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汩汩，在我成了一滩洼。

“你太坏了，俏郎君。”柳相如抹掉泪，又俯亲了亲我的泪，我笑着看他，为我达成的目的，为我终于将柳相如吃到了嘴里。

“我会负责的。”柳相如的表如此的认真，他伸手拨开我被汗打的鬓发，上又转去寻净的巾帕为我拭。他用手指抠我残留的，一一为我拾掇着。

我被他抱了起来，他亲自为我穿好了衣，整理好了发，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穿整齐。

完这一切，他才开始收拾自己，整理着被我们的床榻，把那些我们纵的痕迹一抹去。

我双手抱着膝盖坐在一旁的椅上看着他。

我问他：“相如君，我有三天休沐的时间，可以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柳相如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怔愣了一瞬，了又摇了摇。

“跟我换班的先生要明日才来，明日我应是能跟掌柜告假两日。今日恐怕是不行了。”

可明日就不是八月初八了呀。

“我跟掌柜的说一声，我带你走。”

柳相如摇了摇。“我不知俏郎君是如何来的，但是这件事请恕在不能答应。”

刚刚才结束激的人如此不讲面，我气不过地扯着他的袖将他拉过来，在他脸上咬了一。

柳相如顺着我的动作没有阻拦我，被我咬了也只是疼得倒一凉气。

“你就由着这黑心掌柜如此压榨你？这屋六个人就剩你一人上工！你那些同僚怕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柳相如吃痛地了自己脸，无奈地对我解释：“王兄是因着家中妻快临盆了才有事告假，小刘是因为前日在路上摔断了，陈兄是之前赶工存了假期，李兄是之前不慎落湖中至今还昏迷不醒……还有一位赵兄弟，是，是牙疼。”

赵兄弟？掌柜的不也姓赵么？

“若说前几位是真倒霉，陈兄告假有理有据，那你这最后一位赵兄弟一看就是走后门来的，就是想偷耍才把所有活儿都推给你！”

我又生气地咬了他几，这次咬在了他的锁骨上。

柳相如被我咬得想痛又不敢表现来很痛，一时有些表扭曲。他摸了摸我的，活像在给我顺，这才继续解释：“赵兄弟或许确实耍了小聪明，但他明日就会来跟我换班了。”

“明日明日，你就想着明日，他能走后门，我也能给你开特权，今日我就想带你走，那赵掌柜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我脱而这句话，突然惊觉自己此举有多不妥。

或许是柳相如对我太过温柔，让我有他什么事都能答应我的错觉，我竟不知不觉间提了许多无理取闹的要求。这太越界了。

冷静，来俏，在戚无双面前你可以伪装得天衣无，在柳相如面前自然也能退自如。

“俏……”

“抱歉相如君。”我赶在柳相如之前截住了他的话。“是我失礼了，既然今日我也见到你了，那我就去别游玩了，你就好好在这书肆继续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