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之前。”

季衍没理他这句话，一把把袜从他手里走，坐来胡上了，刚解开领的睡衣扣猛然想起梁舒还站在旁边，又抓住了衣领侧过。

“你换吧。”

没等他说什么，梁舒已经走到另一侧背对着他。又卡着他换衣服的窸窣声停止的时候转过来，对上季衍戒备的。

“我要回去。”

季衍有些焦虑，不知为什么闹钟没有响，不知为什么睡得那么死，梁舒什么时候躺在他旁边的完全没有印象，这些都让他觉很不安全。

“我现在要回去。”季衍又重复了一遍，走到枕边去摸底的手机。

“已经很晚了，明天早上送你回去，好不好？”

“现在，现在就走。”

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两。

“少爷。”是林姨。

梁舒应了一声，没有去开门。

“可以吃晚饭了，小衍醒了吗？”

“刚醒，一会就来。”

刚要陷僵持的气氛被林姨打散了。

听着林姨的脚步声了楼，梁舒看着季衍的睛，柔声：“我们先楼吃饭吧，别让爸妈等太久。”

边说边慢条斯理的解扣。

季衍反应过来他要换衣服，蹭的一背过去，没看到梁舒里一闪而过的那抹得逞神。

他快速查看了一遍手机，闹钟的状态是响过但被关掉了。照自己平时的作息习惯，一夜没睡也不至于生钟和闹钟都叫不醒。和周栀一起吃的甜品也没有到让他犯困的量。

肯定有问题，但季衍一时想不到问题在哪里。

“小衍。”

梁舒的声音突然现在离他很近的地方，一回差撞上梁舒的。

“楼吃饭吧，吃完我送你回去。”梁舒又用那神看着他，除了温的饱意之外还带着难以描述的绪，或许是自责或许是愧疚或许是其他的什么。

季衍与他对视片刻先移开了目光，收好手机一言不发朝门走。

他的手刚握住门把，梁舒的手就自斜后方握住了他的，动作落的很轻，但力气很大。

季衍只得侧往门边退了半步，“什么，不是去吃饭吗？”

梁舒叹了气，夹杂着复杂绪的主旋律从改换成了艰涩，“小衍，对不起，又让你不开心了。”

似是他自己也知接来的话有些难以开，梁舒咽了咽才继续：“我知你现在不愿意见我，但，但妈妈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我们在她面前，尽量不要让她担心，好不好。”

理智和心里隐秘的那份在不断撕扯着季衍，让他的额角隐隐作痛。

“拜托你了，小衍。”梁舒哀求。

季衍皱了皱眉，还是答应了。

“好，但是别忘了你说过的话，别越界，我要回去。”

又狠狠地盯着梁舒握住他的那只手，“如果你不到，那答应你的事，我也不会的。”

梁舒松开了手，季衍拧动门把走去，快走到能看见楼的扶手边之前抬手搓了搓脸，调整好表才楼。

周栀和梁义已经坐在桌边了，林姨正把炖好的一盅盅汤摆在每个人的位置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