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好奇的询问，克莉丝红了脸，一旁的丹尼尔哈哈大笑：“别提这个，她只会说通用语，自家母语说的稀烂，刚来的时候教练还教过她，后来直接放弃了。”

“我也是能说一的，别诋毁我。”

“那你说两句呗！”

克莉丝磕磕说了几句，带着不知哪个地区的音，加上她讲话语速慢的习惯，这几句外语就转变成奇怪的调调，连西都忍俊不禁。丹尼尔好笑地问她刚才说了什么，克莉丝羞愤地不肯开。

“我追寻你走过的路，却满狼藉。”奥斯卡突然说，几人都一愣，他赶忙解释：“这是克莉丝刚才说的意思，是特尔纳地区的一句名言，对吧克莉丝？”

克莉丝连连，只想尽快从这场合脱，和奥斯卡周旋的那段时间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社能量。她对西使了个se，对方便会意地站起来，让克莉丝陪她回训练场拿东西。

夜se渐，远离城市光的训练场夜空繁星，夏日的几个星座清晰可见。两人躺在草地上，安静地受夜风轻抚。

“觉怎么样？”

“太累了，那小简直是个小太yan，应付他得调动我全的jg力。”

西咯咯地笑，对自己这位好友来说应付这人b训练场跑十圈还累。“不过看着是个好人，你能闻到他的信息素吗？”

克莉丝摇，他应该克制的很好。

“我好像闻到了一，你猜是什么？”

“猜不来，不过我相信没有人b你的信息素更甜了。”

西佯怒，揪了一把青草盖在她脸上。

两人本想继续偷懒，现在回去还得帮忙收拾大厅里那一片狼藉。谁知变故突生，易期向来不规律的西在此时发作。好在克莉丝早有经验，熟练拿抑制剂给好友来了一针，又扳过对方后颈不轻不重地来了一。

微量信息素让oga舒服了许多。对于此事两人从不矫，西家境优渥，良好的家教让她不愿意随随便便找个伴侣，在认识克莉丝之前每次cha0都是靠抑制剂生生过去的。而克莉丝无法期标记，两人又在赛场上浴血奋战多次，帮助西度过易期也就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克莉丝的信息素在短期标记他人的时候才会短暂地扩散。大多数人的信息素往往是一特定的t味，b如西的糖果味，教练莱昂尔像是化的冰雪。而克莉丝的基因缺陷使他连信息素也与世界格格不。那是一奇特的香气，像是调好的某香，无法定义它的形态，不那么张扬却让人想起狂散尽的清晨以及坠ai河那一刹那的冲动，闻过一次便念念不忘。

和克莉丝一起走。来到超市，克莉丝照清单上的标注挑选品，却发现奥斯卡依然寸步不离。注意到nv孩询问的神，大金理由非常充分：“我没来过这个超市，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他们所在的超市确实是当地最大的超市之一，但也不至于迷路吧。克莉丝无奈，由着他黏在边。

克莉丝认真寻找着西指明要的某品牌巧克力，清单上还专门用红笔标注“必买哦”。面对整整一面墙的巧克力，nv孩昏，正要开让奥斯卡帮忙，后者却突然凑到她耳边，周围一小块肤甚至能觉到他温的呼x1，如同早上在桌时那样低语。

“你喜巧克力吗？”

克莉丝微不可察地抖了一，垂帘掩饰一瞬间的慌。她转过，抬直视男孩迷人的琥珀，神充满警惕。

作为千辛万苦从同龄人中杀重围的一份，她向来不喜拐弯抹角。她明白就算对方观看了标记西的全程也不打，重要的是他挑衅自己的原因，以及他自能对其他oga，特别是对西产生的不良影响。

对峙的那一秒克莉丝已经想好了各可能x，不是有目的也好，单纯恶心人也罢，她总得教训一不知轻重的新学员。重金转院又如何，如果对学院无益，她很乐意去找教练谈谈，即便不会离开学院，也会有限制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