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倒完，苏凌云心有所好转，好整以暇地看池错大上那一片泡，伸手戳了戳，眯着好似又想到什么。

“医生说了，你有贫血，要多补充维生素。”

像是鬼的恶作剧，孩童般无邪的笑容爬上撒旦的脸庞。

果刀和柠檬，池错惊恐地瞥了一，大脑也合地宕机，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要什么，接着又是一阵剧痛袭来。

泡被暴力挤破，清香的柠檬接着被滴了去。

“多吃，柠檬维生素多。”

找不到任何形容词可以描述此刻池错的受。

绵密的疼痛就像弥漫在空气中的酸甜清香一般，从池错的每一个孔挤，越越越挤越多，直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自己何、姓甚名谁都恍惚不堪。

苏凌云好像打开了什么新的开关，他因为施而兴奋地瞪大了双，瞳孔微微扩散，面前这个全赤被以一个耻辱姿势捆绑在椅上的男人，正努力消化上的创伤，咒骂声消散，只剩些佯装镇定地。

池错间血模糊，像是盛放满山的杜鹃，苏凌云瞧着瞧着，竟没知觉地扯起嘴角，笑得诡异。

他起了。

他对着这个曾在少年时夺走了自己天真善良的骗，对着自己亲手制造的血泥泞，兴奋地起了。

“大过年的还让我专门跑一趟，确实是你的荣幸。”不知是说给池错还是他自己，苏凌云往前走了一步，不疾不徐地解开外拉链，一青盘绕、尺寸可观的刃，正抖擞地立着，迫不及待地从挣脱来透透气。

“你不是盼着被我么？”

诊疗椅侧面有个小屉，苏凌云从里拿了个，和一个小瓶。

“疯！疯！”池错不敢相信，他被的这样狼狈又脏，竟然还有心思，看起来真的准备要自己了。

苏凌云不在意，伸手往还在滴血的间摸了一把，找到那个早就被血冲刷过的心，浅浅了两，“老男人被那么多人过，恐怕早就又松又垮了吧？”

池错的在发抖，不知是疼的，还是在害怕。但苏凌云没空去理会，他也浑都在颤栗，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仿佛有只被封印了几个世纪的饕餮，甫一解禁，就遇上一顿可又丰盛的大餐。

他手上拿的东西池错认识，他们这行的经常会接，是为了防止受伤而常备的肌松弛剂，只要一，就能让后又又，方便那些猴急又不想前戏的客人们。

“畜生！你跟她……你们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糊又意味不明地骂了一句，间的疼痛还在持续地攻击大脑，池错却在当中分辨苏凌云正在试探着向里探的手指。

虽然松弛剂让苏凌云没费什么力气就挤了去，还是能受到那个甬里的狭窄和致。

苏凌云是过男人的，但不得不承认，池错之所以到三十岁都还能接到客，这把的确是有着不小的优势。

的鲜血顺着二人媾的隙渗，被那丑陋又的刃来来回回、前前后后地，混合着不知是谁的，“咕滋咕滋”地研磨成一片泡沫，又自顾自地汇聚成，滴在地面上。

苏凌云的又又大，哪怕是用了缓解疼痛的松弛剂，池错仍旧到像是被一把果刀了，反复反复地切割他的，每一次，每一个埋，都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