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那我明天去跟他。”他妹妹又重复了一遍。

姜礼凡气得要冒烟了。

他破罐破摔地把沙发的靠背放，沙发的大小变得和床差不多大。

“好，那我们吧。”她哥哥说。

不相信她真的可以到那地步。

他暗暗发誓说就算颜言在他面前哭来说她其实不敢，他也一定忍住不嘲笑她，只要她保证说再也不拿这事开玩笑了。

颜言想起了很多年以前，他也是这样很生气地说：“那你去吧”，但是姜礼凡一放开手她就哭了，她只是想违抗一姜礼凡喋喋不休的教。

“你可以不想了随时叫停。”姜礼凡补充。

姜礼凡敞开浴袍，伸手去解他妹妹睡裙的扣，一一的把她刚换上不久的褪，两个人的第一次赤相见。

这应该很过分了吧，姜礼凡想。

可是他妹妹没有说停，她的视线掠过他间蛰伏着的生官，说：“我。”

姜礼凡咬咬牙，在他妹妹的注视动了几，等它得差不多时拆开茶几上的冈本003，了上去。令姜礼凡觉得诡异的是：他真的会因为他妹妹的注视而兴奋。

他躺在沙发上，说：“你自己来，不想了就说。”他不停地把放弃的权力往他妹妹手里。

姜礼凡一方面希望她能上叫停，一方面又好像真的期待着什么，反叛的，疯狂的，会把现在和平的一切带往万劫不复的。

他妹妹伸手，握着他昂扬着的，问：“我不叫停就不会停吗？”

颜言的睛亮晶晶的，像那个他失去初吻的夜晚。

“不会。”某一瞬间，她哥哥的睛也染上了和她一样的疯狂。

于是颜言分开双，跨坐在了他的上。睡裙的扣从第一颗开到最后一颗，松松垮垮地穿着，姜礼凡的前晃着他妹妹雪白的酥和翘的。

她屈着双，跪直了，低着认真地找准了位置，扶着她哥哥的慢慢地往坐。

他妹妹没有说停，他的隔着避被新鲜分的包裹住，了一个温仄的甬，席卷而来的快让他一惊醒了。

“停！”他想推开他妹妹，制止这场荒唐的实验。可是上位的颜言无视了他抗拒着的双手，依旧不不顾地往坐。

温的包裹迅速地从蔓延到，他的好像突破了什么阻碍，又继续被迫到更。颜言的止不住地颤抖。

他妹妹没有说停，她伏在姜礼凡上，忍着痛在他的锁骨上留一排牙印。

终于，两个人完完全全地合在一起了，颜言终于停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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