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自己家去。”

“我没家。”

“你没家关我什么事。”楼舟渡冷笑：“我能给你造家吗？”

符肃北就等着他这么一句，作一笑：“我们不是夫妻吗？”

“行了少爷。”楼舟渡摆摆手：“这莫名其妙的婚姻咱俩大概都觉得晦气，就把事摊开了说吧，别上赶着互相恶心了。半年到期后我会主动提申请，你到时负责签字就行。至于这半年里，我只有一个条件，不许在明面上找儿鬼混。”

两人鲜少有这么坐来和平说话的时候，符肃北听他说完，神闪动，不知在想什么，只慢吞吞地给了一个：“哦？”

“我家那边我会说好，希望你也是，如果有需要逢场作戏的场合——”说到这楼舟渡顿了一，他俩这众目共睹的关系戏还有用吗：“——我会合。”

“——合——”符肃北悠悠拉语调重复了这俩字，说不上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楼舟渡当此事揭过，饭毕收了碗筷去厨房，一回却被悄无声息跟上来的alpha拦住了，符肃北双手撑在橱柜两侧，这个姿势靠得极近，几乎是将人半圈在了怀里，他自己像是完全没意识到，只笑问：“我还有个问题。”

楼舟渡脑门青狂，抬手把人狠狠推开了：“有快放。”

符肃北任自己被推得踉跄，借着力靠在了另一边的橱柜上，抱起双臂：“这半年还着，你不让我在外面找人，给我憋病了怎么办？”

楼舟渡被这傻烦得手：“你听不懂人话？你找谁找谁，别给我搞得大张旗鼓人人皆知就行，私，私懂吗？”

符肃北十分欠扁地一笑：“可我这人事光明磊落，不喜搞地。”

楼舟渡：“……”

你？光明磊落？

他只觉得符肃北在戏他：“你想怎样？”

符肃北突然再次靠近了。

楼舟渡不知怎么的，竟意识退了一步。

符肃北停住，笑：“你怕什么？”

“我怕你这傻又犯病。”楼舟渡刺他一句，不想再磨叽去：“你要么答应我的要求，想办法到——”

符肃北打断他：“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你这半年就别想安生。”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汇，仿佛已经碰撞了日后的无限火。

“要不这样，楼二。”符肃北说：“咱们再怎么说，现在也是夫妻，那行使夫妻义务也很正常，不如……”

楼舟渡一抖。

什么意思？什么叫行使夫妻义务？

难是叫自己帮他解决这一年的生理需求？

怎么解决？上床吗？

和符肃北上……楼小少爷一个恶寒，想也不想开拒绝：“不行。”

“……不如我住你这里，互相监督不搞‘外遇’……嗯？什么不行？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楼舟渡呛了一声。

他急着把这事翻篇：“让我考虑几天。”

两人在这个寻常的早晨签订了短暂的休战协议，为帝国未来半年的和平了一定的贡献，然而等楼舟渡换了运动服来，抬看见符肃北仍然坐在客厅里时，这份刚竣工的协议就有了破裂的趋势：“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符肃北放报纸：“提前适应家氛围。”

楼舟渡：“我说我还要考虑。”

符肃北：“这是最优方案，难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楼舟渡盯了他一会儿，不想因为跟这么一个败兴玩意儿打架而坏了自己早上的好心，于是给了一个算你狠的神，自己往门走去，估计等他回来姓符的也就了。

结果符肃北站起，悠悠跟在了他后。

楼舟渡刚把门打开，终于忍不住了，回揪起他的衣领把人在墙上：“你到底想怎么样？”