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火吐焰，心中一条蛇吐信。他想要一把火烧净，要带人一起硫酸潭饱受烈之苦。那气撑着他数不尽次数地抬起落，走就再捉回来，碍事的手扶上腰便拍落。偶尔蹭过舒服的他也不在乎，仿佛无知无觉一般，这样的行为只为惩戒罪人。

偌大室一时沉寂，空有毫不旖旎的啪啪作响。

“罪人”着气，脸上掌印仍隐隐渗着痛。他是此刻最无资格开解纪寒潭的人，也不敢再声刺激。背对他的人是哭是笑是悲是愤都被薄薄一层肩背区隔，艾恪宁愿被纪寒潭痛打撕骂一顿也不愿他像伤兽似的把神全收走，只留不带空余绪的动作。

他真的后悔了。

可惜纪寒潭不在乎，他力竭酸，动作慢几拍。小酸，鼻腔也酸，最酸。他真的好委屈，任谁的尊严被好与旁人推扯得破碎都不会好受。

艾恪看上动作的瘦削背影动作减缓直至停，他的意中人哭得声碎蜷作一团，没捂住的泪不小心地滴到他上。艾恪谈了气，坐起来从后怀抱着他。

“……放开，抱我什么。”

纪寒潭连话都如风中斜雨般抖颤混，艾恪的温没有衣掩拦直直传过来，连着左的笃笃心。

噎声不停，艾恪把人翻过来，一见纪寒潭果真哭得鼻红，把人摁在肩轻拍着舒气。纪寒潭余狠难消，索一恶狠狠咬上艾恪颈侧。

“你……凭什么啊！凭什么……”

艾恪任他双手肆无忌惮抓挠拍打，轻轻吻了发间。

“对不起。”

“纪寒潭，对不起……”

“我不要接受你的歉……混……”

“对，我是混，都是我的错。”

半晌，纪寒潭嗒声渐弱，双埋在对方肩不愿理人。

艾恪被这一遭击得底线全无，只想让纪寒潭像往常那样安然。是自己贪得无厌，拿着糟糠也奢想能生米煮成熟饭。哪怕往后纪寒潭不再理他也可以，他不愿再见瓷碎一样的可怜人。

“就到这吧，我带你去洗洗。”

没料到纪寒潭听罢猛地抬：“凭什么？”

“凭什么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声声说喜我，我的受你又在乎过多少。”

“我说要你，还没完呢！”

说罢又要不不顾地要去把持艾恪来坐。

艾恪本打算放过他的心思又被轻而易举地撩拨成一团线，腹那丛未熄的火再次腾烧起来。这可不怪他，是纪寒潭蠢兮兮地贴上来，他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人士，但凡有些许可能便要为自己之后的劣迹斑斑尽数开脱。

幸而纪寒潭早就力不济，艾恪像扛货似地把人捞上肩，朝台走去。

“你嘛！”

“你说的，还没完。”

纪寒潭朝，眩还未完全缓解，心想指望这狗德少爷正人君不如指望穿越到开播前劝自己从良。他愤愤然捶这人腰，却没能起到什么阻拦。

再一阵天旋地转，他就贴在了台外侧的玻璃门前，脚是粝的木质铺设，后有双手掐扶着他的腰，前是映云月远海和沉注视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