了。

当年一别，郑孟筠这一生一次的离经叛就此终结，他当回那个克己复礼的世家公。钟鸣鼎之家，什么事都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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