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开始说吧，为什么我要离开你父亲？”

“因为……”应生开动脑，为自己寻找理由，“你还是个很年轻的人，不能不劳而获，应该依靠自己的能力去事……”

顾华年觉着这小没救了，便转过去，朝前方夜空发一声：“！”

顾华年去酒店给自己开了一间房，因为他刚才忽然想起来今天午回家时赵汜没来接他，本来没有那么生气的，但由于应生的存在，顾华年有了一边人全是傻的觉。

他开房的时候，应生还跟条尾似的跟着他，等他开完房，应生又开了一间隔的房间，继续纠缠，顾华年用房卡刷开房间门，站在门里面，很轻蔑的瞪了对方一，砰得一声把门关上了。

然后他去洗澡，洗完澡听到门外还有敲门声，本来打算忽略的，但他忽然起了玩乐的心思。

应生沮丧地站在门外，认为今天是没有办法劝服对方了。

他自认为刚刚说的没错，是发自肺腑的一番言语，可顾华年并不肯听，还吼了他，他有些难过，对方在路灯漂亮到发光的面孔不时闪烁在他的前，然而这张面孔的主人，总是发与之不匹的言语、与之不匹的行为。

他转过，刚要离开，后的门缓缓开了。

一并非完全由沐浴造成的香气袅袅娜娜地自门中钻，勾住了他的鼻，他心里拉起了警铃，想要赶快离开，可是却不由自主的了个向后转，然后梦一样，一步一步迈了房间。

顾华年正坐在大床上，尚未的黑发沾在纤细直的脖上，愈发衬得肤洁白如玉，浴袍裹住了细腰和翘，呈现十分诱人的曲线，两条又白又直的叠在一起，脚尖却是粉红的，像是某的苞，朝应生的方向勾起。

应生走到他面前，好像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似的，手忙脚地蹲了。

顾华年本来想笑一笑的，以显示自己的不屑，然而一看到应生这张傻脸，他就笑不来，最后两只嘴角扯了扯，他一脚蹬到对方的膝盖上：“跪。”

应生跪了。

顾华年还是很生气，他了几分钟去压自己的怒火，然后冷冰冰地开了：“怎么，我让你跪就跪了？”

应生好像被针扎了似的晃了一晃，似乎是要起来，然而顾华年将脚放到了他两之间：“不许起来。”

应生果然不动了。

他看到那只赤脚，白白的赤脚，被自己黑的西装衬成了一捧雪，脚尖是玲珑的粉红，仿佛雪里藏的红梅，还在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脚尖像是某顺小动一样，微微低了，隔着轻了他的，然后是一阵轻蔑恶毒的笑声，飘飘忽忽的，并不真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