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的有了眠的能力。

但我不想就这样又睡过去，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用指尖划过他底的淤青，关心地询问他：“你这是怎么搞的？”

“不会是上回被我榨了三次，半个月都没恢复吧？”

我如愿以偿地看见他渐渐红了的脸。我的手从他的脸上落，摸上了他的膛。

“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记得我有脱过你的衣服？”

柳相如的耳朵也红了，但表有些奇怪，像是又纠结又不可置信，又带着一心虚。

“明明是，俏郎君脱的，你怎么不认账……”

喂喂，这话吞吞吐吐的听着好像没有什么说服力啊？

“俏郎君说，很累，想跟我睡觉，说，说我好看，喜，喜我的……”

“然后你就任由我将你的衣服脱了？”

柳相如神飘忽地。

我心里叹柳相如竟然也耍起了小聪明，但我竟然真的不讨厌他这样，反倒是有些喜。

“会说谎了呀相如君。”我看到了他鼻尖冒来的一细汗。

“让我猜猜，衣服虽然是我要你脱的，但是你自己也乐意的吧？”

“不，不是，我……”柳相如急的额也渗了细汗。

“那你怎么没把我的衣服也脱了呢？”

我笑容暧昧地说着，用手勾来一衣襟，了我纤细的锁骨。

柳相如的神一就暗了来，他的面忽然冷淡，刚刚的暧昧氛围然无存，他用手拉好我的衣襟，突然了从未有过的势的一面。

他又将我揽在了怀里，未等我声便回答了我之前的问题。

“我是新月书肆的抄书先生，最近有太多的书需要誊抄，而其他的先生又刚好告假，便剩我一人灯熬夜，赶慢赶才将掌柜的任务完成。”

“你……罢了。”柳相如似乎想要问我什么，但是他自己又放弃了。

“你昨晚累了吧，再好生睡一会儿，我陪着你。”

柳相如轻轻抚摸我的发，另一手像哄小孩似的拍着我的背，我有心想要再说什么，却抵抗不住汹涌而来的困意。

我最后只听到他轻柔落在我耳边的话语：“辛苦你了。”

我的角好像控制不住地涌一意。

应该只有一吧。

这一觉睡得我不知今夕何夕。

等我醒来之时，天光已经大亮了。

柳相如不知什么时候就走了，被窝里还留有那人的一丝余温，估计是刚走不久。两次都让人给跑了，我心里真的会有挫败，这吃不到嘴里的就是该死的香。

小荷听到了我的动静，便轻唤了我一声。如今恰好是影楼营业的时辰，我今日的客人也快来了，小荷端来温为我洗漱，我挑选着今日要穿的衣裳，让小荷站在后为我梳妆。

待我将里衣褪，才发现自己的锁骨上竟然有一个红的吻痕。

是戚无双留的？

所以柳相如才是那个表？

我回想起柳相如那瞬间暗来的神，那净纯澈的眸忽如暗不见底的渊，里旋转着我看不懂的思绪。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