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时的亲吻抚摸，却拿不到手里几分钱，他认为自己被对面欺骗了，愤怒之，又找了另一位有钱之徒对象，正是个脚踏两条船的光景，事很快败，被了绿帽的男生找到他，问他要说法，他给不说法，便挨了两个嘴。

那时候的顾华年比现在心宽广一些，虽然挨了两个嘴，还了一滩鼻血，可也没有那么生气，甚至还能没心没肺地笑来：“诶，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啊？多谢你了。”

赵汜依旧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我是一二班的。”

“哦哦，咱俩一个班的啊”，然后又问，“你叫什么呢？”

“赵汜。”

“赵四？这名字，有个，有个。”

两人站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聊了太时间，上课铃响了。

赵汜的纸全给他了，也没有时间再回教室拿纸来撒，于是，他憋了一整个晚自习。

或许是憋的滋味过于刻骨铭心，也或许是厕所中的臭气过于难以忘怀，总之，这个顾华年，给赵汜留了极的印象。

赵汜不知不觉间开始观察此人，发现他成绩很差，老师讲得知识大多听不懂，作业也不好好写，被叫去办公室的那一批总是有他……除此之外，赵汜所观察到的行为当中，最奇特的，当属顾华年总是不去吃饭。

后来二人相熟之后，赵汜问了他这件事，他是这么解释的：“不去吃饭，当然是为了省饭钱啦。”

“你很缺钱？”

听了这句话，顾华年并没有被冒犯的觉，反而很坦地一：“是的，很缺。”

赵汜盯着他，慢悠悠地说：“你的那些人呢？”

“他们会给我钱，但这些钱另有用。”

赵汜没有追问去，只是：“我可以供你吃饭，但不会给你现金。”

顾华年一拍他的肩膀，两只小酒窝又了来：“谢了，你真是个好人。”

赵汜供他吃饭，也算是给他了钱，但奇怪的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勾引赵汜；而赵汜，也没有趁机揩他的油。

顾华年将对方当成了自己唯一的朋友，至于对方怎么看他的，他没有想过，也不在意。

顾华年周一到周五靠赵汜过活，周末回了家，就把一周攒来的钱给自己爹——不是自愿给的，如果不给，他那该死的爹就要揍他。有时候揍得动静大了，邻居听到后会报警，警察来过几次，对这个刺很是疼——以前打老婆，老婆跑了，就又打儿。

然而除了请他警局里坐几天，似乎也找不到别的办法了，而且这是人家的家事，警察也不想。

顾华年知自己妈妈抛自己跑了，可心里也不恨她，甚至很能理解，因为这个死爹实在是可恶，如果是他，他也想跑，不过他年纪还小，不好一个人跑走；妈妈已经成年了，自然是想跑到哪里都可以，等自己成年了，也要像妈妈一样。

顾华年瞧着细的，其实还禁打，上青青紫紫的错纵横，但从来不会叫疼，只是赵汜有一次经过他边时，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膝盖，他“嘶”了一声。

赵汜听到了，当即问他怎么了，他把拉起来，给对方看自己膝盖上的伤：“家里的老儿喝醉了打的。”

赵汜看了，没安，也没指责老，只是若有所思地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