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瘦的腕被人攥在手里，燕述玉一惊，意识抬去看，等和霍无尤对视几个呼后才反应过来低：

“贵卿殿赏的。”

霍无尤看着那只几乎没一块好地方的手不自觉地，忽然冷笑：

“既然是贵卿赏的，那便受着吧。”

燕述玉没说话，也没有丝毫回应，只是费力的系着衣襟绑带，却怎么也系不好。

而霍无尤似乎在想着什么，没有发现这一，而是饶有兴趣的挑起燕述玉的：

“诏狱里传来消息，说你的皇弟日夜哭啼不休，前日还写了血书让人偷偷递给你。”

他像逗小狗一样勾了勾燕述玉的，状似柔和地问：“阿玉有没有收到？”

燕述玉动作一顿，抬望着霍无尤那双探究的，自嘲笑：

“故国已破，哪有什么王妃、皇，如今我不过是你的阶囚，自保尚且艰难，又怎么救他。”

他将自己贬低到了泥里，似乎全然没有了曾经在太极前和霍无尤对峙的自尊。

而霍无尤却嗤笑一声，大掌顺着他的脖颈向摸，直到挑开合拢的衣襟，摸到单薄的膛，将间挂着的银链勾了来，往前拉。

谁也不知平日最低等的上还穿着这样靡的链，在霍无尤用力一拉后，燕述玉果然呼变沉，膛也被迫起往他前靠。

“阶囚？”霍无尤将银链缠绕在手指上，每一次轻微的拉扯都会引的前人呼加重：

“分明是朕养在榻上的犬。”

那细致的链还带着燕述玉的温，霍无尤逐渐拉，他只得顺从的往前俯，直到二人贴近，那是一个相当暧昧的距离。

“脱衣服。”

一刻，霍无尤命令。

二人呼在咫尺间错，燕述玉温驯的解开腰封，随后是外袍、里衣，像拨笋一样层层脱掉堆在后，直到一丝不挂。

钉在尖儿上的银链极细，只有脱了衣服才能看清全貌，而殷红的两因为受到刺激已经颜发的起，活像是主动送到人手里把玩一样。

大掌不算温柔的抚过白皙的膛，直将人摸的尾通红，连呼都带着颤。

“陛才与贵卿共赴云雨，婢卑贱之，不侍奉啊！”

链条猛地拽直，痛得他不得不再次向前探，尖儿被迫拉。

霍无尤拽着他一路往上爬，然后随意将链挂在了原本是用来挂帷帐的金钩上。

这燕述玉便真的失去了所有的权利，只能像个挂件一样，被勒着尖儿挂在钩上供人赏玩。

这个度，他必须要跪直着膛才能缓解一些被拉扯的疼痛。

床榻上本就杂，霍无尤随意捡起一金簪，这或许是贵卿落的，簪刻着致的麟鸟。

随后，金簪的尖抵上了燕述玉赤饱满的。

“呃”

燕述玉本就因为这个姿势羞愤不已，不免绷了，而簪在白皙的上重重划一横线。

尖陷里，让他有随时会被划破肤的错觉，可他连动一都不敢，前后都承受着痛苦，让他一时连呼都轻的不能再轻，痛苦的皱了眉。

金簪还在不停划过，每划过一笔，上就会隆起一细的红痕，直到最后写一个“霍”字。

被着挂在钩上、被金簪在上刺字，这一晚上的遭遇太过难捱，燕述玉眶逐渐红起来，却仍是倔地不肯让泪来。

“很漂亮。”

霍无尤掌心攥着被刻上字的右：“就该在上刺刺青，以随时自省份。”

“今后若这字淡了便来找朕重新赐，朕要你无时无刻上都带着朕的字，听清了吗？”

燕述玉一气，语气有些颤抖：

“听清了，谢陛赐字。”

霍无尤听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随后召人来侍奉穿衣，人鱼贯而殿服侍帝王。

而燕述玉还被挂在钩上，霍无尤没有让他来。

众人早习惯了他被赐罚，于是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一，而跪在床榻上的燕述玉又羞又恨，尚且完好的左手藏在侧攥，指甲的陷里。

殿安静极了，除了衣服布料的声外连呼都清晰可闻，方才的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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