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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你是不是只想着我”(chun药)(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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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这是哪?

郑孟筠稍微愣了一,方想坐起来,便觉得手脚沉重,俯一看——手脚上皆是扣上了沉重的镣铐与锁链,铁链和笼的栏杆连在一起,稍一动,便“哗啦啦”地响。

郑孟筠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他正被关在一座上了锁的钢铁笼里。笼里铺着毯,他正躺在上面。

被放在一座军帐里,帐制式很,应当是哪位要员的营帐,除了他没有了神,回过神来总能见明烈盯着他,不知看了多久。

窦初开的年纪,被那切的得郑孟筠心中小鹿撞,其实羞得很,但装作没事人一样,面上倒是红透了。

当年一别,郑孟筠这一生一次的离经叛就此终结,他当回那个克己复礼的世家公。钟鸣鼎之家,什么事不由己。

他曾以为自己这辈再也无法与明烈相见,此刻却躺在他温柔实的怀里,仍然能如当年般亲密地拥吻。

多荒唐,这默契居然还在,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自欺欺人、装聋作哑,好像还是天真稚的年代似的。

这般温的时刻,郑孟筠心里却如同满了酸涩的果实,滋味难以言喻。

离开梁都时,与郑孟筠同来的还有另一队人——骠骑将军杨逸与他兵分两路,押送其余辎重和另一分粮草。

算算日,这已经郑孟筠被劫到十六大营里的第三日,杨逸应当早就安全抵达。

众人发现他这个监军未到,他们也应该意识到不对,该有动作了。

只是……

想到明烈,郑孟筠就觉得自己心闷得慌,不知怎么办才好。

翌日,郑孟筠是被屋外的动静闹醒的。

好似有丝竹奏鸣,曲调悠扬、百转千回,典型的漠北调式。

枕畔空空。郑孟筠睡蒙眬地坐起来,见明烈正在更衣。

他正在系一条织了金似、过分华丽的裳,上肤,肌壮,隆起的线条像如同山峦曲线般畅舒展。

见他没穿上衣的赤,郑孟筠霎时便清醒了,燥,脸胀得通红,一双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脚上的锁链“哗啦啦”响。

明烈听见声响,转过来,见他害羞局促,打趣:“前日都舒服得都溺在我手上,现在倒是知羞了?”

闻言,郑孟筠一缩,更是恼羞成怒,起枕去扔他。“纨绔!”奈何力气不够,枕只落在榻上。

明烈一边将一件样式奇怪的上衣往,一边走过来对郑孟筠:“这几日,无聊么?”

“什么?”郑孟筠睨着看他,“你又在揣什么歪?”

一件袍扔过来:“今日是祀日,有仪式,带你去玩。”

祀日是十六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就像梁国的新年。明烈从前与他讲过,他们会在傍晚举行祭祀,以沟通上苍,求来年风调雨顺。

郑孟筠一把抓住那衣裳,睛都亮了:“真的?”

“真的。”明烈无奈地

午,烈日去了,明烈才终于把他上的锁链解开。郑孟筠换上了一不显的衣裳,明烈用帕将他半张脸遮住,又了一锥帽,垂来的黑纱将郑孟筠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郑孟筠是梁国面孔,自然是不能被看到。

手脚上的沉重锁链,是第一次解开,换成一不引人注目的链,两指细,锁在腕上,另一端在明烈腕上。

郑孟筠看着腕上链条,不禁哑然。

明烈牵着他的手,钢锁链掩在广袖,领着他去。

帐外列着两队军士,钢甲森严,齐刷刷朝明烈行礼。

郑孟筠暗惊,无人看守本就是假象,这帐里的一只飞虫飞去都要被多看几。还好自己之前没试着逃跑,就算是了翅膀也会被一箭来。

不远有一台,木架起。几个衣饰华丽的乐师,赤金面,正在台上奏乐,乐曲磅薄辽远,仿佛莽原上一奔万里的疾风。

四角架着雄雄燃烧的火把。大分军士都没穿甲,围着一簇又一簇的火,唱着他听不懂的古老歌曲。

“你们军中还能有这个?”

说话间,郑孟筠便看见有一队仪仗,皆骑,手持杖,杖悬着画着血红图腾、烈烈翻飞的大旗,在人群中穿梭着。

仪仗成员皆是衣饰,中间挂许多细碎的金饰,犷而华。人们朝他们跪拜。

为首人着面目扭曲的大金面着半人饰,挂了许多扭成条的、彩斑斓的布条,一缕一缕垂到面上。

佩着金络脑的枣红大挂满了叮当作响的黄金小坠,上人双手离鞍,一直在舞蹈着,肢作野兽之态。

他广袖中藏着某的粉尘,抬手间朝跪拜他的人群中撒去。粉末像雾般,泛着某苦香气。

那仪仗直直向两人走来,明烈攥着郑孟筠的手,站定不动。郑孟筠不知此刻该些什么,也只能顺着明烈的动作,局促地僵在那里。

走近来,更觉这队伍雄壮而诡异,上人面遮面,看不清面容,但郑孟筠觉到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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