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省人事，他分开，勉稳住了自己的形。

一步一步艰难地拖着邱灿到家后，杜憬已是大汗淋漓。

还好他留有一间客房，邱灿这才有床睡。

杜憬将邱灿扔在床上，床垫被砸一声轻响。了手心的汗，他把邱灿的鞋扒拉来，又把邱灿的外脱了，

“……死了……”杜憬刚要关灯走人，就听见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地小声呢喃，他扭一看，发现一大半被被踹到了地上。

杜憬好脾气地将被捡起，：“听话，别蹬被，夜里会着凉。”

邱灿像是听见了杜憬的话一样，乖乖地闭上嘴，也不再动了。

杜憬去卫生间接了洗脸，用自己的巾给邱灿了把脸。

完这一切后，他了十分钟时间洗漱，而后一清地上了床。

凌晨一，杜憬睡熟了，一个本来也在睡觉的人钻了杜憬的卧室。

黑暗中，邱灿依靠着没拉的床帘透来的月光打量着杜憬的脸。

杜憬的双褶皱比较窄，鼻梁没有很，嘴有厚。他伸手指戳了杜憬的嘴，果然很。

要是放在以前，杜憬一定会察觉到有人靠近，但今天他实在太累了，所以只在睡梦中蹙了蹙眉。

邱灿抚了一杜憬的眉，临走前在光洁的额上悄悄留了一个吻。

邱灿醒来后已经是十一了，杜憬房里没人，应该在公安局。

他撑着拐杖在客厅的茶几发现了一张湖蓝的便利贴。

「我给你煮了醒酒汤，在厨房，你吧。要洗漱的话，卫生间的柜里有新牙刷。」

真贴心。

邱灿走到卫生间，他看见了杜憬的羊手工香皂、生姜洗发、柠檬味的牙膏、无香的厕纸和一瓶男士洗面。他打开龙，用清洗了脸，然后纸巾。

镜旁的柜里装着新牙刷和新牙膏，他拆开包装，用了杜憬的牙杯装。

醒酒汤里有几块甘蔗、半块玉米、几段胡萝卜、三颗蹄莲和一把枸杞，邱灿开火了会儿，找瓷碗盛上后端上了手。

他一手撑拐杖，一手端碗，一路稳稳地，一滴都没洒地到了饭桌。

他打开手机，给醒酒汤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才开始享用。虽然昨晚是装醉，但不能浪费了杜憬的一片心意。

刚用到一半，张之冶突然打了电话过来。

“你怎么不在家？”张之冶好不容易良心发现带着骨汤打算去看看邱灿，结果却扑了个空。

“我在杜憬家里。”邱灿回答。

“你怎么会在他家？”张之冶略微惊讶，“我都还没去过杜憬家呢，你何德何能。”

“我昨晚喝醉了半路上遇到他，他就把我带回家了。”

“你喝的哪门酒？”张之冶昨晚并没有收到酒局邀请，而且邱灿才受了伤，喝酒对伤恢复不利，他嘛要喝酒。他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可能，“邱灿，你别把钓凯那用在杜憬上，我不允许。”

“晚了，我已经对他很兴趣了。”邱灿用调羹舀着微甜的汤。

“他跟你不是一路人。”张之冶来气了，邱灿中毕业后就开始约炮、玩少爷，虽然从没有摆在张之冶面前，但锁骨的吻痕和后背指甲造成的抓伤他早已看过很多次，邱灿玩他没意见，但杜憬是他的朋友，他不能容忍邱灿随意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