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年不知所措地盯着应临，应临看清了他，也有些懵。

“应先生，近来可好？”

“小顾来玩？”

两人同时开了，因未从对方中听埋怨一类的绪，倒也一同放了心。

应临三言两语，把顾华年拐走了。

赵汜依旧是一团和气的模样，应临不大看得上他，就没跟他说话，顾华年倒是不会瞧不起他，只是比较没良心，忘了跟他别就走了。

顾华年没吃饭，也没好好休息，然而到了人前，又是一副活泼泼的模样，他被应临拉一间烟雾缭绕的包间中，包间里已经坐了几个人，皆躲在白蒙蒙的雾气中，叫人看不清脸。

顾华年坐在应临旁边，见到桌上的果盘里放了一盒烟，因鼻端皆是微苦的烟草味，自己便也想一，结果刚伸手抓住暗红的烟盒，应临的声音忽然从传来：“小顾烟？”

那声音分明是带了些惊诧，于是顾华年将烟盒扔回原：“不，应先生，我只是看看。”

应临认为他可能是坐在这里太无聊了，便从果盘里抓了一把糖送到他手里：“吃糖。”

这架势，分明是把他还当成小孩，于是顾华年的脸微微红了，咙里发一个很糊的“哦”。

他开始剥糖纸，哗哗啦啦的剥糖纸声很是闹，等到那几个人都不聊天了，他还是在闹闹地剥。剥着剥着，他忽然发觉周遭过于安静了，便停止手上的动作，抬起了。

烟雾后面，一个声音笑哈哈地响起：“这小兄弟还真是童心未泯啊！”

顾华年意识抬看应临，还以为自己给他丢了脸，但应临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是看中他这一。”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大概是没什么可说了，应临站起来，穿上外：“小顾还没有吃晚饭，我们就先走了。”

“好，应哥慢走。”

两人一起了电梯，除了他们之外，电梯里还有一着鸭帽的男人。顾华年用小拇指轻轻挠应临的手背，好奇：“应先生怎么知我没吃晚饭？”

应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我听到你肚响了。”

这顾华年又闹了个大红脸，他发现，跟应临在一起，似乎特别容易发生尴尬的事。

两人走到楼停车位旁边，应临忽然一拍额：“坏了，我把车钥匙放在门的小柜上了。小顾，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说完也不等顾华年回答，急急忙忙就走掉了。顾华年站在停车位旁的一棵树，百无聊赖地用脚去拨地上的石。

有人走近了他，他发现是电梯里的那个鸭帽，因为不认识，所以很快便失了兴趣再次垂。

鸭帽走到他旁边，停了。

顾华年以为是自己挡了他的路，往旁边让了让，同时在心里翻了一个白：“旁边那么多位置不走，偏偏从这里过！”

然而鸭帽并没有离开，反而又朝他靠近了一步。

顾华年又朝旁边挪了挪，简直都贴到了树上，这时鸭帽再次靠近他，同时说：“躲什么躲？”

顾华年朝周围看了一圈，发现除了他二人以外，没有其他人了。

于是他用指指了自己：“你说我？”

“废话！除了你还能有谁，我在同鬼说话吗！”

顾华年一听这不客气的话语，也有些生气，但因这鸭帽也是从那座楼里来的，也许是什么人家的少爷，他顾忌着人家的份，便忍住怒火：“这位先生，我又不认识你，你何必这样同我说话呢？”

“你不认识我？”

鸭帽忽然靠近，帽檐几乎戳到顾华年脸上，顾华年更生气了，而且他的背已经靠在了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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