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姜瑜就觉得不怎么舒服，那浑从骨里散发来的意，浅浅的，又懒懒的。

应该是先前消耗的力太多了，休息的也不够，行赶路肯定有些浑乏力。姜瑜这么想，他跟在艾丽卡后，准备先去和纳德接壤的另一个城市，在那里的上神殿补充些粮草，然后买一辆车，再朝首都撒西达发。

天沉，像是要雨，这样的天气在纳德十分常见。雨时光会格外微弱，因此对于血族来说，是件选择在白天觅而代价不算太大的好事。

“艾丽卡，我们今天返程是不是太危险了？”姜瑜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像是还没睡醒的猫咪，哈欠连天地伸着懒腰。

纳德市原住民本就不多，又是这样的恶劣天气，二人走了不少时间，也没见着几个活人。甚至寻常日里还开门营业的小酒馆和便利店也都闭门大吉。

艾丽卡心里也直打鼓，可开弓没有回箭，既然已经上路，只好祈求二人能安安全全地到达隔市。

“没事，我们运气应该不会很差的。”艾丽卡安姜瑜，也像在安自己。

完犊，这话说的，你可是女主角啊，你不倒霉谁倒霉？姜瑜暗自翻了个白，他摸了摸斜挎包里仅剩的个铜制十字架，这是他浑上唯一拿得手的武，甚至连一滴圣也没有。

这要是遇上超过两只中等级的血，怕是要被咬成洒壶。

蚀骨的意犹如海浪，一波一波拍打着姜瑜的神经。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了，甚至连那原本不是用来承的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溢的沾了，风一，凉凉地贴着肤，难受极了。越来越的贪婪地想要什么东西，来填埋大的空虚。

“唔……呃啊……”没走几步，那层并不柔的布料在姜瑜起的前段着，酥麻的快让他有些，没忍住，哼了来。

“怎么了小瑜，不舒服么？”艾丽卡回过来，发现姜瑜双颊绯红，额也布满了绵密的细汗。

是发烧了么？艾丽卡走近，想要抬手去摸姜瑜的额。

“不，没什么……”姜瑜站在原地没动，他歪躲过艾丽卡伸过来的手，勉扯起嘴角，拒绝了。他闭上咬牙忍住后的一阵缩，前的轻微快竟激起了那么大的反应，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来。

卧槽，我不会是被凯恩那老东西了咒吧？怎么觉像是发了一样难以自控？

“嗝啦！”姜瑜在脑海里呼唤自己的废系统，想问问他是不是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剧。可惜数分钟过去了，的轻颤一波接一波，嗝啦始终没有回应。

不会吧，我都没有限制级的事儿啊，怎么这也要回避？用你的时候你给我玩失踪，那些快穿写的果然都是假的，金手指和小层不穷，最大脑和最无解的bug完全不会让主角脱离对故事的掌控。骗，都是骗人的！本没有那么好的系统存在！姜瑜咬牙愤怒地想，试图通过辱骂系统来缓解上的浪。

“别逞，你要是实在不舒服，我们再寻个地方住几日，等你舒服了再赶路也不迟啊。”艾丽卡见姜瑜甚至在轻微地抖动，耳红的快要滴血来，都是发烧的症状，艾丽卡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唔……不用，师，我们快走吧。”姜瑜如今只想赶找别的事来，分散自己被迫集中在上的注意力。

看就快要离开纳德的市界来到神力相对充裕的隔市，一阵猛烈的旋风来，艾丽卡和姜瑜本能地背靠在一起，保持警戒。

这是一只中等级的血，搞不好正是之前被他们打伤的那一只。

“呜啊……”突如其来的接让姜瑜浑打颤，双不自主地抖动，若不是有艾丽卡在背后依靠，他很可能直接跪坐在地。

“小瑜，你要不要？”艾丽卡地神问，一边还凝眉环顾着四周，“该死，这一路都没什么事，是我太掉以轻心了。等若是有危险，不要我，你先离开！”

没办法，谁叫你是女主，跟着你肯定会事。姜瑜心忍不住吐槽，但明面上还是一副并肩作战的说辞，什么不会扔她不，什么绝不会独活。

来的果然是之前二人合力打伤的那只中低等级的血，寻着二人的踪迹看来是跟了一路。特意在这样要离开纳德的时刻现，估计也是想在他们看见希望曙光的时候，狠狠将那火苗掐灭吧。

“呵，想逃？把命留！”那血穿着件兜帽衫，棕刘海掩盖了血瞳孔里的杂质，背后的翅膀有个很大的缺，丑陋又可怖。

“少废话，留命的，必然是你！”艾丽卡掏一十字架便迎了上去。

二人上的武大多都是铜制的，铜相比银，自然效果不佳，但一般他们手上还会使用圣作为辅助，低等级的血本不在话，但像这样化过了的中低血，想要用圣上铜杀死他，那就对准度又有了要求。带着圣的铜制十字架稳稳扎他们的心脏，才可能将一只中低等级的血彻底杀死。

姜瑜原本没想参与战斗，开玩笑，他现在的得像是在里的前列，随便被碰一，就能自己。没见过上战场打仗把自己打到的……

可仅凭艾丽卡一人的力量又本制服不了那只恶臭的蝙蝠，姜瑜咬了咬牙，握了十字架，还是冲了上去。

“小瑜，别逞！”艾丽卡见姜瑜参与来，稍稍松了气，又担心他的，有些着急。

“你制住他，我来终结。”姜瑜朝艾丽卡，两人多年的默契，一个神便可了解。艾丽卡从小袋里掏一副弹弓和数枚巧的弹，飞起，一手拽着弹弓的绳，装好的弹如雨打向那只血。

“呵，雕虫小技。”血轻蔑一笑，两扇翅膀护在前，用力一弹，所有的袭击悉数挡掉。

还没等他张开翅膀，从天而降的姜瑜一坐在了他上，压在他，让他动弹不得。

“唔、啊……”动作太大，的已经麻木的突然被血冷的膛一，姜瑜闷哼一声，竟然了。

郁的茉莉香味随的飘散气味，勾的那被降住的血蝙蝠腹猛地一，他到渴和饥饿，想要上品尝这人的鲜血，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他。

“呵，真是贱的血猎，对着血族也能发？”血见姜瑜了放空期，一个翻将他在地上。

“小瑜！”艾丽卡不敢相信这招会失手，她和姜瑜正是利用这样的合，一路斩杀了许多血族，几乎都是一击毙命。是这次遇上的对手太了么？还是姜瑜因为生病，准降低了？

还没来得及说，二人顺利在天黑前住了还算净的卧房。

打了井烧，仔仔细细拭了，姜瑜躺在又冷又的板床上舒了气。

“嗝啦？”试着呼唤一，果然这玩忽职守的系统还是不在，姜瑜抹了把脸，他低看着小腹上不知何时纹上的纹十分疑惑。

午在纳德边境杀掉那只中等级血时，那骨髓的疼痛正是这个纹带来的。方才拭的时候，姜瑜摸了摸这个纹，凹凸不平，是一笔一画刻上去的。奇怪的是他并不记得有这事儿，这个纹还复杂的，纹起来一定很痛，可他搜遍了脑海，也没找到相对应的记忆。

纹在小腹正中央，肚脐的方。一个歪着的心脏，被一条蛇缠绕，那心脏外面还张着一双蝙蝠翅膀。暗红的纹随姜瑜的呼起伏着，那对翅膀就像一扇一扇地在飞翔一样。

仅仅是碰纹，姜瑜浑就一阵颤栗。拭过的像是被打开的孔，贪婪地想要收更多空气。先前过两次的也只是提不起劲地半着，从前懒懒地吐些涎，迟钝又麻木。

雨天的晚上，连月亮都懒得面。简陋的木窗外，是一片森的漆黑。

在上神殿不需要担心半夜会遭到血族的袭击，因此在天气不好的时候，会有许多附近的居民选择在上神殿的诵经堂里过夜。他们结伴谈或是潜心诵经，为庇护百姓的上神提供更多的信仰和愿力。

姜瑜全赤，跪伏在床，荞麦的颈枕垫在膝。他从未试过用这样羞耻的姿势自，可那里的意实在是钻心挠肺让人难以忽视。

前半的了两就钻心的疼，没办法，姜瑜只好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不知满足的上。微凉的指尖甫一碰到缩的，就得恨不得立刻拿东西不不顾地去。

他怕太过心急伤着自己，收回了手指迫自己冷静些。张嘴住了两手指，在法地。可越是这样放肆地自己，姜瑜就越到难以自持的空虚，更多，还想要更多！

铺天盖地的望顷刻间淹没了他，姜瑜开始失去理智地用手指抠挖起来，后痛得更加剧烈地收缩，不知是哪一碰到了那个的，姜瑜终于寻到了关窍，又加了手指开始对着那个快速搓。

一波接一波的快，薄汗布满了染着粉的。姜瑜叼不住那布料，大张着嘴无声息，涎混着汗滴落在床，尝到了甜的姜瑜更加用力地刺激着自己，脑海里更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凯恩和自己翻云覆雨时的画面来助兴。

小腹的纹在汗的冲刷闪着诡异的红光，就在姜瑜觉自己上就要冲上云霄时，那纹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扎了他的小腹，瞬间将所有快意全击散。

“啊！！”被生生掐断，姜瑜侧躺在床上，里的火和恨意快要将前的一切烧个来。

小腹的疼痛消失，姜瑜缓了气，重又开始新一的自渎。然而再一次，待他上就要飞升极乐，那个纹又痛得像是要将他五腹六脏都挖来一样，把所有快全击溃。

“啊！他妈的！”姜瑜快疯了，他觉脑海里的弦绷得的，随时都有可能断开。他猩红着双环顾整个房间，想找寻什么能代替手指的东西，那里狠狠地蹂躏一番。

“叮！检测到男主当前仇恨值变为77％。”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姜瑜愣了几秒，在边缘的大脑缓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得，这不是送上门的？姜瑜心里一乐，来不及思考太多，拇指腹压在小指的尾戒上用力一捻，嘴里糊地念：“凯恩。”

沉默了几秒，凯恩那大的影凭空现在姜瑜面前。

可这是在上神殿，对所有血族来说都是绝不会踏足的禁地。姜瑜着气咧着嘴，一脸坏笑地盯着凯恩看。

银白的短发利落地梳在耳后，透亮的镜片后是那双纯净的金瞳孔。但他上的白衬衫却被大片的鲜血染红，那血仿佛无穷无尽，还在源源不断地洇上的衣衫。

“地方选的不错，小老鼠。”凯恩牵起嘴角笑得无畏，他像是受不到上的伤一样，随意地坐在床边，神如常地望向仍然赤着的姜瑜。

“你这老东西，是不是给我了咒？还有，这是什么玩意？我这一天，被折磨的快死了，是不是你搞的鬼？刚才，刚才不让我那个，是不是你！是不是！”姜瑜一腔怒气对着凯恩一顿输，“血族踏上神殿轻则重伤，重则灰飞烟灭，我也让你尝尝苦！”

后颤抖的翅膀卖了凯恩伪装的云淡风轻，他上还在血，却摆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凑到姜瑜前，伸凉薄的尖，上了那颗立了许久，红得快要滴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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